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半天不见,怎么一切都好像掉了个儿?
按照预期,苏念根本没办法辩解,证明清白,该被指责的,应该是苏念才对啊?
“陈耀祖不敢说,陈婆子你说!你们娘俩儿想干嘛?”
李秀荷叫陈耀祖浑浑噩噩跟傻了一样,转头盯著陈婆子开撕,“你们娘俩张口闭口都是钱,说,是不是想抢苏同志的嫁妆?”
“我...这哪能怪我...”
陈婆子被戳中心思,支支吾吾,“她一个黑五类,整天在陈家耀武扬威的,我看不惯,就想关关她,杀杀她威风......”
从卢向阳叫李秀荷大姐开始,陈婆子就有预感,今天要坏菜!
本想她还心存侥倖,想著人都会同情弱者,
她只要说李秀荷被苏念收买,替苏念做假证,便不会有人相信李秀荷的话,
可谁想到,李秀荷不声不响搭上了公社的大领导!
她要是说李秀荷受贿,卢书记肯定会护短,
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陈婆子左右瞄了眼,哎哟”一声,捂著胸口往地上倒,
李秀荷不屑,“装,继续装,”
“看不惯苏同志,就污衊她关她,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做,岂不是都乱了套?”
“李主任,我娘在说谎污衊小苏?”
陈耀祖见势不妙,立刻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对陈婆子发出质疑,
“娘,您不是说都是小苏逼您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能骗我,害我误会小苏!”
可惜在场人都不是傻子,不仅不信,还纷纷对著陈婆子母子指指点点。
苏念看著陈耀祖母子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暗自冷笑,
陈耀祖以为把事情推给陈婆子,他就能逃得掉?
做梦!
他的报应才刚开始呢!
“卢书记,您刚刚的承诺还作数吗?”
苏念望著卢向阳道,“主任已经帮我证明了清白,是他们母子两合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衊冤枉我。”
卢向阳点头,指著陈耀祖冲小杨道,“队伍中绝不允许有害群之马存在!问清楚姓名住址单位,我要写信给他的单位领导,严厉批评!”
“再有,让他们大队支书把这件事当做反面典型处理,不允许弄虚作假,我会跟进结果。”
说完,他看向苏念,眼底露出一丝欣赏,“苏同志,我想,这个处罚足以让他们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苏念沉默,並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李秀荷怀中抱回福宝,认真道,“我想请书记做个见证,我要和陈耀祖离婚!”
【妈妈要和大坏蛋离婚?】
不止福宝震惊,卢向阳也有些诧异,劝阻,“离婚这事儿可不能衝动决定。”
“我並不是衝动,而且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
苏念垂眸看著福宝,眼中靄染水雾,“从陈家嫌弃我女儿,想溺死她开始,我就有了这种念头,再加上昨晚,陈耀祖不顾我身体翻窗户进屋想强迫我......”
“他们母子俩就不想让我们母女好过!我不敢想,如果我真的被冤枉关押,我女儿会被他们怎么对待......”
【呜呜呜,如果妈妈被关,大坏蛋肯定会继续冻宝宝,让宝宝饿肚肚......】
福宝光是想著就觉得可怕,粉嘟嘟的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出来,
【大坏蛋好嚇人,妈妈赶紧离婚吧,离婚带宝宝去找大英雄爸爸!】
福宝可怜巴巴的哭声落进周围人耳中,听的人心里发酸,
再看抱著她的苏念,面容红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消瘦的肩背像是承受不住痛苦,颤抖不已,
“老话说母女连心,小丫头心疼妈妈也跟著哭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母女俩摊上这一家子也真可怜。”
情势急转直下,
陈耀祖听著周围议论声,额上青筋暴起,“苏念你在瞎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女儿了?又什么时候准备溺死女儿了!离婚?你想都別想!”
“人在做,天在看,究竟有没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我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