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青翠,百花繁茂,怪石嶙峋各成形状,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来自山之巅前往未知的海角天涯,这里美得像仙境一般,“祭司,这里就是白云山了,可是根据山下的村民说十几年之前就没有人再能登上这座山了,卑职看过了,这里从山脚到山顶都被结界包围,上不过飞鸟,下不过昆虫。祭司我们进不去啊,您确定圣女真的在里面吗?”狐侍斛零撞了几次结界都被反弹了回来,他疑惑地看着自家宛若天人般仙气十足的祭司。
“斛零,你是在质疑本祭司吗?”恒非远凤眸微挑,身体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可怜的斛零都快冻成了冰棍……
“祭……祭司,卑职怎么敢质疑你老人家呢?您就算再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啊……祭司,卑职对您的崇拜之情犹如涛涛江水,绵延不绝啊……,“斛零为了证明他的清白都不惜拍马屁了,开玩笑,别看他们家祭司的那副清冷孤傲般宛若天人的面容,他们家祭司惩罚人的方法可是千奇百怪层出不穷啊……不把你扒下一层皮绝对不罢休……
“你再这么恶心我,我就把你扔到蛇窟里面去。”恒非远淡然的说……
话音刚落,斛零立刻拿出口袋里的纱布,把自己的嘴封上……这一串动作做的是多么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啊……平时绝对没少做……
恒非远慢慢地抬起手,聚起一阵淡蓝色的光波,攻击那层透明的结界……
斛零见状迅速地把嘴上的纱布解开……“祭司,不可以,不可以……万一伤到了圣女怎么办?!不可以啊,祭司……”斛零抓紧恒非远的手臂,为了救圣女,他容易吗!都不要自己的命了……他都被自己感动了,他绝对是最忠诚的狐……
这时,结界突然分开,一条繁花铺就的路从结界裂开的地方飞出,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脚踩繁花路,慢慢地走出来,发黑如墨,,象牙白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黒\眸里敛起一汪春水,唇不点而红,那满身的风华令人惊艳……
恒非远一直觉得倾国倾国这个词只是为他们王而存在的,没想到被他们王那般俊美的面容熏陶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有人能让他惊艳……
他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嘲讽一下滕无颜那家伙,族中的狐狸不是说“何以述风姿,女子对无颜”吗?那是他们太肤浅了,看看我们未来的王妃,滕无颜那以面貌活着的家伙绝对不会好意思活着的……哈哈,太让人高兴了……
恒非远愣了一会,等他回过神,他突然很鄙视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自制力那么差?他转过头看见斛零竟然还在流口水,他突然觉得莫名的平衡了,第一次觉得斛零不碍眼了……
“你们没看到那座石碑上刻的字吗?”狐梦若素手轻抬,慢慢抚摸着白兔亦白的犹如棉花糖一样蓬松洁白的毛,像在安慰它紧张不安的心绪……
她的眉轻轻挑,那一瞬间,一分慵懒,两分娇媚,千分光彩……真正的诠释出了什么叫做倾世美人。
恒非远其实早就看到了那块石碑,那块树立在结界外的青石碑,浑身散发着沧桑的气息,岁月好像打磨掉了它身上的一切痕迹,可偏偏“擅闯白云山者,死。”这几个字却清晰无比,让人莫名觉得惊悚……
原本恒非远是不怕的,在狐族里哪怕是小孩子都知道,或许是上天眷顾,给予每代圣女生来九尾、强大的灵力、无与伦比的美貌、聪慧超凡的后代,可是上天同样给了她们一些缺点,圣女生来就有一项强大的能力,但只限于这一项,以后很难有突破,就比如说有的擅长变换之术,就注定不会擅长攻击等其他法术……
看到那结界,恒非远就明白这代圣女的天赋是创造结界,所以恒非远才会大胆地攻击结界,可是在此时恒非远凝视着那块石碑,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莫名的害怕,甚至比亲眼见证他们王生气的时候还令人害怕。
“说话,难道是哑巴吗?!”狐梦若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她一挥手,一道桃花连成的飞桥击落了恒非远主仆附近的岩石,速度之快让他们避无可避,就算是恒非远这只天赋极高的六尾狐都染上了几丝狼狈,不复当初谪仙的模样。
亦白的眼睛藏在白雪般的毛后面,笑的弯弯的,活该,谁让你们惹姐姐生气了,真是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干什么要来打扰我和姐姐好不容易得到的安静的生活呢!你们这群人真的好讨厌!!
只是这时的亦白没想到最后是他的姐姐心甘情愿的打破了他们宁静的生活,还是为了他们在后山救回来的那个重伤的男子,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