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是一种中国传统服饰,萧晗的母亲虽然身居德国,却是很喜欢这种装扮,除了日常出门交际应酬之外在家中都是穿的旗袍,萧晗自小便耳濡目染,对于旗袍也非常感兴趣,这不,恰好瞧见了一套喜欢的样式就想试试。
萧晗刚拿着旗袍刚进了试衣间,顾小白就跑去把钱付了。
旗袍很挑身材,前凸后翘腰还要细,这样穿出来才好看。萧晗的发育还算不错,身材也比较标准,就是大家常说的均码。这衣服一换倒不像是留洋的女博士了,反而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宅门闺秀。
萧晗很是喜欢这衣服,穿了就不想脱下来。她拉着顾小白的衣袖晃啊晃,“你订的那件就留着下次穿好不好?我想穿这件去舞会,好不好?”
“好好好。”
一般来说,萧晗的话顾小白绝对不会拒绝,尤其是她刚才难得的撒娇了,顾小白心头一荡,甚至都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就点头了。
萧晗来时穿的那一身和那件橙色的礼服就打包起来提着。
舞会在五点开始,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了怕是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舞会上除了准备酒水之外,就只有一些点心根本吃不饱,顾小白索性就拉着萧晗提前去吃个晚饭。
顾小白知道萧晗喜欢清淡的口味,便带她去了一家江南的菜馆。坐落后,他熟练的报出一连串儿的菜名,“西芹百合,水晶虾仁,清炒笋尖,糖醋鱼,紫菜蛋花汤,再加一份绿豆糕还有一份杏仁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萧晗倒水的手顿了一下,她似乎从来没有和顾小白说过自己喜欢的菜色。
“观察啊。”顾小白挑了下眉,脸上尽是得意之色,“上次我们去杜枫家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很喜欢吃婆婆做的清炒笋尖。还有啊,虽然每天午饭时间你都吃不完,可是你每次都会先吃海鲜是不是?”
啧,他的话倒是让萧晗小小的惊喜了一下,“不错嘛,值得表扬啊。”
“嘿嘿。”
或许是顾小白那活泼开朗的性格太惹人注目,给人留下印象多半是个好动可爱的男孩子,倒是忽略了他重感情又细腻敏感的内心。
当初他为了梦想和兄弟毅然离家,谁又知道他心里的苦痛和挣扎?一年前,薛少华去世,项昊的离开和沈文涛的性情大变夺去了多数人的目光,谁又曾关心过顾小白也是当事人之一?他的心里也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太多的苦和痛挤压在心里无法倾诉,所以导致了他用招摇的性子来掩盖一切。
所以遇到萧晗,与萧晗相知相爱,是他觉得最幸运的事情。老天,总算还是待他不薄。
饱餐之后,两人手牵手回到学校之时,正好看到钱宝宝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出现了。
萧晗懵了,“宝宝,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助教告诉我说,今天的活动是军事演戏,要我扮成难民啊。”
钱宝宝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衣服,东一块补丁西一个破洞,关键是她的头发散乱,脸上也脏兮兮的,这哪里是难民,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啊。
她瞧见顾小白穿的英俊帅气,还有萧晗一身崭新的旗袍,还奇怪道,“你们是还没有去换衣服吗?”
她说,“萧晗,你不会拳脚功夫,应该是跟我一起扮难民的,我都给你找好了衣服,就放在我的宿舍里面,要不要跟我回去换?”
“……”
萧晗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单蠢,钱宝宝是出门不带眼睛吗?周围的同学□□都穿的整齐得体,根本没有一个人作她口中军事演习的打扮,她怎么能够堂而皇之的跟大家一起走过来?还问自己这种无聊的问题?
她见萧晗不说话,两个大眼睛一眨巴,又开始泛水汽,“萧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
沈文涛洪亮的声音在顾小白和萧晗身后响起,他绕过两人,牵着钱宝宝的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又来了,这种该死的骑士保护欲。
他沈文涛真当钱宝宝是灰姑娘吗?在这个学校里到处都是张牙舞爪的巫婆,所有的人都存着要害钱宝宝的心思,而他就是正义的黑骑士,随时出现解救。
“什么毛病?”
顾小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深深蹙起眉头,以前的沈文涛不是这样的,怎么自从碰到了钱宝宝就智商全面下线了?刚才那个责备的语气怎么回事?难道他还在指责萧晗的不是吗?
萧晗不想被破坏好心情,挽着顾小白往大厅走,嘲讽道,“王子病,靠解救落难的灰姑娘来实现自己的小说梦。”
“媳妇儿,你好博学,好聪明。”
“……”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男女在翩翩起舞,只是女士们大多穿的是青春洋溢的洋群,乍一瞧见一袭旗袍的萧晗出现,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顾小白迎上其他同学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炫耀似的扬起了下巴。
萧晗却是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
“媳妇儿,跟我跳支舞呗。”顾小白松开萧晗的手,后退半步,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呃——”萧晗犹豫了半天不敢伸手,她低声道,“小白,咱们别跳了好不好?”
“那怎么成?”顾小白马上摇头,自己执起萧晗的手握在了掌心,“你这身衣服这么漂亮也该展示一下,况且舞会不就是来跳舞的,怎么能不跳呢?”
俗话说的好,十全九美,再完美的人总是会有缺陷的不是?萧晗默默抽回了手,“我们可以在旁边看着别人跳。”
顾小白不依,又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拽在手里,“媳妇儿,就跟我跳一次呗。”
看到他们扭扭捏捏的,杜枫几人也过来凑热闹了,“萧教官,你就跟小白去跳舞呗,今天可是难得机会。”
“就是就是,萧教官,你看小白一直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