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洋这些天按部就班的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一张小的X光片都要来回看几遍,挂他的号看病的病人都很满意自己遇上个负责任的大夫,可没有人知道,林浩洋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他不知是后悔,还是烦恼,他一直纠结那天晚上对夙醉说的话,起初他并不觉得是一时冲动,因为他天生温良的性格,宽容的秉性,使他的生活也过得平静志远,直到夙醉的出现,像一阵清凉的风吹过自己的湖泊,突然的心动使自己感到意外,一份来知不易的情感浮现在他眼前,他突然想做个凡夫俗子,开启一段真切的感情,但这份情愫来的太过猛烈,让他还没想好怎么抓住就已经开始害怕失去,所以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唐突的向对方吐露了心意,这种方式太突兀了,都没有缓冲铺垫,对方果然吃了一惊,现在已经两周了,他都没有见过夙醉,也没有理由去见她,该有的治疗已经结束,他们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交集,一想到这他的心像是揪着的疼,这份美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还是在自己突兀的话语中结束的,林浩洋因为自己的鲁莽阻断了前进的路,他为自己当时冲动的行为感到懊悔。不过一段露水情缘,算了,不想了,十四天,日子过得太漫长,林浩洋从没感到这么度日如年过,只好把这份失落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去。
大早上,李娟就在厨房拾掇早餐,夙兴国在大厅里看电视剥,李娟看看表,唠叨道:“这夙醉怎么还不起呀!都几点了,不上班了。”
老爸笑笑,“她上班时间晚,让她多睡会吧。“
李娟依旧说道:“什么上班时间晚,昨天听她撞门回来得十二点了吧,大半夜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夙醉已经在被窝里听到老妈的怨声载道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马上就起。
门外老爸依旧帮腔:“嗨,年轻人,偶尔有个应酬,玩玩也正常,你不是一直抱怨她不出去走动吗。”
老妈一听火更大了:“什么应酬要到半夜十二点呀!啊!那是正经人该干的吗!”
门一开,夙醉从卧室走出来,披头撒发,打着哈气。
老爸打招呼:“起来啦。”
“嗯,听你们在这嚷嚷,也睡不着呀。”
老妈直接杀向夙醉:“正说你呢,昨天你怎么那么晚回来呀?”
夙醉睁着迷离的双眼,无奈的看了一眼老妈,没搭腔,转身走向洗手间洗漱,老妈干脆追到身后说教:“我一直跟你说,女孩子不要老那么晚回家,要自尊自爱,天天整的那么老晚,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夙醉吐着嘴里的牙膏沫:“以身相许呗,您不正好怕我嫁不出去吗。”
“胡说什么!”老妈骂道。
“啊!”大厅的夙兴国大叫一声。两人赶紧闻声望去,只见夙兴国用手捂着脸,李娟赶忙出来,紧张地问:“怎么了?”夙兴国没说话,
李娟急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咬着舌头了?”
夙兴国紧闭双眼摇了摇头,夙醉也急了:“爸,你怎么了?”
夙兴国缓缓从嘴里掏出了小半颗牙:“我崩着牙了。”
李娟暴跳如雷:“跟你说了,吃榛子别老用牙咬!你那口老牙哪咬的动呀!桌上这钳子是干嘛使得,怎么不用!”
夙兴国老实听着,夙醉却说:“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别漏了神经。”
三人赶紧向医院赶去。
挂号对排的好长,夙醉站了快两个小时,腿都站酸了,看个病可真难,好不容易挂上号,还得等号。老妈时不时就问问老爸牙的情况,温暖体贴一改往日的暴躁。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医生都下班了,夙醉站起身问问老爸要不要吃点东西,夙兴国说要碗粥,夙醉下楼去买,排着队时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
夙醉一转头看到是林浩洋,有些惊讶:“林医生。”
“在这看牙?”
“不是…我带我爸看牙。”
“你父亲的牙怎么了?”。
“哎,今天吃榛子把牙崩了。”夙醉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检查结果怎么样?” 林浩洋关心的问
“还没看上呢,应该等下午,我现在去给我爸买点粥。”
林浩洋思考了一会,说道:“这样,你现在带你父亲去我办公室,我给他看一下。”
夙醉一愣:“这,不太好吧,这么明显插队,后面病人该说闲话了。”
林浩洋笑了笑:“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没有病人。况且你父亲这种情况要赶紧看,不要耽误了。”见夙醉还在犹豫,体贴的劝道:“现在有我这么一个权威人士愿意抽出宝贵时间给你看病,聪明的人要抓住机遇,否则就犯傻了。”
夙醉有些抱歉:“那你不吃午饭吗?”
“一顿没关系。”林浩洋干净利落,说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