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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若缱绻意 >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1 / 2)

 换上白色的棉质睡衣,白枕函对着床头的巨蛋道了声晚安,捧着它亲了口,这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白枕函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搭上了自己的腿,慢慢地,顺着腿爬到他肚子上,软乎乎的肉肉的一团的感觉,趴在他胸口上,胸膛的压迫感使白枕函勉强张开眼睛,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小巴掌拍在他下巴上,一点也不痛,却让他醒了个透!

“咿呀!”眼前的小娃娃张大没有牙的嘴冲他叫了声,一只手撑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兴奋地挥舞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

白枕函掐了自己腰间一把,很痛!不是在做梦!他赶紧坐起身,把娃娃抱好,回头一看,枕头边的蛋壳大半已经碎了,零散的碎片到处都是,显然是小娃娃爬来爬去导致的,再低头看,娃娃细细的胎毛和赤/裸的身体上都沾着蛋壳的碎屑。白枕函紧张地掰开娃娃的两条小粗腿,看到两腿之间的小东西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曾经做过怪梦,佘古纳托生成了姑娘家,这让他别扭了很久。

“咿呀!”小娃娃又叫了声,挣开白枕函抱住他的手,其实他那么小能有什么力气呢,白枕函从没抱过这么娇嫩易碎的生命,根本不敢使劲。小娃娃一头栽进他怀里,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和他的睡衣扣子较起劲来,口水滴答,急的两条腿乱蹬。白枕函不明所以把扣子解开了,小娃娃看见他胸前的两点,迫不及待含住一个吮吸起来,发现什么都没有,暴躁地咬起来。

白枕函吃痛地往后退,他虽然没长牙,咬合力却不小,这一记疼得不轻。小娃娃仰起头,瞪着水汪汪的黑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毕竟是妖精,即使有了肉体凡胎,可刚出生就已经会爬,会依着饥饿感自己找奶吃,有不满还会大叫抗议。

白枕函给他擦了口水,抱起来拍着背安慰他,可他翻遍了冰箱和屋子,也没找到适合给他吃的食物,虽然没养过小孩,他还是知道这个阶段应该要给他吃流质的。

小娃娃实在饿得不行,踢打着两条胖粗腿,哇哇大哭。白枕函听得心里发紧,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伸进他嘴里。有东西含着,他一下子不哭了,可是发现味道不对劲,嫌弃地吐掉手指又闹起来。

把小娃娃放床上,白枕函想出门去买奶粉奶瓶,刚拿起钥匙又担心他一走,小娃娃不懂事摔伤弄痛怎么办。正犹豫着迈不开步子,这个时候门铃响了。白枕函知道不会是别人,定是他的编辑阿超来家里问他拿稿子,因为他不喜欢用电脑打字,写作用的都是钢笔,阿超只能上门来取最近连载的小说手稿。

“抱歉,老师,我来早了,出版社有要紧事我……”

“你来得真是太好了!”白枕函把他让进门,塞给他一把钞票,“快帮我去超市买最好的奶粉和奶瓶。”

“买这些干什么?老师你家里有孩子?”阿超是个刚进出版社的新手,对出版了数部热门小说的作家自然尊敬又崇拜,他的印象中,白老师平日里不出门,皮肤比一般人都白净,几次接触下来,感觉他是个水波不兴,但散发着温柔的亲切感的男性,他还没见过他这样火烧眉毛的样子,冲卧房瞅了瞅,果然,一个光溜溜的小孩正趴在床上呜呜地哭。“OK,包在我身上,很快就回来!”

阿超回来的时候,小孩身上裹了块枕头毛巾,白枕函抱着,小孩只顾着哭。

“乖宝宝,你等一下下,哥哥很快给你弄好,等下就有得吃了。”阿超哄道,去厨房把奶粉化好,放进微波炉转了转,把奶滴在手背上试了温度再递给白枕函,“可以吃了。”

白枕函感激地看他一眼,“你很在行?”

“我家小妹妹就是我带大的,呵呵。”

小娃娃吃到奶就不哭了,双手扶着奶瓶咕咕咕尽情吃着。“老师,哪里来的孩子啊?”

白枕函早想好了应对的话,床上的蛋壳也趁他去买东西的时候清理掉了,视觉的死角,他之前应该是没看到的。

“他是我姐姐的孩子,他们两口子出车祸过世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他。”

“哎?好可怜……小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啊?”阿超知道不能再提老师的伤心事,转移了话题。

白枕函想了想,说:“他叫佘古纳,跟我姐夫姓。”

阿超临走前,从购物袋里拿出两本书还有一袋尿片,“老师,这是育儿宝典,我想应该对你有用。”

白枕函一手抱着小娃娃,一手拿过书,道了谢,阿超走后,他才有时间静静消化这突发的剧变,手里的孩子好像不是真的,蛇儿啊蛇儿,你真的重生了!暖暖的泪水因为激动、难以置信和高兴滚落到小娃娃粉嫩的脸颊。

佘古纳破壳后,生长速度和一般人类无异,白枕函意识到自己将成为全职奶爸,把屎把尿、喂奶洗澡什么都得做,可他不觉得辛苦。

每次和小娃娃纯真的黑色瞳孔相对,他的胸口会泛起一股窒闷,满腔的话语堵在喉头无处诉说。

白枕函会给他包好尿布,带着他去动物园、植物园、博物馆,给他看城市的繁华夜景、车水马龙,不然他怕他适应不了全新的现代。

家里放满了婴儿车、小孩玩具、一年四季的衣物,白枕函绝对是个称职的父亲,职业的关系,他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照顾他。

这样养了三个月,佘古纳在他怀里,忽然奶声奶气叫了声,“爸爸。”很轻很快的一声,不留心很容易就忽略掉,白枕函立刻蹙起眉头,把他摆正了对着自己,“我不是爸爸。不许叫我爸爸。”

白枕函设想过很多次佘古纳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油腔滑调地叫他狐狸,或者叫他白枕函,他以为佘古纳是有过去的记忆的,只是还太小有口难言,这一声爸爸彻底打破了这个想法,白枕函不知该是喜是悲。

阿超在一旁说,“会叫爸爸的话,应该要考虑给宝宝断奶了。”

“怎么断?”这段时间,阿超成了家里的奶爸顾问,今天是来送食谱的。

“我们农村的土方法啦,宝宝哭你千万不能心软,开始会很难,坚持下来就好了。”阿超拿了奶瓶过来现身说法,“奶嘴沾点辣椒酱,他想吃奶的时候被辣到就不敢再吃了,几次下来就能断奶。”

白枕函觉得很有道理,决定狠狠心,在他心目中,一直盼着小娃娃能长大,每一个成长的飞跃都令他迫不及待,断奶这件事格外吸引他。

阿超走后,小娃娃哭了,白枕函检查他的尿布没有湿,一看时间,是到他的饭点了,于是他按阿超说的做,果然,小娃娃大哭大闹,吃到辣椒酱的他哭红了脸,挥舞着四肢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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