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有马贵将冷冷的看着她。
“我还没成年!!”戈莱贴墙,“你不能禁锢我,这是犯|法的!”
他忽然笑了。
有马贵将笑起来很好看。
他不笑的时候就像是冬季西伯利亚的冷风过境,冰凉刺骨。他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吓得一众有智慧、有直觉生物,退避三舍。
戈莱也不例外,没有三舍给她退避,她只能贴墙。
有马的声音清冷冰凉:“所以呢?”
“我不想和单身异性同住一个屋檐下。”
“你闭嘴。”
戈莱强大的生存直觉让她瞬间乖顺起来。
最后暴力镇压终于让戈莱搬进了自己的居所。
有马贵将上下打量戈莱,似是鄙视的声音比水还要冷淡:“我对你,没兴趣。”
戈莱欲哭无泪,指出了她最在意的问题,“我不想饿死!”
这一次,有马贵将没有再理会戈莱。
在有马的坚持下,戈莱开始搬家,除了衣物用品和家具摆设,戈莱的家里很干净。
戈莱对房主告别,住进了有马贵将的‘家’。
有马贵将的住所里设备很齐全。
戈莱站在有马家的客厅,这屋子是不小,认命的问道:“你在哪屋?”
有马贵将抬手指了指主卧的位置,只见戈莱立刻找了一间离主卧最远的屋子,有马贵将郁结,只是有点面瘫的他,让人看不出表情。
有马贵将和戈莱同住一个屋檐下,气氛微妙的让戈莱不敢出屋。
值得戈莱庆幸的是,第二天,有马贵将因为工作而离开这里,临走之前有马贵将站在戈莱的门口,冷淡的说道:“不要乱跑。”
说完之后,有马贵将便离开了这里,没有一点犹豫。
在他离开之后的半小时内,戈莱很老实。之后,在她确定有马确实离开了之后,戈莱从她的房间出来。
戈莱四处打量这个‘有马贵将的家’。说实话,没什么家味。
一个单身大龄男士的家罢了。
毫无温馨可言。
给自己泡过一杯咖啡之后,戈莱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浴缸放水。昨晚戈莱只是简简单单的淋浴,她想趁着现在屋子里没人,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