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在天台遇到山本时她是真的觉得这就是所谓缘分的。
两人聊得很投缘,大概就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明明是在同一学校同一年级这么多年,甚至现在还是隔壁班,居然会一直到昨天早上才因为纲吉……的书包彼此认识,所以说人生真的是很奇妙不是?
“话说,山本,”弥生突然想起刚才回班时同班的佐仓提起过的关于山本的事,便问道,“听说你人缘很好啊,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啊,恰巧今天有些事,所以不是很想和大家一起闹……”山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倒是你,弥生,你看起来应该人缘很好才对,为什么也是一个人?”
“因为最近招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弥生满脸不爽地皱皱眉答道,“有群聚的地方就是他可能会去的地方,所以就躲开人多的地方了。”
“是么,有麻烦的话,可以找我帮忙哦!”山本爽朗地笑笑,却见弥生紧紧地盯着自己,瞬间有些红了脸,问道,“有什么事么?”
“那个,山本,”弥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问道,“你……你要不要吃花菜?”
“欸?”山本一愣,继而意识到弥生这是什么意思,顿时笑了,看着突然有些孩子气的弥生道,“不喜欢吃的话可以给我哦。”
“啊,那真的是谢谢你了!”
弥生当机立断将便当里的花菜全部扒进山本的便当盒里,一脸释然地笑了笑,完全不觉得自己和第二次见面的人这么熟络有什么不对,开心地继续吃了起来。
所以说开门进来的云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弥生低着头微笑,山本低着头看着弥生的脸。
哦,这本身没什么关系,但是总有个角度问题,从云雀的角度来看,就是山本的唇和弥生的额头重合了的问题。
所以说这下子问题就大条了,云雀觉得自己挺生气的,原本看见有人占了自己的天台的位置就觉得很不爽,现在还撞见了这样的事情,而且不管怎么看弥生那张笑脸都十分的刺眼,哇哦,罂,你真的是胆子很大啊……
弥生这边正开心地吃着……哦,当然了,表面还是十分地平淡的,不过处理了讨厌的花菜之后觉得这个便当看起来都可爱了几分的说~
正要把妈妈特制的海鲜天妇罗送进嘴里,山本就突然扑过来一下子带着弥生躲过了凌空飞过来的浮萍拐。弥生惊讶地看着手里已经洒了满地的天妇罗,顿时有种名为悲愤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是……”山本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惊讶道,“浮萍拐和老式校服?云雀恭弥!?”
“果然是你啊,云雀君……”弥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看着面前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天妇罗而感到抱歉的云雀,浑身冒着黑色的斗气,“云雀君如果对我有意见可以揍我怎样都好……为什么要伤害我可爱的天妇罗呢……”
云雀瞥了眼一旁的山本,又看了看弥生,完全没有搭理弥生说的天妇罗的情况:“早恋,咬杀。”
弥生只觉得一阵悲怆地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是的,这个白痴居然想要以早恋的名义咬杀自己,这不是纯粹找茬么,自己和谁早恋了的说!?就算真的有这回事儿但这里是泥轰!如此开放的国家你在这里跟我谈早恋云雀君你没问题吧!?
