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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这父女一眼,道“这么说,要等我完成你们的要求,才肯将她还给我么?”
欧阳啸天点头,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唐悦衣衫凌乱,面颊已被打得青肿,嘴角还有血丝,显然欧阳父女恨她入骨,若是真的将她留在这里,只怕他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她就已经被折磨死了,苏梦枕远远望着她,心中一阵闷痛。
唐悦抬起头,终于看了苏梦枕一眼,那眼中已包含了太多的含义,说不清道不明,但苏梦枕却觉得那仿佛是一种暗示,希望他走开,永远不要再回来。她并不希望他按照他们说的做,更不希望欠他的人情。苏梦枕读懂了这个含义,并为此而心生怨恨,不管他做什么,都无法进入她的内心,那个人明明都已经死了,她的记忆也早已消失,却还是不能讲苏梦枕这个名字刻入她的心底。
他缓缓闭上双目,心里喊着:“唐悦,唐悦・・・・・・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而且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欧阳啸天却已等得不耐烦了,他急道:“你还不快去做!”
苏梦枕猛地睁开眼睛,俊美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杀气。
欧阳啸天的手握在绳子上,脸色却已变了,迎面只见一片剑光,是剑,苏梦枕的剑,那柄看起来决不出众的剑。
欧阳啸天急忙闪避,剑光紧随而至,他躲过一道剑光,却又见千万道剑光,铺天盖地而来。
欧阳啸天急忙闪避,滚到一边,欧阳啸天手中还握着唐悦的性命,这时候不敢放开也不能放开,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护身符,若是唐悦真的死了,苏梦枕便会更无顾忌,到时候・・・・・・只是这样一来,捉襟见肘的人反而成了欧阳啸天,苏梦枕便是瞧准了他舍不得放弃唐悦这道护身符,才才会毫无预兆地抓住这个瞬间向他出手。
然而机会只有一瞬,苏梦枕本可以在这个片刻夺过主动权,但不知为何,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竟没有能从欧阳啸天手中抢过那根绳索。
一道银光,哧的一声,划破苏梦枕的衣襟,险险击中了他,放暗器的自然是欧阳明珠。
欧阳啸天早已清醒过来,大吼一声,猛地松了绳子。
唐悦的身体仍然是麻痹的,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自己下落,却在突然之间有人拉住了那根救命的绳索,这个人是苏梦枕。
唐悦看着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不要――”
在这个瞬间,欧阳明珠所有的银针都发了出去,一共十六根,而同一时间,欧阳啸天的匕首也袭上苏梦枕的背部,只要他松手,便可以很轻松地避开那暗器。
只要他松手,绝不会受一丝一毫的损伤,只是那样一来,唐悦就要当场殒命。
苏梦枕没有动,在最后的时间他所做的,就是用力将唐悦整个人抱了起来,搂在自己的怀中,他终于将她抱在怀里,而且没有丝毫的隔阂,苏梦枕一只冰凉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温柔感觉,他知道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但未曾想到也有真心想要护着别人的一天。
他低头,唤了一声:“唐悦・・・・・・"这一说话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便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唐悦不敢置信地抱住他的身体,有八跟银针,刺入他的背上,四根在他的背脊,还有四根在他的左腿,那柄匕首,已深深扎入他的背心,几乎是从背后穿透。
”公子!“林间,突然听见有个少年的大喊。
接下来,是拜月教的人赶到,欧阳啸天和欧阳明珠都被带了下去。
唐悦满身的鲜血,只觉得惊恐充满・・・・・・・・・・・・如果苏梦枕死了・・・・・・・・・・・・那么她・・・・・・・・・・・・才是那个害死他的人,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目睹一切的小怜心有余悸,道:“唐姑娘,你可有打算未来的事情,公子清醒的日子眼看也快了,到时候你可想好怎么回答他。“
唐悦道:”随缘吧,这三个月,我已经想了许多许多,却没有答案。“
小怜道:“听说唐公子亲自来看望你,你却不肯见他,这是怎样一回事?”
唐悦道:“我虽然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可苏梦枕说得对,那些过去的便过去吧,即便是故人,若不必要,不见最好。“
小怜道:”这・・・・・・但是唐公子是你的大哥,他如今一个人重新支撑起唐家堡,你真的不想回去帮助他吗?“
唐悦道:”你家公子这么问,还是你自己想问?“
小怜道:”没・・・・・・我家公子还昏迷着,是我自己想问。“
唐悦道;"那位唐公子・・・・・・你说他是我大哥,可我心底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而且,如今我与你们在一起,我不想为唐家堡带来什么麻烦。”
小怜道:“唐姑娘你真是太多虑了,我只知道人啊,要行得正坐得端,管他什么流言飞语,有一句话叫做,清者自清。”
唐悦笑了笑,笑容中有些许说不清的落寞。
小怜眼珠子一转,道:“不见也好,以后你只要想着我家公子就好了,其实啊,上次你离开后,公子一直偷偷保护你,他这么爱你,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啊。”
唐悦垂眸,刻意不去看小怜的眼睛,“我・・・・・・我很感激他。”
小怜道:“感激有什么用,你要回报啊。”
唐悦道:“你家公子也说过,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
小怜呸了一声,撇嘴道:“什么不能强求,公子若是不强求,还去追你回来做什么,他放你走可不是就此放过你,依照公子的性子,是非逼得你自愿回头不可的。”他顿了顿,又道,“我又没叫你现在点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家公子的。”
唐悦惊醒的时候,一身冷汗,梦里见到欧阳啸天狰狞的脸,苏梦枕鲜血淋漓倒下去的情景,现在醒来,大脑却还是有些懵懵的。有一个人伸过手来,抚摸了下她的额头。
唐悦定定地看着他,道:“不好意思,把你也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