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必修课除了繁琐的高等数学和拿学位必越的龙门英语四级之外还有一项——谈恋爱。
放着大好的青春蹉跎了一遍又一遍绝对是天理不容。
请看那广阔的立海大校园里有太多太好的男生向我们挥舞着爱情的小手绢,宣扬着勇敢的姑娘们快去创造奇迹云云的召唤。
我听从上届学姐的指点,坚信兔子不吃窝边草坚决不在本系找的至理名言。
不过,当我和赤也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额头上吃了他一记狠狠的爆栗。
“哼,经管系的男生有什么不好。优加,到时候你被欺负了可别回来哭鼻子。”
我吸吸鼻子不做声。
我和赤也是发小,换个文艺点的形容词那叫青梅竹马。
日渐长大,心底有根细腻的神经渐渐察觉到隐约有根刺横亘在那里,时而使人别扭一下,但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没心没肺天马行空的日子忽略了。
人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我虽不是什么天香国色,但至少也不会影响市容。
终于,在参加了几次联谊活动之后,我敲定了目标——高我两届的电力系学长,学生会的干部。
以科学发展观的眼光来看,电力系的男生是“绩优股”,何况又是学生会的干部。我觉得我的选择挺靠谱。
于是我也有了每天在楼下站岗的哨兵,招呼我下楼吃早点的呐喊声音格外嘹亮。
那段时间里,我甚至连早起时的闹铃都免了。
早餐的面包和牛奶热呼呼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足以让我感动的死心塌地。
男生温和的说,总吃冷掉的早点很伤胃。我咬着牛奶的吸管,只想仰天长啸——赤也,你同为男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在爱情的滋润下,我比藤堂学姐先一步珠圆玉润了起来。
松井恨铁不成钢的戳我额头:“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男朋友。那身材比例太不协调了。腿太短,整个一个一比一!”
“仁王学长倒是好呢,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不甘心的反驳,“松井,我真担心你会变成一块望夫石仁王前辈都不会察觉你的心思!”
松井佯怒,抄起一本书来丢我。
“啊,快看!仁王学长!”
我笑,随手往另外一个方向一指。
松井非常配合的撇开手中的书转过身子积极寻找:“哪儿呢哪儿呢?”
我趁机跑开了。
“优加!”
得知上当的松井连连跺脚,声音凄厉的像我欠了她几万日元一般。
年轻无知的我还不懂生活,眼里只有所谓的浪漫,一心以为这便是我要的爱情,甜甜蜜蜜天长地久。
“一比一”开始频繁的带着我出席学生会的活动,他在台上演讲,我在台下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他,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幸村学长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会场,严肃认真的告诉我:“优加,你知不知道这人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
我怎么会知道?
有女朋友干嘛还要追我?
太多的问题一股脑的涌现,堆积了太多疑惑反而让我张不开口。
我呆呆的盯着幸村学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非被我遇上的就传说中的劈腿?又或者这是最九流的言情剧本之第三者篇?
如此看来,背遍骂名的“小三”也有可能是受害者。
每个看似纯洁的爱情故事背后,都隐藏着一个不纯洁的真相。
我捂着我的脸,落荒而逃。
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
至少不像我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
遇到挫折,第一反应是把自己隐蔽起来,逃的越远越好。
可是我又能躲到哪去?
我只好把自己扔在宿舍里,整天躺着,不出门不刷牙不洗脸不吃不喝不说话,心里的愤怒高过伤感。
松井对我苦劝无果,拉来藤堂学姐一起做说客。
藤堂学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搬来亲身经历当教材,说她闹了如此大的洋相也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依然健壮的生活着,也只有这样才能气死那群想看他们出丑的SB。
我木然的听着她俩喋喋不休,只感觉更加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