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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女为妻 > 第12章

第12章(1 / 1)

 若非赵氏见得多,此番怕是要晕过去了。

白子奈口角出血,双目紧闭,那惨白的脸色简直就如死过去了一般。

赵氏知道这孩子身体上不足,倒未急着怪罪地上两个小的,冲过去将人托起来察看了一番,见尚有气息在,便要将人往屋里抱。

刚站起身,却是闻见一阵焦糊气味,回头见正屋里浓烟滚滚,再一看身边两个丫头小脸上五彩纷呈,眼光又是躲躲闪闪,赵氏心下明了,这可不是玩玩闹闹出的事儿了。

挽香院里硝烟突起,吓得一众丫头小子连忙赶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火灭了,追究起来,才知道是新来的大奶奶惹得祸。

万宁并着尚喜跪在老太太房内,手脸通红,不过横竖盖了灰看不出来。眼睛往旁边瞟了瞟,薛易明不在,也不知是好是坏。

老太太看这两个猴儿一样的人,头一阵阵便要发晕,手杖在地上一顿,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怎么玩到那里去?是不是尚喜你带过去的?”

尚喜又怕又担忧,早哭成了个肿眼泡,这时望着老太太一下下的打嗝,话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白家三爷说要去挽香院看白家小姐故居,所以我们就去了。”万宁低着头小声道。

“那怎么还走水了?白家少爷还弄成这个样子。”

“三爷说他姐姐喜欢好看的衣服,上次准备烧给姐姐,结果没弄成,所以我们就点了香,许是被风卷着烧到帘子了。”

“果真这样?”老太太望了眼尚喜,见她低着头不敢抬头来,便沉声道:“尚喜,抬头来,跟奶奶说是不是这样。”

尚喜抖抖索索的抬头,目光却是躲闪,哑声道:“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那三爷是怎么受伤的?”

尚喜手抓着衣服,摇了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他就突然咳血了。”

话未说完,就又哭了。

正盘问着,外头突然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未等丫鬟通报,白夫人已经一头冲了进来。

万宁正跪在门口,来不及回避,一回头便被白夫人扯了起来,面前的女人妆容凌乱,目眦欲裂:“是你害子奈的?!”

“我,我”万宁想说他还没死,又不知晓里头白子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怔仲间白夫人一个巴掌便扇了过来,万宁只觉得耳朵轰鸣,竟然一时听不见薛府诸人阻挡的声音。

尚喜吓得一个箭步窜到了郑氏身后躲着,再探头出来,白夫人已经被人拦了下来,却是仍旧气恨得没了人样,坐在椅子上哭得几欲昏厥。

被人打到家里,老太太一时也是动了怒,晾着白夫人不理只面色铁青地吩咐将两个小的带下去禁闭思过,等白夫人哭完了,才冷声让郑氏带她去看白子奈。

薛易明晚上回来才知道出了这等事,丢了手上的马缰往翠林轩赶,小厮却说大奶奶在后屋被关着呢。

后屋窄□□仄,不知道她们给点了烛火没,薛易明走到屋前,果然一片黑暗,抬手叩了叩窗子:”睡了吗?“

”哥哥!“里头人声响起,还是一般的清脆,薛易明略放了心,想来没有受很多罪。

”尚喜呢?“说是跟尚喜一起去的挽香院,怎么没听见那丫头的声音。

窗子太高,万宁拖了一条凳子过来爬上去,总算可以看见外头的人了。两手扶在墙上,她只能露出一双眼睛:”尚喜生病了,被二太太接走了。“

月光清冷,薛易明看见她脸上不对称的一片红肿,冷声问道:”谁打你了。“

小丫头捂着脸嘟了嘟嘴:”我做错事了。“又将脸藏到一边笑道:”哥哥你不许看。“

”知道难看,以后府里头的事还掺和?“薛易明心头冒火,明知道这种话不中听,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说完了又垂眸看万宁,怕她气哭了,自己又要怎么哄。

果然,对面的人委屈地瘪了瘪嘴,两只眼睛盈盈的看着他:“我想弄清楚白姑娘是怎么死的,不想他们错怪于你。”

白日里,她让尚喜约了白子奈前来,谎称有白萱的先物要交予他,等白子奈来了,祭拜之余,便将前日里在红云坊听到的话头提了出来,未料白子奈却是打死不承认。

无奈之下,便说她会请灵问魂还特意搬出了朱砂等物,本想着诈他一诈,哄他说出个是非黑白。谁知白子奈竟是个不中用的,听完一口气喘不过来,喉间咝咝作响,合力拖了人到院里又咳出血来,倒把她二人吓了个魂飞魄散,手忙脚乱间又打碎了烛台,险些酿成大祸。

声如蚊蚋地讲完来龙去脉,她自知鲁莽,鹌鹑似的扎下脑袋小声道:“我知错了,以后再不插手府中庶务了。”

这地方没人伺候,估计也就一日三餐有人送来,薛易明盯着她微乱的发髻,莫名便想到了那个娇娇弱弱的小人儿,手牵着他的衣摆,一摇三晃地向他撒娇。

比之雁儿,这丫头也太胆大了些。薛易明暗自心道。

“白家三爷肯定知道实情,否则哪至于那般惊惶失措,可惜被白家接回去了,不然哥哥倒是可以问之一二。”万宁低声道,一抬头看见薛易明横眉倒竖的模样,自悔失言,手忙脚乱地从凳子上下来,退了两步小声道:“我不说了,哥哥。“见薛易明依旧站在那儿,一翻身爬到了床上做缩头乌龟,声音嗡嗡的:”我睡觉了。“

隔了半响,露出头来,见那窗口已经没有人了,心里头一放松又是一阵儿失望,刚下地,外头传来熟悉清冷的声音:”不睡觉又打算跑到哪儿去。“

万宁摆了摆手,一想薛易明看不到,兀自哂笑了一声,翻过身睡了。

又过了一日,薛易明倒未见前来,万宁眼望着日暮降临,本以为要再关上两天,逐云在窗前叩了叩,露出张笑脸说老太太同意放人了。

待要回翠林居,逐云却说老太太让过去一趟,万宁心里打鼓,进了院子抬头见那座上正襟危坐的白胡子道人,便是愈加惶然起来——这老道又来讨人了?!

老道士嘬一口茶,扬头瞥见她进来,施施然便放了茶盏,笑道:“小丫头,你会请灵。”

万宁愣了一下,一时摸不清他是陈词还是问话,索性撇过头装傻,低眉顺眼地朝老太太俯下身认错,谢老太太从轻发落。

受了这般冷落,那道士也不甚在意,只闭了嘴笑意盈盈地看着万宁,这次便是发问了:“我说自己不会看错,丫头,你师从何门?”

装傻不过,万宁偷眼看老太太,对方握着茶盏,一双眼睛却是斜斜地往这边瞟,想来是有意查探了,万宁心里一惊,又想老太太这般宝贝尚喜,许是早从尚喜那挖出话来了,如此才有今日这一遭。

想了想,只好实话实说:“并未拜师学艺,只是见过一二,觉得好玩便仿了来。”

老太太本也猜想是这般结果,见她声音越说越低,扎下去的脸粉颊泛红,想着也别出家丑了,抬手便喝道:“胡闹!这般做法也是好玩的!”

一旁那道人却是摆了摆手:“老夫人稍安勿躁,方才听夫人所言真凶另疑有人,为何与鄙人此前所卦有异,倒是不得而知。”

万宁闻言,倏的一下便抬起头来——原来竟是这牛鼻子老道造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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