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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非我之地 > 佩己番外·和小书童亦师亦友亦情侣的关系

佩己番外·和小书童亦师亦友亦情侣的关系(1 / 3)

 四岁时,师父把我从妓院门口捡回去。当时年龄小,不记得太多,只知道一个打扮邋遢的大叔丢给了我半块白馒头,哄着我跟他回去。我当时饿的两眼发慌,看见馒头,什么都没想就大口大口的啃起来,全然不顾旁边的大叔一脸险恶的看着我。师父当时就在五步开外,定定的看着我,小书童的打扮,很年轻,我以为是哪家溜上街玩的哥哥。嘴里咕哝出一句话,后来这句话我也经常听到“你毕竟不是她。”

吃完半块白馒头,大叔拉起我跟他一起走,这时候师父走过来,问我怎么一个人。我揉揉眼睛,“我一直一个人,在这里很久了。”

师父再看看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叔,丢了一块散银,把我带走。给我取名佩己。

师父并不怎么会照顾人,吃饭的时候问一句:“佩己你饿了么?”然后就拿出东西我们一起吃。睡觉的时候师父就会说:“佩己,该睡觉了。”然后我就乖乖的在师父旁边躺下。

以前我有很多话,躺在师父旁边的时候我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师父没什么话,半天应一句“嗯。”是以后来我的话也就少了,少到像师父一样,几乎无话。

师父常年在外游历,那时候我不知道师父已经是半百的年纪,总像是跟着一个哥哥一样,跟着他。闲着的时候,师父就在那里打坐,全然不顾旁边的我,好在后来我也习惯了。

四岁前我一个人流浪在外,乞食为生,经常挨饿,遇见师父后每天都能填饱肚子,还有干净的衣服穿,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溜走或者逃跑。

再后来,师父打坐的时候,我就守在他旁边,拖着小脑袋瓜看着他打坐,时而给他赶一下蚊子,发现了他起了褶子的衣角,就上去给他绞平。师父这时候眼睛都不会睁开,仍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也习惯了,小动作之后,继续到旁边坐着,拖着下巴,看师父打坐。

到了饭点,师父就会缓缓地睁开眼睛,“佩己,你饿了吗?”这时候我就会很开心的去拿我们的包袱,把干粮和水摆在我和师父面前。

有时候我拖着下巴看师父打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模糊中总会听到一声短短的叹息:“你毕竟不是她?”声音低沉而压抑。我疑心,睡梦中师父是不是在定定的看着我,像他捡我回来的那日。

小的时候,每次跟在师父身后,倒没什么。后来渐渐的长大了,有时候在闹市,一个相貌年轻俊秀的书童身后紧紧的跟着一个妙龄少女,总不免路边闲言碎语。我低下头问师父:“师父,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师父回头看我一眼,“佩己,你原本不必理会这些闲言碎语。”然后继续昂首挺胸的往前走。

再后来,我也能像师父一样,不管路边流言几何,蜚语成疾,我也照样不闻不问,跟着师父,昂首挺胸的向前走。

越来越大,睡梦中那句:“毕竟你不是她”的叹息,就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我睁开眼问师父:“师父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师父微笑着看着我,不言语,继续闭起眼睛打坐。再后来我也就习惯了,可能师父把我捡回来,只是为了跟一个人说这句话。

十四岁的时候,师父带我去他的道场,我们在大荒山里走了一个月,到大荒山很深很深的地方,人迹断绝,飞鸟相迎,百兽齐鸣。当时我问师父,“师父,这是什么地方?”

师父说:“这里是为师的家。”

我很好奇,师父家里是养殖场还是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这满林子的飞鸟,满地的走兽都是师父驯养的么?

师父在我面前走着,前面飞鸟散开,百兽避让,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师父,这些是你驯养的么?”

师父没有回头,“佩己,你要知道,这世间的万物都是有灵性的。”

大荒山深处虽然偏僻,却不荒凉,我们渴了就饮师父道场前面小溪里的溪水,饿了山间四时都有野果。

闲暇时间,师父仍是打坐。我一个人坐不住,就跑去师父道场前面的空地玩。有时候飞鸟会衔过来几朵漂亮的野花,有时候走兽会过来蹭一下我的脚踝,日子平静而恬淡。师父扔给了我一本武功的本子,说我实在空闲的话,就照着本子上的招式练一练。

后来日子就变成师父打坐,我在道场的空地上花拳绣腿,吼吼哈哈。师父有时候会睁开眼睛看两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有一次在空地上练武功结束,已经是中午时分,我走过去看师父,“师父你饿了没?”

师父睁开眼看着旁边,桌子上一堆野果子。

“啊!”我吃惊的看着师父,“可是师父,我并未见你走出去啊。”

师父笑,“是你那些有灵性的朋友送过来的,原是为了犒劳你习武辛苦。”

于是下午的时候,我练习武功就更加卖力了,想来师父从前一个人,能一直呆在这深山老林里,原来并不孤独。

从那之后,我习武的时候,小鸟儿总会送来些野果放到桌子上。久了,我也就慢慢习惯了。后来师父让我每晚睡前把一只青口大瓷碗放在道场草棚的窗台上,第二日碗里居然装满了水,清澈甘甜,馨香阵阵,沁人心脾。

我好奇地看向师父,师父说:“是你那些朋友给你采集的花瓣上的露水。”我一阵惊喜,从那之后,每天早晨,我都能喝到那些有灵性的小鸟儿采集的花露。

有一次,我想出去玩,得了师父的允许,一大早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路上飞鸟围着我打转,有些鸟的声音婉转悦耳,我一直跑啊跑,不曾想离开师父的道场已经很远,也不曾想起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更不曾想到自己根本记不得来时的路。

傍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一处山涧里踩水,涧水凉凉的,水里的鱼儿围着我的脚丫子转,甚是可爱,岸上的鸟儿也一群群的落在旁边的大卵石上扭着头看我玩的欢畅。光晕有点昏黄,我看到山边只剩下一半的落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出来很久,慌忙的就往岸上跑,这一慌不要紧,扑通一声我就跌进了水里,好在涧水不深。

摸到岸边,发现右小腿划伤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直流,疼的要命,这时候斜阳只剩余晖。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腿上的伤口又疼,竟在那里抽泣起来

旁边的鸟儿,飞走了一群又一群,飞过来一群又一群,在一边不住的叽叽喳喳却小心翼翼。天黑了,我更加害怕,不是怕这林子里的野兽把我吃了,只是怕黑,怕一个人的时候天这么黑。

萤火虫飞来了,一群又一群,把我面前的空地照的莹莹亮亮的,我这才安了一点心,只是一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我又嘤嘤的哭了起来。鸟儿们给我衔来了野果,我没有食欲。

没过多久,我见前面林子里出现了两道绿光,圆圆的,我闭上眼睛,应该是猛兽之类的来了,我就要这样离开师父了么,可怜师父最后见我时竟是一堆白骨。

果然不出我所料,走过来的是一头黑豹,浑身毛色发亮,样子却并不可怕,反而略显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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