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觉得自己简直是浪费了这个身体的才能。
据迪诺所说,这个身体在原来是能够和云雀打个不分伯仲旗鼓相当的,而从云雀对此也并没有否认这一点来看,这个沢田弥生的战斗力的确是相当惊人,只不过现在的自己能发挥出来十分之一就已经很好了,你看,现在连一只断了一条腿的兔子都追不到的说……
弥生这么想着,眼看着那只兔子这么一瘸一拐地还能越跑越远,顿时觉得十分来气,狠狠发力猛地扑上去,眼见着就要抓住那只兔子,就听到耳边一阵风声传来,偏过头一看,就见鞭子拴着浮萍拐向着自己的脸飞了过来……
“嘭”一声,中枪了的弥生被抽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昏死过去。
迪诺和云雀急忙跑过去,迪诺扶起弥生,查看了一下伤口,发现只是脸上擦破了一点皮,顿时放下心来,这时却听到云雀用一种极度不满的语气道:“蠢马,你既然这么会玩鞭子,为什么不躲开这家伙。”
“你以为这时那么容易的事么,还不是因为恭弥你的拐缠在上面害得我不好控制么!”迪诺见这家伙这么推卸责任给自己顿时也觉得很是不满,反驳道,“再说了弥生她突然跳出来我也吓了一跳的啊!”
云雀不满地瞪着迪诺,只觉得这家伙就是故意趁着弥生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欺负她,虽然自己也有过这种行为,但是至少自己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吧,所以就是这只蠢马的错!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推卸责任真的很糟糕啊,你们怎么不干脆就说是我自己犯蠢自己冲过来拿蠢马你的鞭子绑住了云雀君的拐一边往树上倒一边把拐往自己的胸口砸?”
“……弥生?”迪诺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好像有些眼中无神的弥生,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斟酌许久后问道,“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你被一只吉娃娃追的时候小纲吉打算救你结果你们一起被追然后碰到我我就顺手收服了那只吉娃娃现在那只吉娃娃贝吉塔是我们家的宠物。”
“呼——看来真的是弥生,”迪诺如释重负地笑道,揉了揉弥生的脑袋,“还以为原来的弥生回不来了……”
“没所谓吧,现在那个人还在我的体内,你再这么说我就放她出来。”
“咳!这样挺好,真的!”迪诺被弥生一句话呛到,正想接着说下去,就见云雀将拐在弥生面前一举,就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一样:“回来了就正好,来久违地打一架,这一次一定要把你咬……”
“…………”弥生皱着眉道,“云雀君你还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好,我有事和蠢马说。”
云雀顿时觉得一阵没由来的恼火,早知道这家伙回来之后性子完全不改,当初就应该趁着她武力值下降咬杀了她!
弥生见云雀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就站起身拉着迪诺走到一旁,摸了摸脸上被云雀的拐上的铁刺划出来的伤痕问道:“现在到什么地步了?应该是雷之指环?”
迪诺一怔:“你怎么知道……”
“之前这姑娘没告诉你们么?”弥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她知道你们的未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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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蓝波,只觉得一阵难受,也许是这几天自己受到那个在自己被鬼由束缚的时期莫名出现占据自己身体的灵魂的影响太多,即使是自己一直不怎么喜欢的蓝波受了伤,也会让自己的心绪受到很大的影响。
弥生微微闭上双眼,叹了口气退出了病房,看着面前满脸愧色的纲吉,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医生说蓝波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真会撒谎啊,明明是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弥生闭上眼睛,努力地将鬼由的声音压回去,却听到纲吉的声音:“弥生一直不太会撒谎。”
“?”弥生奇怪地睁开眼睛看着纲吉,只见后者笑得温和,看着自己:“但是,我相信蓝波,他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一定会没事的呢。”弥生轻轻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周围,不出所料地没有看见狱寺,便问道,“狱寺还在训练么?”
“嗯,夏马尔认真起来没想到会这么严格……”纲吉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狱寺能不能再战斗开始前到场……说起来,弥生你不是可以看见我们的未来么?你能不能看到……看到狱寺的……”
“你是真的想要听?”
“……我想知道。”
弥生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用但清晰的发音在医院的走廊里,站在附近的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狱寺会赢,但是指环却不会属于他……怎么样,这个结局是不是特别残忍?”
“这是什么意思!?”刚好赶过来的狱寺听见弥生这句话,顿时激动地冲了上来,瞪着弥生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事!”
“原本这场指环争夺战就是一件荒唐的事,”弥生淡淡地扫了眼狱寺的眼睛,语气平静如水,“岚之战的规则就是如此,你即使是对着我生气也没用,还不如去好好锻炼自己的能力,看看是不是有可能改变这个结局。”
“我一定会赢的,”狱寺退开几步,看着弥生的眼神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把岚之指环拿回来给你看。”
“那种情况原本就不是你能对付的吧,”弥生毫不在意狱寺的眼神,走上前几步,递给狱寺一个玩偶和一个盛着殷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听小包子说你喜欢研究不思议,那么这个就作为你新的研究对象暂时借给你了,这东西对付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还是很好用的,至于究竟能否好好运用,那就是你的事了。”
弥生看着影像机里被贝尔菲戈尔的飞刀给逼得节节后退的狱寺,皱了皱眉,果然还是会面临这种状况啊,但愿这家伙已经明白我交给他式神的意思……
被贝尔的飞刀的丝线给擦伤脸的狱寺突然间想起了弥生的话,所谓的“看不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