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瀚林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盯着静雯,一看就是老色胚。
“吴爷,您刚才都说了是家宴,就不要称呼我夏主席了,还是叫我瀚林吧。”
“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你是一省的主席啊。”
“吴爷,您这么说,真是令我惭愧之至啊,行政院的孙院长见到您都得尊称一声吴叔,我一个小小的省主席又怎么敢在您面前托大呢?”
“哈哈,上个月我去南京出差,和孙院长见了一面,他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感谢吴爷美言,感谢吴爷美言。”
夏瀚林对于前段时间低价购买吴有德粮食之事一直怀有愧意,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得先想办法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再说。
但吴有德和孙院长之间的特殊关系,还是令他心有忌惮。
“吴爷,上次您把粮食低价卖给省政府,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当面感谢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您放心,等我们省政府稍微缓过这口气,一定会对您的贸易行做出补偿。”
吴有德保持着惯有的笑容。
“夏主席,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也是为了全省百姓着想,别说是一点粮食,就是要我吴有德的全部身家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吴爷,您不愧是党国的肱股之臣啊,我和您比起来实在是汗颜,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夏瀚林一饮而尽,吴有德也陪着干了一杯。
“夏主席,实不相瞒,我老了,以后我吴氏企业都会交给二狗和静雯打理,以后还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对他们多加关照。”
夏瀚林这才弄明白吴有德、李二狗和静雯之间的关系。
“吴爷请放心,这个自然。”
李二狗给静雯使了个眼神,两个人举起酒杯,同时站起身来。
“夏主席,我和静雯敬您一杯,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竭尽所能为夏主席排忧解难。”
“好好,英雄出少年呐,吴爷,你后继有人啊。”
“哈哈,夏主席过奖了,以后就全仰仗你扶持了。”
宴会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结束了。
夏瀚林喝得满面红光,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他握住吴有德的手,说道:“吴爷,您请留步。”
吴有德笑道:“夏主席,老夫确实有点喝多了,那我就不送你出去了,二狗,替我送送夏主席。”
李二狗急忙上前扶住夏瀚林。
“夏主席,我送您出去。”
“吴爷,今晚叨扰了,告辞!”
“夏主席,慢走!”
李二狗把夏瀚林扶到吴公馆外面的车子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夏主席,初次相见,这是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夏瀚林正色道:“二狗,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能要吴爷的东西,你快拿回去。”
李二狗保持着谄媚的笑容。
“夏主席,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请你一定笑纳。”
夏瀚林还是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孔。
“二狗,咱们是自己人,用不着这样,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谢谢夏主席,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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