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触碰到了李恒的逆鳞!
李恒眼睛眯了眯,伸手拍了拍前头的缺心眼,用土话讲:「老勇,你休息下,蓄蓄力。」
一听到这话,缺心眼伸出舌头舔舔嘴,把打头位置让给了李恒。
这货嘿嘿笑,晓得恒大爷动怒了,今天这架避免不了。不过他是谁啊,绰号缺心眼,曾经3人联手对抗过12人,最喜欢见血腥。
李恒转头死死盯着青年男人,一字一字:「我说兄弟,出门在外以和为贵,
你这嘴是不是有点过于贱了?」
「老子贱怎么了?就爱贱!贱你了?」青年男人仗着人高马大,双手插兜,
一副吊儿郎当样。
李恒指指麦穗和孙曼宁:「咱是个讲究人,文明一回,对她们鞠躬90度道歉,道歉三次,她们原谅你了,这事就算过了。」
&ui!你是我爹啊还是我妈啊,老子要听你的?」青年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坨口水,神态更嚣张了几分。
麦穗伸手悄悄拉了拉衣袖,眼里写满了担心,小声说:「李恒,我们走,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恒面无表情道:「我出门在外头一回见到这种贱人。」
麦穗看眼对面四个彪形大汉,还是怕他吃亏,又拉了拉他衣袖。
李恒伸手摸摸她脸蛋,对孙曼宁连使两记眼色:「曼宁,带麦穗先回去,我们马上过来。」
见状,孙曼宁用蛮力拉着麦穗走了,走之前还说:「快回来啊,我和麦穗等你们。」
「好,知道了,很快就来。」李恒回应一声。
等到麦穗和孙曼宁一走,李恒没再有任何废话,转身呼啦就是一拳,照着青年男人狼狼砸去!
他前生专门练过拳脚功夫的,而且从小跟人打架长大,打人最是有经验。
就这么一拳!
青年男人应声倒在了火车墙壁上。
这用力且不讲理的一拳!直接把对面三个年岁稍大点的中年人看憎逼了!这是下死手啊!
还没等三个中年人反应过来。李恒得理不饶人,趁你病要你命,持续挥拳砸过去,左右手开弓,全部照着面门砸,「砰砰砰」一口气连着猛砸了11拳。
青年男人傻呼呼地看着他,本能反应就是缩着身子、双手抱头,这会不但被揍得意识模糊,嘴唇抖索,连死鱼眼都翻出来了,话都说不利索了。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傻了!
见三个中年人要围过来,李恒甩头瞪眼过去,伸手点点,恶狠狠说:「找死就过来试试!」
他这语气和表情特别吓人!特别凶相!一看就不是装的,带有煞气。
三个中年人顿了顿,走南闯北的他们瞬间意识到眼前这小伙子特别不好惹,
今天同伴绝对是遇到了硬茬子,互相瞅瞅,家有老小的三人愣是没敢向前。
这时缺心眼和阳成往前走两步,分开站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李恒,防止对面三个中年人搞偷袭。
见成功喝住三个中年人,李恒猛地一个膝撞,用力撞击青年男人腹部:
「你他娘的,喜欢嘴贱!来!来再给老子嘴贱试试!」
说着,他又用手撕青年男人嘴角,开用力往两边扯,直扯到嘴角裂开、见了红才放手,接着两耳光:
「妈的!我还以为碰到什么厉害角色了,原来是一软脚虾。」
「别打了,兄弟我错了。」青年男人痛苦地捂着被撞击过的腹部,蹲在地上,脑袋蒙蒙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打车这样了?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
「啪!」
「啪啪啪!」
李恒又是几耳光过去,「兄弟?谁他妈跟你这种垃圾是兄弟?」
「别打了,大哥我错了!」耳光太用力,以至于青年男人两颗牙齿飞溅而出,吓得周边围观的人「啊啊啊」个不停,不停往后退。
这时麦穗出于担忧,奋力挣开孙曼宁的手,又跑了回来。
李恒指着麦穗和孙曼宁,逮着一脚踢到青年男人大腿上,「道!立即!」
伟人那话果然没说错: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这不,挨了一顿毒打的青年男人这回老实了,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接连弓腰对麦穗和孙曼宁道歉。
麦穗没理会,拉着李恒的手走了。
孙曼宁则有样学样,一脸嫌弃地吐口水到地上,「呸!真嗨气!老娘祝你妈和你家女人世代为娟,将来全部做鸡!」
说罢,孙曼宁也扭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