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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命中吹起一波涟漪之后,便再了无痕迹。
不行!
她得去看看那个地方,她得再去找那个男人,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给人吃了,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为情?为钱?为爱?为欲?
哪怕是让她知道,他们之间只是互相白嫖了一场也好,只要把事摊开来说清楚,她白墨雪也不是放不下的女人。
可是,她讨厌现在这种感觉,云里雾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只是被夜战枭给搅乱了她一湖春水,他却若无其事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墨雪没有发现,她已经再没有往日的沉静和冷淡,心绪早已经乱成一团。
而她想要解决的究竟是谁想要她命的这件要事,也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疯狂而迷乱,满脑子全是夜战枭,完全没有理智可寻。
这个男人,究竟是她的劫?还是她的福?现在,谁能说得清呢。
*
正在客厅里为白墨雪哀愁满脸的一干人等,突然看见白墨雪从楼上冲了下来,直接朝着门外冲去。
那快如闪电的速度,让他们惊骇,也快得让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
本来对她突然醒过来已经够惊喜了,可还没喜上心头,又被她这样惊慌失措地冲出去而吓了一大跳。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中邪了吗?
萧破天最先反应过来,马上运起真气,朝着白墨雪的身后直追了出去。
接着聂无情也反应过来了,也跟着追了出去。
原本正在念经的聂尔瑜,也想站起来追出去,却被萧天爱给一把拦住,“伯母,你就在这里等吧,有哥和小舅舅追出去,嫂子不会有事的。”
“可是……唉……”
聂尔瑜长叹一声,只好又坐了下去,双手捏紧了手中的念珠,双眸盈满担心地看着门外,刚刚看到墨雪清醒而狂喜的心还没缓过来,这会又吊起来了。
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老天爷,求求你,保佑保佑我的小雪儿吧!我求你了!
奔跑出门的白墨雪,满脑子全是夜战枭的身影,她要去找他!
她一定要找到他!
他和她之间,一定隐藏着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又或者说,是她所遗失了的重要记忆。
夜战枭眼眸深处那偶然闪过的黯然神伤和无奈,还有他对他们俩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一段简而化之的说词,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将灵力贯注入双腿,飞快地奔跑,倾尽全力地忘我地朝着暗夜咖啡厅的方向奔跑而去。
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就像一阵风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真的已经从他们的面前一闪而过了。
全力施展起灵力来的白墨雪,身形实在太快了!
快得让人无法形容,快得让追出来的萧破天,只看见她的一个背影,待他飞跑着追出小岛别墅,已经再看不见她的身影,只能无助地跺脚。
就在此时,聂无情已经开着他的兰博坚尼轰鸣着疾停在他的面前,“破天,快上车!”
萧破天脚尖一点,高大的身子像皮球一样弹起,一个跳跃便迅速钻入了副驾位坐定,“快!无情,到暗夜咖啡厅,我敢肯定,雪儿一定又去了那里。”
“我猜到了!”不用萧破天提醒,聂无情也已经有了这种直觉。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慢慢地往下沉没,将最后的一点余光散发成一点一点金黄色的光辉,给人们带来这一天最后的灿烂和余辉。
兰博坚尼就在这夕阳的护送之下,穿梭在车水马流之中,咆哮着往前冲。
一路所过之处,聂无情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红灯,经过了多少关卡,只知道,在他抵达“暗夜”咖啡厅门口的时候,交警也紧追而至。
可是,此时的他们,没有一个人为罚单的事情而争吵烦扰,所有人、包括那些路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那个站在“暗夜”门口的女人身上,只是一眼,就再也收不回来。
那个女人很美很美!美得让人无法形容,倾国倾城亦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