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赌不起!
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萧索寂寞。
温暖的阳光射到这里都仿佛染上了冷意,冰寒刺骨。
“现在还有三分钟,诸位可要想好了——”
喇叭里面又传出来周明江的声音,还有着一个女人的凄厉哭喊。
“妈妈——”
周佳音站在朱红色的门口,痛苦的嘶叫,小脸满是挣扎。
那是徐氏的声音。
众人的心皆一紧,咬紧了唇。
“我们退——”
叶晨沉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漆黑的眸子里,暴戾的风暴令人头皮发麻。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心,一个接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中,无色无味的药水正在无声无息的流到刚刚方才她们站的地方。
“堂主——”
邢骁失声喊道,随即咬紧牙,死死盯着那扇窗户:“是!我们——退!”
说罢,便向后做了个手势。
整装蓄势的龙门各子弟便相对视一眼,沉默的缓慢向后退。
黑沉沉的人群缓慢的移动,整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似乎是踩在众人紧张的呼吸上。
像是一头压抑的凶兽暴怒前极度平静的心跳。
龙门这边动了,任爷爷和任承司也是叹了一口气,做了个手势,开始让人群向后移动着。
任氏的人也开始缓慢的后退。
两分钟后,别墅门口便出现了一个十米多宽的无人空荡荡的通道。
众人齐齐看向楼上的那个窗口。
吱吱吱——
嘈杂的杂音过后,喇叭里面传来周明江的声音:“诸位,感谢你们的配合,不过看着那条通道,想着我等下从那里走得时候,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杆枪对着我,我就有些心里发毛。要是其中谁的枪突然走了火——”
“所以,我现在请各位再往后挪一百米,还有放下手中的武器。这个要求,应该不算难吧?”
“你——”邢骁咬着牙,怒声道。
“邢骁!我们退!”叶晨喊住了邢骁,率先带着人群开始往后退。
那精致的小脸上是封冻三尺的冰寒。
她的手心已然换了另一个瓷瓶,没有味道的药材正在散发出异香,与方才在地上蔓延开的药液隐隐呼应。
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
邢骁恨恨的看了那窗户一眼,跺了个脚,带着人群开始往后退。
任氏这边,任爷爷任承司面沉如铁,皆是沉默的命令身后的人向后退着。
“不要——师傅,邢师傅,任爸爸任哥哥,不要退——不能让那个大坏蛋跑了——”
眼见着双方人马越退越远,周明江逃生的希望越来越大,周佳音着急的哭喊了起来,连连跺脚。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你最最亲爱的妈妈可不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周明江阴测测的声音从喇叭中传来。
然后,一个红色的小点出现在周佳音的胸口的炸药包上。
那是狙击枪的红外线瞄准。
周佳音脸色发白,愣在原地。
“该死的!周明江!你个混蛋!”邢骁目眦欲碎,咬牙切齿疾呼出声。
叶晨也是沉下了脸,躲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
任奶奶捂着嘴,压住惊呼的声音,手捏着任爷爷的胳膊无意识的收紧。
任承司沉着脸,眸色渐暗:“周先生,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其中,威胁意味难以掩盖。
喇叭里面传出周明江的笑声:“诸位,诸位,放松,放松,我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小丫头有着调皮,只是吓一吓她,让她听话点而已。别紧张,别紧张。”
叶晨清楚的听到周围传来数道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