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连墨,你帮我问问你叔叔认不认识公安的人。』
『我的妈呀,小祖宗,你这不鸣则已,还要一鸣惊人啊?可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啊!』
『别贫了,我犯什么罪!』
『我这不担心你!』
『快说正经的。』
『我叔叔的儿子就是刑警大队的。』还真巧。
『好了,谢谢。挂了。』
『哎,黎月歌,你这卸磨杀驴的劲也……』只剩连墨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喂。
之后我又给连叔打了电话,和他说了经过请他帮个忙,『丫头,要帮什么忙你说就是了。』
『我听连墨说您儿子在刑警大队,我想请他帮忙。』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我心里一劲儿的打鼓,过一会就听连叔说,『丫头啊,叔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咱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啊。』我的天,连叔,您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和连墨是亲戚吧。
『叔,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鉴定一下文件的笔迹,我怕时间太紧才找他帮忙的。』
『哈哈哈,哎呀,是叔误会了。哈哈哈。好好好,我一会把那小子电话给你,你给他说一声就行。』
『嗯,谢谢叔,我就先挂了,改天去您家吃饭。』
『诶!好。』
过一会儿估计连叔可能也和他儿子说好了,我才按照连叔给的电话号打了过去,接通了,又是个低沉的男音,『喂,哪位。』
『您好,我是黎月歌。』
『哦,黎小姐,你的事家父已经和我说过了,到时候把文件交给我就可以。』
『好,谢谢你,我会找人帮我带回去,你的电话可以告诉她吗?』
电话那边想了一会『好,没关系。』
『那麻烦你了,不打扰了。』
『好的。』打完这三个电话后,我已是精疲力尽了。
好了,我能想到的一切都安排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回到办公室,每个人都盯着我看,我只能无视,做到座位上,我小声对蒋恩说“蒋恩,我知道你是个电脑高手”他抬头看我一眼,可我没打算现在对他解释“你听着,高雅容一定会把我单独叫走,这个时候你黑进公司监控去查打印室七月三十一号下午两点十五分左右的监控视频,然后复制下来。”又对叶梦说“叶梦,你拿着我之前手写的合同原件,去刑警大队然后给这个人打电话,告诉他你来帮我送东西,把他给你的鉴定报告和合同拿回来,就来找我。”两个人重重的点点头。
在座位上又做了二十多分钟,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高雅容推门进来,已经恢复到了她那优雅高傲的样子,她迈步走到我桌前敲着桌子说“黎月歌,和我走一趟把~!”我起身走出座位,回头看了他俩,就靠他俩了,转过头又看到凌薇还是那副双手环着,眼睛是厌恶的光,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转身和高雅容走了出去,路上她只说了一句话,“黎月歌,这次我不想保你。”我没有回话,对于我知道的事又怎么会再费口舌,一路跟她到顶辉大楼顶层的一间大会议室门前停下,她回过头仰着声调对我说,“自求多福吧!”然后推开门,温声说着“屿哥,黎月歌到了。”我抬起头看到坐在大会议桌中间的那个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和初见的黑色不同,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我最喜欢的蓝色。那双眼睛还是细长深邃只是一对剑眉微微皱起,威严十足。他是孟屿,原来顶辉国际是他掌舵,想起那天下雨在公司门口看到他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个小员工,没想到原来人家是大boss,不知哪来的一阵苦涩,却只能化作苦笑,这屋里还做了四五个人,有上了年纪的,有年纪轻轻的,戴眼镜的,不戴眼镜的,胖的瘦的。我却都不想去琢磨了,我低着眼睛,不想看任何人。就听到有人问“黎小姐,你能对这份合同解释些什么吗?”
我重新抬起头,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在怕,开口道“这不是我做的合同,上面的数字怎么会差这么多,我也是不知情的。”
那人拍了一下桌子,特别响,喊到“你不知情!一句你不知情就行了,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承担多少损失,凭你一个穷丫头,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他说的义愤填膺,我抬头看一看孟屿,他也看着我,和刚才的表情一样,我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我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所以我不会承认,我请你们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找出是谁做的,并且试着去挽回损失。”
高雅容一声嗤笑“就凭你!你还真是不要脸!你……”孟屿开口打断她“雅容!这是在公司,你注意点。”而后又看着我冷冷的说“黎小姐,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过后如果你没能找出你说的那个人,那么一些损失和后果都由你来承担。”
“好。”
“你可以出去了。”我起身离开屋子,刚关上门就听里面高雅容的喊声“屿哥,你怎么能相信她,两天时间,如果她跑了怎么办!”孟屿低低的声音说“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就算她跑了,我也能把她抓回来”我现在门口只觉得冷汗一阵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