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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夜不语诡秘档案【第6部:6部完结】 > 分阅读 96

分阅读 9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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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

「昨天贴上去的?怎么可能嘛!」周医生摇了摇脑袋,一脸惊悚模样。

「难道,张前辈的情况,比你刚才说的还要复杂?」我不动声色的问。

「何止啊,我刚才对那个娘炮说纸符的位置碰到了他的神经,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周医生眼睛闪烁了几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总之,太可怕了。我拨开那张纸符,用放大镜看,居然看到纸符贴着额头的地方,几乎将娘炮张的皮肉都腐蚀掉了一大块,脑门的大量神经已经和符咒挨在了一起,恐怕再过不了多久,符咒就会将神经吸过去,那时候,他的命就有危险了!」

我的脸抽了抽,不由得感觉一阵后怕。当初,那个中年男子,其实是想贴在我脸上的。

明明只是一张纸符而已,怎么会造成如此可怕的后果?

自己也怎么想都想不通,那个中年男人的纸符,究竟是从哪里、从谁手里弄来的?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离开了。周医生仍旧站在医疗室的窗户前发呆。

时钟的时针,已经越过了早晨八点,自己匆匆忙忙的跑去食堂吃了早饭,回了殡仪馆。一般而言只要不是特别的客人,早晨九点钟,殡仪馆才会开展一切业务。

今天早晨的业务还算清闲,没有往生者安排进吊唁厅。张辉无聊的坐着,将手机抓在手心里,显得心事重重,显然是在担心额头上的符咒。

我坐在他背后,玩玩手机,不时瞟他几眼。突然,张辉的身体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看不清的磨砂薄膜将他覆盖住,他的身影在我的眼睛里变得扭曲,吃了一惊刚想走过去,他又恢复了正常。

整个早晨,同样的现象出现过五六次,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尝试着用手机拍摄下来,可是拍出来的效果,更是令自己大吃一惊。

手机萤幕上,我偷偷回放了一下,只见张辉的身体随时都像是被空气抛弃了似的,不断地扭来扭去,光线也在他身体周围不断出现折射现象!

难道,这也和他额头上的纸符有关?

那张看起来残破老旧、一扯就会坏掉的纸符,在我心中越发神秘起来。

煎熬了两个小时,上午十点,老王慢悠悠的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小张,你脑袋上的符咒还没掉啊。」老王在安魂室工作,说难听点,就是看守停尸房,清点尸体的看尸人。这只老狐狸,在整个殡仪馆是出名的迷信。

「这可要不得,这种不详的东西,可不能在身上放久了。」老王坐到张辉身旁说。

「我把它弄不掉啊,哎,烦死了。」娘炮哭丧着脸抱怨道。

「是啊,医生用了剪刀,也没把它剪掉。」我张口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医疗室的经过。

老王眉头一皱,「这么邪乎?」他站起身,围着椅子走了几圈,又拉过张惠额头的纸符看了看,这才严肃的缓缓道:「我看,小张啊,你这纸符不简单,我认识一个大师,等下就写一封介绍信给你,你拿去见他,看他能不能帮你。」

「我可是无神论者。」张辉撇撇嘴。

「你再无神论者,那怎么解释你现在身上发生的事情?一般的纸符能这样吗?无论怎么都弄不掉,而且还无法剪断。」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殡仪馆工作久了,什么怪东西碰不到?」

「好吧,明天我先去医院,如果医院也没法解决,再去摆放老王你提到的那位大师。」张辉显然被说动了。

「行,等下你到我这里来拿介绍信!」老王点点头。

「吊唁厅的张辉和夜不语,布置好场地,有客人准备进来了。都叫你们几遍了,你们在摸什么?」对讲机另一端,殡仪馆接待处工作员凶巴巴的喊道。

「知道了,叫什么叫,你妈又没死。」张辉没好气的回嘴。

他带上我走出休息室,来到吊唁旁的准备室里,将往生者家属拿来的花圈、花篮和牌子等一中物品往里抬。

当抬到往生者的遗像时,我和张辉两人,同时惊呆了!

chapter4 诡异的往生者

昨天早晨她丈夫还活着,到今天早晨就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却要在这里举行葬礼,而且,参加葬礼的,也不过她一个人而已。

我经常说,人生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有人因为意外活下来,却有人因为意外而死去。或许在殡仪馆,看着尸体进来化为灰尘,倒是能真正的诠释意外的意义。

当我和张辉看到了遗像后,自己才真切的感觉到或许还有一种意外,是最为可怕的,那就是昨天还见过的人,今天就死掉了。

张辉在发抖,他的双脚抖的厉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压住狂跳不已的心脏,提起遗像,背着放在了一旁。

遗像离开了张辉的视线范围,他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额头都吓出了冷汗。

娘炮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用沙哑的娘兮兮的语气,干瘪的问:「工读生,那个,遗像上是那个人?」

「应该是了。」我点点头。

遗像是一张照片裁剪而成的,显得那人的死亡非常突然。这次的往生者是个中年人,照片显得目慈面善,可是我的记忆里只有他凶狠恶毒的眼神,那人破口大骂的声音犹然还萦绕在耳边,没想到却已经没了命。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死了?我还想,还想……」张辉结结巴巴的说这话,他觉得一股凉气不断地吹着自己的后脑勺,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寒意,弄得他全身冰冷刺骨。

我看着那张被自己转过去的遗像背面,没有再说话。没错,那个中年人我们确实见过,丝毫都不陌生,自己上班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和他的妻子每天都会跑来闹事,因为他俩的女儿因为偷溜进来看了一场冥戏,就意外猝死了。

没想到,连这个人,也死掉了,昨天他还气势汹汹的将一张怪异的附纸贴在了张辉的额头上,精神好的很,怎么就突然死掉了呢?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我看了看吊唁厅中花圈上的名字,这个中年人叫何阳州,享年五十一岁。死因没有写,不过拉到殡仪馆来,是需要出事死亡证明的,或许能从死亡证明上看出些端倪。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那张怪异的无论怎么都扯不下来的纸符、这个叫做何阳州的人的死亡……怎么想,都迷雾重重。

张辉从地上站起来,满脸铁青。他几步走到棺材前,想要揭开盖子看看里面的中年人,但是在他刚碰到开盖的电钮前,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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