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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梨之园 > 简短的牢狱生涯

简短的牢狱生涯(1 / 1)

 第二十四章

我不知道被绑在凳子上多久,手脚已经麻的发疼,冻得发疼,然后又渐渐失去了知觉,我似乎也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迷过去一小会,然后又醒了过来,肩颈处的疼痛让我无法继续坐着,可是身上五花大绑的绳索却把我继续维持在这个僵硬的姿势,我觉得,我可能快要冻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个人,是有人要来了么?

果然,小门外面传来铁链的“哗啦”声,然后门被打开,光线从外面透进来,一小块投在门口的地上,逆着光看不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身后一个人快步走进来,一直走到我面前,然后拿出一个什么东西递到我嘴边,我来不及看,那人就抬起手,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我的下巴上流下,我赶紧张大了嘴去喝,是温热的水。

喝了水,我怕他们又走掉,赶紧说,“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为何抓了我来?”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焦急到气愤,可是他们只是又给那个神经病喂了水,然后就又锁上门,走了。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询问和吼叫。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听着自己有些变调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屋子里。

我不知道自己被绑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被绑起来,也不知道谁绑的我。

没有人能来告诉我答案,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倒霉到什么地步。

旁边的神经病已经很久没出声了,也不再说我鬼叫吵到他,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要不是间或传来一两声像风箱一般的呼吸声,我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觉得自己的手和脚可能要冻掉了,可是要是真的冻坏了,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截肢的技术吧,以前看那些旧照片,万恶的鬼子不就以此为乐么,把中国人绑在冰天雪地里然后冻得硬邦邦的时候,用棍子敲,身上坏死的血肉就会一块块掉下来,我以前看的时候简直头皮发麻,可是现在马上自己就会变成这样了,倒还是有心思思考一下,如果要敲,请在我冻死之后再敲,现在我意识还活着,被敲掉血肉,太痛苦了。

虽然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冷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似乎漂浮着,冷不冷热不热,我似乎感觉不到。

这种半梦半醒的感觉让我有些颓然,我大约是要被冻死了吧,我觉得自己神经其实比柱子还粗,因为我现在居然有个很可笑的想法,广大的穿越女同胞们,我给穿越大军丢人了。

我有些无法抑制地陷入了半昏迷,会不知不觉地毫无意识,然后不知不觉又醒过来。

我决定回顾一下自己这混乱诡异而又短暂悲催的一生,因为我现在对会平安出去不报任何希望,我觉得自己也大概快要死了吧。

可是意识实在不够清醒,我刚刚回忆到哪了,哦,对了,是高考之前,后面的男生揪我辫子来着,然后呢,然后…我彻底陷入了昏迷。

门被打开了,就是那个进来喂过水的人,他对身后的人挥挥手,身后的那几人便上来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然后用一个被子将我裹起来,抬了出去,锁上了门。旁边的那个被吊着的男子始终没有出声。

耳朵上传来的奇痒难忍的感觉使我醒了过来。

我茫然地看看眼前的场景,想要伸手去挠一挠耳朵,一个面容秀气嘴唇圆润的小姑娘出现在我视线里,声音很是柔婉,“姑娘,可是觉得痒?大夫交代了,还是忍着,挠了只怕会留下疤呢。

百花京剧团不是在招人么,我和霜霜等了很久才等来的机会,怎么,我错过了么?

眼前是一个藕荷色的帐子,我身上盖着粉色的缎面被子,那小姑娘见我愣愣地看着她,微微一下,右边嘴角浮现一个梨涡,道,“姑娘,可是渴了?”

然后就拿来一只天青色的茶杯,将我扶起来半坐,然后把茶杯送到我嘴边。

我木木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甘甜,温度适宜。我没有做梦。

她放下茶杯,又仔细地替我掖好被角,看我还是愣愣的,就说,“姑娘可是觉得冷?未艾去添个火可好?”

我不说话,她就去添火了。

我看了看自己睡的这个床,不认识是什么木头的,总之是张雕花床,还有身上盖得被子,伸出手,还好,我应该没有再次穿越,只是身上的衣服似乎又被换过,一身绵软光滑的贴身中衣,只是手上大大小小的紫色的硬块,明显是冻的。

我怎么又跑到这么个地方来了,我不是被莫名其妙关起来绑在一个凳子上等死吗?有人发现我是被抓错的,所以良心不安放我出来还让我住这么好的床?

那个小姑娘又来了,端了一碗药,我闻见了酸苦的气息,她却说,“姑娘,喝了药就会好的快些。”

我生病了?

她点点头,“姑娘受了寒,手脚上也都生了冻疮。”

我仔细想了想,似乎自打我出了那个章佳府,事情就显得很不对劲,我想了想,莫不是又认错人了?就有些小心翼翼开口,“我…是谁?”

那小姑娘似乎被我这问题吓了一跳,喃喃道,“大夫没说会失忆啊…”又紧张地看着我,说,“您是,是梨姑娘啊。”

这个称呼,有点别扭,先不管了,继续问,“我为什么在这儿?这是哪?”

那小姑娘紧张地说,“姑娘您自然是爷亲自带过来的,这里是三星院,爷吩咐了,让姑娘安心住在这里。”

什么爷不爷的,还三星院,我还苹果院呢。

见我不以为然的神情,小姑娘咽了一下口水,道,“姑娘,奴婢未艾,还有未央,乡晨,都是伺候姑娘的,爷让姑娘先好生修养。”

我忍住自己想翻的白眼,问,“哪个爷?”

小姑娘似乎被雷劈了一般,傻傻地说,“自然是九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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