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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头的怒气压下去,“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祁夜用这种类似耍无赖的语气说话,将她雷得里焦外嫩,可是她却好记得这人是在对她使用暴力。所以,楚空空双手抵着他的肩头,奋力的要推开他。
楚空空就算是平常也不是祁夜的对手,更何况她最近身子虚弱,手上使不出劲儿,他只要紧抱着她,楚空空便推不开。
“你能不能别扭来扭去的?”祁夜嘶哑的声音在楚空空的耳边响起,带着几分隐忍,又染上几分情欲。
楚空空身子一僵,便真的不敢动了。
身下某处被一个炙热坚硬如铁的东西顶着,她要是还不知道这是祁夜兽性大发的预兆,那就白跟他在一起了一年多。
祁夜闷哼了一声,有些委屈的道:“空空,不能怪我,是它不听话。”
楚空空冷哼了一下,将涨红的脸偏向一边,声音僵硬:“他是你老二,你是思想控制着它,你要是没有邪念,它会这样?”
“可是你这么扭啊扭的,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思想,空空,我还想要。”祁夜脸上出现稍有的尴尬之色,只是车厢里太暗,楚空空也看不见。
“滚!”楚空空没好气的道:“刚才两个多小时,你还没有要够?”
“要不够,怎么要的不够!”祁夜的手钻进毯子里面,贴在她光滑细嫩的背脊上缓缓的往下游移:“宝贝,再来一次。”
他知道刚才自己肯定很粗暴,将她弄疼了,心想这次一定要温柔一些才好。
“休想!”楚空空话音刚落,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某处的肌肉立刻收缩。
祁夜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在他说完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已经扶着她的腰将她身子抬了起来,迎接他出鞘的利刃。
又、开、始、了!
楚空空此刻就算是沉浸在那酥麻绵软里,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想一口咬死祁夜算了,然后抛尸大海!
做!
做!
做!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一轮鲜橙红日从海平面的尽头升起来,车里的两人才结束。
楚空空已经完全虚脱,瘫软在祁夜的怀里,而祁夜则抽着纸巾小心翼翼的仔细给楚空空清理着。
“宝贝,对不起!”祁夜扶着她的腿,借着青蓝的晨光细细打量她那处,心疼不已。
说好的要很温柔的呢?
祁夜忍不住懊恼的想,每每情生意动,情动意浓时,都情不自禁的发狠着要她,总是控制不住力道。
楚空空伏在他怀里虚弱的哼哼着,脸色却像是红润可口的水蜜桃一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她的脸蛋儿。
晨间的海风比晚上还要凉上几分,幸好有毯子裹在身上,不然这么一丝不挂的吹不了一会儿就要感冒。
楚空空被祁夜折腾了一个晚上,此时脑袋沉重得抬不起来,埋在祁夜的胸前蹭了蹭,耳边是呼呼的海风和浪打浪的声音,还有祁夜强烈的心跳声……
其实楚空空也想过着平淡入水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在喜欢的人的怀里慵懒的伸个懒腰,在他胸前蹭啊蹭,换来他宠溺的轻笑,捧着她的脸,给她一个缱绻缠绵的吻,微笑着彼此互道早安。
大概这就是最平凡的幸福了!
这也是楚空空所向往期待的。
最初更祁夜在一起的时候,楚空空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他们每晚相拥着睡觉,每天清晨睁开眼就能开到对方,要摸、要吻、要怎么样都可以。
可自从祁夜的身份暴露之后,楚空空连觉都睡不好了,还怎么敢想早晨起来的温馨甜蜜?
只要想要身边没有祁夜的身影,或者以后身边换成了别的其他人,楚空空都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来。
所以,在分开一个多月后,今天早上在他的怀里迎接晨光朝阳,她竟然觉得鼻头发酸,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俩,没有别人,没有那些纠结和怨恨,没有彼此对立的身份……只有他们两个,深爱着对方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