周牧野搭在小臂上的指紧了紧,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是意外。”
意外?
苏念抬眸望著周牧野,盯著他墨色浓稠的狭长眼眸,心跳了跳,
这么巧?
她和陈致远是意外,
朱珊和周牧野也是意外?
不会巧到都在石樑河村吧?
脑海中飞快掠过一个念头,苏念心跳有些加快,她正犹豫要不要以开玩笑的形式问一下,
就听周牧野道,“她中.......”
“周营长!”
高呼声打断周牧野未尽的话,
路尽头,两个穿军装的军人朝一行人跑来,
“周营长,杨团长请你到团部办公室一趟。”
来得这么快!
恐怕朱珊从家属院离开后,就直接去团部办公室等著杨团长了。
苏念和周牧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出沉重。
陈致远不知道內情,抱著福宝催促,“野哥,你快些的,王姐中午还要给咱们燉酸菜棒骨呢!”
“你早去早回,回来晚了我可不给你留。”
周牧野没说话,摆摆手跟著离开。
陈致远也没当回事,转头和王姐吐槽起杨团长来,
“王姐,你说杨团长是不是土地主,这都快过年了,还整天找野哥这事儿那事儿的,也不给人鬆口气。”
提起这个,王娟也有发言权,
她丈夫童志勇是团部教导员,也被杨团长抓到团部办公室写报告,写动员书,写红色精神宣传语,
“可不是嘛,一年到头都不得閒,我家那口子也是,早出晚归的。”
王娟嘀咕著,回头发现苏念一个人心事重重地跟在身后,以为她还在想今天的事,掉头把她挽著安慰,
“苏同志还想著丁同志这事儿呢?你別管了,保卫科会让她受到该有的惩罚的,咱们农场可不兴旁的,从上到下只要犯了错就得受罚,你把心放宽,等著组织给你做主就好。”
“好,听王姐的。”
几人回到家属楼时,已经有屋子飘起了饭香,王娟解释,
“咱们团部有单独的食堂,但各家院子也有单独的小厨房,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去食堂对付一口,但这不是过年了嘛,家家都想改善一下生活,燉点肉啥的打打牙祭。”
天下食堂都一样,
东西仅限於煮熟煮透,味道什么的都是其次,吃久了,难免会嘴里没味儿。
屋子不大,三个人一起收拾很快就清理出来了,王娟拿铅笔把丁巧珍砸坏的东西都列了出来,准备交给保卫科,让丁巧珍进行赔偿。
苏念手上动著,心却已经跟著周牧野飘到团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