弥生抬头,眼里充满了吊唁自己的天妇罗的泪水,缓缓抬起拐,用一种决绝的神色道:“云雀君,我这就将你咬杀,让你去给我可爱的妈妈特制天妇罗陪葬……”
山本站在弥生身后只觉得不知做什么才好,难道是要劝她说天妇罗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弥生不能想不开自己往枪口上撞吧?那样一来说不定正处于黑化状态的弥生会把自己一起咬杀了也不一定吧……
弥生化悲愤为力量瞬间冲到云雀面前一拐抽过去,云雀回击,两拐在相撞时擦出的火花四溅,两人瞬间分开来又在下一秒重新对峙上彼此,动作顿时让站在一边原本打算阻止的山本觉得眼花缭乱,只觉得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两人的动作却是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不带一丝犹豫没有复杂的技巧却令人叹为观止。
山本只觉得刚才自己对弥生说过的有麻烦自己可以帮忙的事成了一个笑话,弥生这么能打还解决不了的问题,估计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锵”的一声,弥生被云雀震退,一边安慰自己这只是女孩子在力量当面的劣势一边跃起躲过云雀飞过来的一拐,弥生在躲过攻击后稳住重心轻盈地落在他天台的栏杆上看着云雀,却是听到身后一声枪响,回头再看时,就见纲吉正裸着一边喊着“我灭我灭我灭我灭我灭”什么的一边站在一个人身边摁灭散落一地的炸药的引线,害得弥生一囧差点从栏杆上摔下去。
“哇哦,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呢?”云雀满脸戾气地看着那边不知在闹腾什么的两人,“胆敢破坏校舍,我这就去将他们……”
“呵!他居然敢欺负我家小纲吉!”弥生在看清楚状况后便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几次纵身借力从四楼来到了地面向着那边的两人跑过去。
“……搞什么,那家伙?”云雀看着弥生远去的背影,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山本在见识过两人的战斗之后对此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吃惊的了,只是对着云雀笑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技能啊,对吧,云雀?”
云雀斜着眼睛看了看山本,只觉得弥生这样很扫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到阳台的一角躺下,同时丢出一句:“快点从这里出去,否则就将你咬杀!”
山本表示他没事并不是很想要招惹这个传说中的魔星……
再说那边跳下去的弥生来到了纲吉的面前,看着被她认定为在欺负纲吉而此刻正跪在地上表达自己对纲吉的尊敬之意的狱寺,不分青红皂白就一脚踩在狱寺的脸上居高临下得看着狱寺。被踩了的狱寺当然是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直接一把抓住弥生的脚踝想要将弥生掀飞,只可惜弥生在并盛暂时还不想被云雀之外的人给掀飞,脚上一使劲儿就见狱寺踹飞出去,回身就拦在纲吉面前,厉声喝道:“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被踩后又被踹了的狱寺暴怒地爬起身,使劲儿瞪着站在纲吉身前的弥生:“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这混蛋在对十代目做什么!?”
“十代目?”弥生奇怪地看着纲吉问道,“那是什么?听起来很奇怪的样子?”
纲吉连忙解释道:“不、不是的!那只是……是那个!我是我们班的卫生小组第十组的组长!十代目就是第十组组长的简称!”
“啊,这样啊,恭喜你成为班级干部哦,小纲吉。”弥生笑着拍了拍纲吉的脑袋,又反手按住狱寺的脑袋不让狱寺的拳头砸中自己,弥生奇怪地看着明显处于暴走边缘的狱寺,向着纲吉问道,“这个奇怪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啊,小纲吉?”
“你才奇怪呢女人!快给我离十代目远一点!!”
“为什么?你这人果然很奇怪。”弥生抽出一只手来搂住纲吉,看着狱寺道,“我弟弟,我喜欢怎样就怎样。”
“不是,弥生,就算是弟弟也不能喜欢怎样就怎样的……”
“弟弟?”狱寺突然停止了挣扎,惊讶地看着弥生,“您……您是十代目的姐姐!?”
“我只想问狱寺君你为什么突然使用敬语了……”
弥生对于狱寺的问题只是理所当然地点了头,只见刚才还对自己在气头上的狱寺突然就变身忠犬模式:“不愧是姐姐大人!您果然很强大!”
弥生瞥了眼狱寺的心脏位置,在确定那里是一片赤诚的火红色之后,就松了口气,看着依旧忠犬状摇着尾巴的狱寺,无奈地叹了口气:“少在那里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姐姐?还有,麻烦起身,总觉得会被你看到裙子下面。”
于是被弥生无意之间调戏了的纯情少年狱寺乖乖地起身了……
“对了,小纲吉,”弥生这时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老师交代的事情,“老师说想让我帮你辅导功课,今晚的社团活动就请假吧,在家学习就好。”
“欸?我不想有什么课外辅导啦……”纲吉顿时垂头丧气地回答道,“反正我也就是个废柴,就算有再多再好的家庭教师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