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的有点生气了,李恒赶忙说:「够了够了。」
田润娥阴侧侧地讲:「别个都以为我儿子写《白鹿原》是想象力丰富,只有我知道,
那可是我满崽的亲身经历。
书里那点算什么,现实中玩得更花!高中闺蜜4人团,就剩那个叫什么陈丽珺的侥幸逃脱了灾祸,其余3个都遭了毒手。」
「停!停!停停停!」
李恒被说得脊背发凉,慌忙叫停:「什么叫遭了灾祸,那可都是你儿媳妇哪。」
田润娥烦恼说:「我宁愿儿媳妇少一点。」
李恒眨巴眼:「都已经成事实了,您老就少讲点吧啊。谁让你把我长相生这么好,现在已经很克制了,我也不容易。」
田润娥气笑了,「合着把你生得好看也是妈的错?我又没让你花心。」
李恒不想在这事上扯,转移话题说:「我等会就走了,人家母子分别都是两眼泛泪光,您老这是要给我吃顿棒槌啊?」
田润娥没理会,再次强调:「5个够了,你要是再多,我就带着子去出家。」
李恒扁扁嘴:「不要太给自己长脸,子才不会跟着您去出家。」
田润娥听不下去了,直接顺了个鸡毛掸子过来,吓得李恒一溜烟跑去了胡同弄子里。
李兰过来了,见亲妈一肚子气,于是问:「又怎么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还拿鸡毛掸子?小心他去当上门女婿。」
田润娥自动忽略后半句,把刚才的问题简单讲了讲。
李兰听完笑呵呵说:「呵呵!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妈你自己生的儿子没个数么?我劝你现在就出家,心诚一点,早饭也别吃了,拿起东西就走。」
田润娥一屁股坐沙发上,非常恼火:「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会不会去招惹那周家女娃?」
李兰好奇:「为什么纠结周诗禾?别的女生也不见您管这么严。」
田润娥说:「别的女生我不许他再招惹了,这个我怕管不住。」
李兰问:「怕对方勾引老弟?」
田润娥说:「我仔细观察过,周家女娃做不出这事。我就怕你弟死缠烂打。」
李兰也和周诗禾相处过几天,知晓亲妈这话说得是真,出主意说:「您不是一直念叻要去见宋妤么,怎么还不去?」
「有两次我到了北大校门口,可又回来了。」田润娥说。
李兰问:「为什么回来了?」
田润娥说:「我问过李然,李然讲宋妤非常漂亮,妈有点紧张。」
李兰疑惑:「啊?紧张?你是婆婆,她是儿媳妇,你为什么要紧张?」
田润娥说:「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陈子从卧室出来了,一直高度警戒的母女俩立马切换话茬,聊起了糕点店的生意。
早饭过后,李恒送子去学校。
在人大校门口附近的糕点店里,陈子抱着他,期盼说:「老公,到了地方记得给我写信。」
「好,不会忘记的。」李恒低头亲她一口。
陈子这才满意地转身进了学校。
由于人多眼杂,李恒今天特意带了鸭舌帽,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离人大太近。生怕传出对子和宋妤不利的消息。
李兰冷眼旁观,待陈子一走,喷喷嘲讽说:「说真的,如若你不是我弟,我直接报警了,子矜太委屈。」
李恒没反驳,出门找了个电话,给余老师家打过去。
等他打完电话,李兰异:「直接走?不偷偷去见见宋妤?」
李恒道:「说好这次只见子的,我不能欺骗她。」
「呵!假仁假义,假悍!虚伪!」李兰嘴皮子一张一合,全是不好听的字眼。
李恒坐在那,当做没听到,等奔驰车一出现,立即提起包钻了进去。
一上车,他就问:「谈,刘姐,余老师怎么不在?」
刘蓓说:「余小姐直接去了机场,在那等你。」
李恒证一下,稍后明白过来,余老师是不想和陈子碰面,所以在机场等自己。
车子往前开出一段路,刘蓓说:「李先生,王润文老师还没辞职,仍旧在邵市一中教书。」
「当真?」
「千真万确。」
李恒听得沉默了,琢磨英语老师为什么前天会出现在沪市机场?
看他闭目养神不说话,刘蓓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