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沁最近总是缠着柴怀和奇寒问翁一晟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恨不得祖上八倍都得翻上来,问的奇寒一听就头痛,柴华最近都避免与她见面。但柴沁百折不挠,跟随其后。
这天,夙醉在报社上班,拍摄的表已经上交,近几天没什么事,不用往安氏公司跑了,社内的活也比较清闲,但夙醉总是不自觉地发呆,那天晚上之后她没有再与翁一晟说过话,连对视都没有过,第二天一早翁一晟去签了约,带领队里的人去了火车站,然后各自分道扬镳,可这几天她的心中总是隐隐不安,本来已经决心告别以前,但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思绪,翁一晟的举动让她摸不清头脑,他吻她的时候动作非常蛮横强硬,像是要向她证明什么,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也许,这并不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不不,绝不可能,要是那样怎么可能连一个解释也不给。夙醉摇了摇头,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想什么呢?”方亦心拍了一下夙醉的肩膀。夙醉吓了一跳:“没什么。”
“看你成天发呆,你这出差回来了,也没和我说说情况,玩的怎么样呀?”方亦心一脸好奇问道。
“能玩什么呀,工作呗。”夙醉打发道。
“没劲,就这个?”方亦心有些失望。
“那你还希望什么?”
“你不是和他一块出去了吗?”方亦心把中音放在他上,“没沟通沟通感情?”
“没有。”夙醉遮掩道。
“哎,浪费呀,多么好的一次机会,让你们可以重拾旧情,说尽误会,干柴烈火一把。”
夙醉无言。
“翁一晟也不是男人呀!有什么误会不能说清楚,要我,什么都不说,直接上前,壁咚强吻!那才够MAN!”方亦心激动地幻想道。
强吻一次跃入夙醉耳朵,她不禁怔住。神态犹疑,方亦心却将这一幕敏感的捕捉到了,突然欣喜,一下搂住她的肩膀,激动地说:“看来有哇!”
夙醉忙推搡:“有什么呀!”
“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我就说嘛,翁一晟又不是木头,肯定得来硬的。快说快说,都干嘛了?”方亦心眼神放光,像是挖到一个大新闻。
“什么都没有,就是…”夙醉犹豫道,“我有点糊涂了。”
“你糊涂什么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吧…以为我错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错…”夙醉像是在说梦话。把方亦心都搞糊涂了“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算了。”夙醉摆摆手,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接了:“哎,浩洋,什么事?哦,好那我们在哪见呀?那你会不会太跑了,哦,那好吧,就这样。”挂上电话。方亦心问道:“是上次那个帅医生吧?”
“嗯。”
“找你什么事呀?”
“我让他帮忙找几本好的医术,我妈这两天吵吵着养生。”
“他给你送来?”
“不,我们在奇寒那见。”
“那我和你一块过去吧。”
“行。”
两人赶上中午的当儿,到了奇寒的咖啡馆,奇寒很热情,彼此都自动忽视上次离开时的尴尬。姐妹们寒暄着,林浩洋进来了,夙醉扬手示意了一下位置,林浩洋径直走过来。
“吃点什么?”夙醉寒暄。
“我不太饿,来杯卡布奇诺吧。”奇寒示意服务员去做。
“没耽误你上班吧?” 夙醉问道
“我下午没有班。”
“你从医院过来远不远?”
“不远,差不多半小时。”林浩洋答道,边递给夙醉一个袋子:“哝,你要的书。”
夙醉接过来,看了眼封面,感谢道:“谢谢,真是麻烦你了。这些书不是很专业吧,我妈那个年纪能看懂吧?”
“这些书不是很难,比较偏近生活,阿姨绝对能看懂。”林浩洋解释。
“那就好,也不知道我妈最近着什么魔了,开始钻研这些了。”
“现在大家也都注重养生了,特别是中老年人。”林浩洋笑道。
柴沁端来了卡布奇诺,看到林浩洋,眼前一亮:“呦,林大医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林浩洋友好打招呼:“你现在在这边打工?”
“对呀,我放暑假,就在这边帮忙。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夙醉送几本书。”
“我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嘻嘻”柴沁语气充满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