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赶过来的时候花了一个月,现在回去的话可能要两个月吧,寒冰宫的掌门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叶盟主与我师傅是好友,我奉师父的命令来找你,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叶盟主应该不会与你为难”
“那寒冰宫里还有些什么人的?”总觉得这样大费周折的来找自己这样一个弱女子不会是什么好事,多打听一些准没错。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盟主夫人与盟主伉俪情深,是个很和蔼的前辈,还有他们的独女叫做叶芝环,年岁与你相当,他是我师姐,也是我师傅的干女儿,不过一直体弱多病。”斐琛回忆了下。
“那斐大哥的家人的”
斐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过了一会儿才说“早我七岁那年家里遭了大祸,家人都不幸殒命,只留下我一人被师傅救了”
“斐大哥,对不起,想触及你的伤心事的”欢欢有点抱歉
“没事,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斐琛看了欢欢一眼。
“对,斐大哥说的没错,人就是要向前看好好的活着”之后两人都没在说话了,可能是想起了一些旧事了。
两人一路行来,很快就到了中午,讲坐骑系在树上,生起了火,拿出了馒头,放在上面烤,就着水吃起了午饭,别说烤过的馒头还是非常香的,尤其里面还有着欢欢最爱吃的红豆,不甜不腻。
吃完饭,将火堆熄灭,就听到一阵马蹄声,显然是有人来了。
分不清是敌是友,斐琛索性将欢欢带到了最近一可茂密的树上,自己再纵身跳了下去。
欢欢所在的地方远,当然能够看清楚远处了,是什么身份她也不知道,大约二三十个人,每个都是魁梧的汉子,头上都系着一块黑色的布巾,手里都拿着各色武器。
他们的速度很快,马上就在眼前了,最前面的汉子看见斐琛一个人,就嘿嘿的笑了一声“小子,你胆子很大吗,竟敢一个人到我们黑松林来”
看到那么多人,斐琛一点也不惊慌,站直身子“在下不知道这里就是黑松林,无意冒犯”
“老子最烦的就是这种小白脸了”
“比小娘子还好看,要不要咱们兄弟开开荤呀”
“对,咱们来个劫财又劫色”……
听得上面的欢欢火冒三丈,只是斐琛还是那么平静。
领头人一摆手,制止了手下的胡言论语,对着斐琛说到快点交出钱和马,我可以饶你一命
斐琛还是没有反应,那领头人不耐烦了,拿了手中的刀冲了过来,但没几招就落了下风,马上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今天碰上了个硬碴子,二十多个人都拿着武器冲了下来,毕竟只有一个人,斐琛的动作慢了下来,但看起来还是轻松的,不到一刻钟地上就躺了十几个人,斐琛还在继续胜利,看的树上的欢欢心惊肉跳的,还剩两个人缠着斐琛的时候,原来倒在地上的领头人拿着一直匕首靠近了斐琛的身边,欢欢不知道斐琛有没有发现,刚想开口提醒,只听树枝“咔”的一声就断了,她整个人砸了下来。
还没反应过来好像撞到了一个人,然后又被另一个人抱了起来,睁开眼睛,刚想对她说有人要偷袭你,腿上传来剧痛,往下一看,又晕过去了。
斐琛将欢欢抱在怀里,将偷袭的领头人一脚踢开,看着脸上一片苍白的欢欢,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看着那个被自己踢开的领头人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敛了敛情绪,将欢欢抱在怀里,扒了其中一人的衣裳铺在地上,欢欢的受伤部位在大腿上,没办法只好将裤子撕开,以免粘住,露出伤口后仔细检查一遍,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在兵器上下毒,取出止血药,洒在伤口上,看见周围有一些对伤口好的药材,捣碎敷在伤口上,撕下一块一角,将伤口固定住。
做一切的时候欢欢都没有醒,斐琛心想还是还是晚点醒的好,不然肯定要喊痛了。看着她苍白的脸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
欢欢醒来的时候有两个感觉,第一:腿很疼;第二:身上好暖,真正的回过神以后,就发现自己靠在斐琛的怀里,他的身材高大而她的身材娇小,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扑在他怀里,他的胸膛硬蹦蹦的说不上舒服,但他的身上又是热热的,就像一个暖炉,在寒冷的夜晚忍不住靠近。
察觉到欢欢醒了,身上的披风掉了点下来,斐琛将它拉上来,把欢欢拉的更近了些“怎么样,哪里难受”,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柔柔地,像春风一样
“我腿疼”好像在人受委屈的时候有人哄自己的话,会觉得特别委屈,欢欢就是这么觉得的,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
看到欢欢哭,斐琛有点不知所错“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不要哭了”
“我这么痛,我还不能哭了”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都是我的错,打我好了,不要再哭了,小心伤口再裂开”说着就拉着欢欢的手往身上打
欢欢本来就只是想耍耍脾气,怎么可能会真的想打人,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开我,手被你捏疼了”
斐琛依言放开了她的手将她重新揽到了怀里,取出一张手帕,细细的帮她着眼泪,当然还有鼻涕,也不说话,就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见他这样欢欢忍不住有点害羞,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看着安安静静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斐琛忍不住在她的头顶印下一吻,感觉小姑娘的身子颤了颤没再说什么,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把她往怀里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