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哐啷——,呲——,啊——,^&(*$^$&$@$$%^$&#&——”
对于以上声音,文绉绉这么解释。
砰——:言汐拿着她那本5cm厚的《时间简史》狠狠地向我掷了过来,她眼中冒着狠光,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吗!砖(shu)头(ben)重重砸中了我光滑整洁的脸庞(言汐:光滑整洁什么的是因为你的脑油吧。。TAT),于是,“贱史”与我面孔来了一场亡灵的协奏曲。
哐啷——:我被武器袭击后,毫无防备之心、如此善良的我,被强大的冲击力冲倒在地面上,犹如残蝶一般,在风中摇曳。
呲——:当我瞪着惊恐的眼睛倒落在地上时,地面上有一个不明物体与我面部的骨骼、血管来了一场激烈的争斗,然而,技不如人,不明物体凭着它超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打败了号称“天下第一厚”的我。于是,动脉血瞬间像喷泉似的,喷射出来,哦不。
^&(*$^$&$@——:瘦弱无力的我倒在地上,看着血流成河的情景,我身子犹如一阵风就能吹到,我柔弱的指出言汐的暴力行为,希望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它。我对于自己的宽容之心和正直之心感到无奈。
然而,言汐却是这么解释的。
砰——:我轻轻拿起书,向着文绉绉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她身后的电脑砸去,然而,这个蠢货用自己的脑袋挡住了我可爱的书本。(言汐:哦!!!不!!侮辱了我的书本!!)
哐啷——:原本在椅子上转悠来转悠去的文绉绉,因为体育课总用大姨妈为借口逃课(文绉绉:喂,我只是体育有点差而已),所以,像小白兔一样没有抵抗力的她,却像母猪似的,砸在了地上。
呲——:倒在地上后,文绉绉不小心被她脚下的“地板装饰品”给轻轻磕了一下,与她的额头来了一个“法式深吻”,留下了“小草莓”。(大动脉出血导致血液喷射发出“呲——”的声音什么的去死吧!)
^&(*$^$&$@——:然后,文绉绉这个不要脸的,像个泼妇似的,开口大骂特骂,估计在一楼女厕所蹲坑的大妈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跟听收音机似的。(大妈们可乐了,在臭气与蚊蝇的骚扰下,竟还能有这样一出好戏,这感觉!跟便秘却拉下来一模一样!“哦~~两种感觉都有了!!太美妙了~~~”一楼蹲坑的大妈们发出这样的感慨!)最主要的是!!!哦不!她的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的脸上。我美美哒的妆啊啊啊!!!我去年买了个表!!!!文绉绉!!你去死啊啊啊!!!MB!!
而女神大大习枫枫看到的,也就是真理看到的,是这样子的。
砰——:言汐把书扔了出去,砸在文绉绉的额头上
哐啷——:文绉绉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被地上的。。额。。她刚吃完的桃核给膈了一下。
呲——:文绉绉额头上有一道红印,,正在向发紫的道路上前行。(‘呲——’其实是文绉绉自己脑补“动脉出血导致血液喷射”的情形)
^&(*$^$&$@——:文绉绉和言汐对骂
文绉绉:“言汐,你不要欺人太甚,室长了不起啊!怎么你爸不是市长呢!!”
言汐:“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爸?我爸已经四十多了,近五十了,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饥不择食,
你都不知道我爸的长短,大小,粗细呢,还敢意淫我爸!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文绉绉:“哎呦我去,看你说的这么自信,你一定知道你爸的长短,大小,粗细吧!?”
言汐:“这个你可以去问我妈,我妈一定很‘乐意’回答你。”
文绉绉:“阿姨心地善良,比我面前这个卑鄙无耻下流三八品行恶劣不知廉耻下流至极厚颜无耻的贱人好的多多了。”
言汐:“文绉绉,你胸部不大吧,就不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话!腰都不敢挺直,跟老娘有个屁可比性!”
文绉绉:“是,姐姐您胸大。你用了多少木瓜和硅胶啊?!”
言汐:“我就知道老娘这天生的丰满,必然会招来像你一样嫉妒之心疯长的平胸妹。”
文绉绉:“平胸?!你眼瞎吗?我这虽然说不是喜马拉雅山,可是泰山总也有了,咱扯也不能扯到火星上去啊。”
言汐:“我错了,你不是平胸妹。。。。”
文绉绉:“废话,我当然不是!”
言汐:“你是凹胸妹。”
文绉绉:“你妹。。。”
而习枫枫静静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静静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静静地喝着茶,静静地勾唇一笑,眼中尽是莫测的幽光。
这么愉快却又充满基情的一天在两人的唾沫星子大战中以及枫枫渗人的微笑中过去了。。
第二天。。。。。
文绉绉还在被窝里睡懒觉(文绉绉:喂,我那是闭目养神!),并且做着春光泛滥的梦。而与此同时,习枫枫女神般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响了起来:“当阳光晒在你恬静的面孔上,精灵挑逗般逗弄着你的发丝,仿佛镀上一层金光,清晨,来到你的身边。或许,这是一种恩泽,上帝的恩泽,当然,这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