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气不过上前阻拦,直接被揍了一个半死。
事后官司打到呼格吉勒这边,也只是象征性处罚。
风波过后,被打醒的降官们,很快弄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什么高官显爵都是虚,在鞑靼王国当家做主的只能是鞑靼人,他们就是一群衣着光鲜的奴才。
“呵呵……”
“好一个受限于财力,物资准备不足!”
“难道你们准备,让朕麾下的将士去啃墙砖么?”
呼格吉勒气急败坏的反问,吓得一众降官瑟瑟发抖。
糯米砖能在关键时刻救命,但不代表这玩意儿能充当军粮。
士兵打仗是高消耗的活儿,必须要有足够的营养补充,才能够保持战斗力。
精锐之师,都是靠钱粮喂出来的。
南京朝廷沦陷之后,汉水侯已经成为大虞帝国实质上的最高领袖。
以他在大虞的影响力,南方各省肯定是马首是瞻。
能够调动的钱粮物资,绝不是占据半个南直隶外加三分之一个北方的鞑靼王国,能够与之相比的。
没有在南京城获得足够的战略物资,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鞑靼王国必须速战速决。
如果没法尽快打出去,他们很快就会被困死饿死。
怎奈草原人不擅长水战,哪怕过了长江,江南地区密集分布的水网,也给草原骑兵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分兵外出劫掠,都吃了不小的亏。
闷热的天气,更是草原联军的大敌。
顶着厚厚的盔甲作战,北方士兵比南方士兵更容易中暑。
按照事先的计划,鞑靼王国准备把决战时间,拖到秋后天气转凉时。
不过这么一来,物资就成为了一大难题。
北方残破,根本指望不上。
仅凭南直隶这几个府,要筹集养活数十万人马的物资,势必进行横征暴敛。
连带着对虞朝官员士绅的政策,也要跟着变化。
毕竟,底层百姓油水有限,就算全部抢光也填不上这个缺口。
“臣等罪该万死!”
见呼格吉勒发火,一众降官急忙跪拜齐呼道。
这是他们应付大虞皇帝的最佳手段,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是这么玩儿的。
法不责众,皇帝就算不满,也拿他们没办法。
不过这一次,他们显然是搞错了对象。
“一个个嚎叫什么?”
“哭丧着脸,演给谁看呢?”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养着你们又有何用?”
得到呼格吉勒的眼神暗示,心领神会的尼赤勒格率先开喷道。
或许是觉得骂的不过瘾,说话间还用脚踹飞了两个倒霉蛋。
“尼赤勒格,不得无礼!”
“诸位大人,也只是一时失态,钱粮问题想来他们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朕做事最注重公平,这样好了大家按照官职高低,一起分派筹集钱粮物资的任务。
完成了任务的,依旧是朕的肱股之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