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两亿过后,下面的东西无论有多珍贵,也不让人觉得震撼了。
主持人依旧持续在一种飘飘然的环境下,哼哼,加薪五倍怎么够,这可是两亿啊,两亿美金啊,升职!一定要升职!而且升的职要和薪水加得一样多!
安独西移开目光,看向宁妃晴,“我们走吧,下面的东西都不在计划之内了。”随即站起,离开座位,向后方走去。
“嗯。”宁妃晴闷闷地应了声,将袋子中剩下的方糖全部丢尽嘴里,这才站起来,正要跟上安独西,脚步又忽然顿了顿,目光一转,看着若无其事坐在一旁的黑袍男人,缓缓地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我们来日方长啊……黎先生。”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宁小姐说笑了。”黑袍男人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让人想起在黑夜中有着蔷薇色嘴唇的吸血鬼伯爵。
宁妃晴也笑了笑,笑容深处是丝毫不输给这个男人的倾国倾城,声音却是深沉狠毒,“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笑。”
前方,安独西皱了皱眉,“宁妃晴,快点。”
“啊啊来了来了,小西你不要催啦。”宁妃晴表情瞬间一变,向安独西跑去,走远了,依旧还可以听到她们的声音,“你今天的行为非常怪异,难道是吃糖吃傻掉了?”
“哼,小西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要侮辱我的糖。”
“你的糖都比你纯洁。”
“呜呜小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可是为了你不惜抛下八千万美金诶!”
“那枪呢?”
“说起这个,呜呜呜,小西,人家今天晚上心理受到创伤了啦,竟然有一个贱人敢和我宁妃晴抢东西,哼,小西你要帮我去教训他了啦……”
接下来说的话就听不见了,男人看了眼身旁的座位,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何时早已抓在了座椅上,力道很重,以至于指尖有些泛白。
想了一会儿,他也站起身离去,看都没看坐在后排的黎江浔一眼。
黎江浔死死抿住唇,感觉心里,之前那种强烈的情感又缓缓浮现了,并且,怎么压也压不住。
在走到拍卖会门口的附近的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宁妃晴突然停下了脚步。
安独西有些疑惑。
“小西,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宁妃晴笑了笑,微微有些许无奈地道,“我们身后有只死苍蝇,跟了一路了,怎么甩也甩不掉,好烦人呢。”
“那你快点。”安独西面无表情,独自离去。
身后,宁妃晴缓缓绽放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转身,看着这一条布满夜色,只有一盏灯光的小巷子,轻声道,“其实我还想把你留几天的,不过谁怪你非要在我今天晚上心情不好的时候跟出来呢,我也不想你死的,你死了之后我就没有脑残可逗了,那该是多么无趣啊……你说是吧,裴小姐。”
一阵沉默过后,一个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正是裴晓蕾。她笑着拍了拍手,赞道,“不愧是宁小公主,晓蕾自认为自己的隐藏已是无懈可击了,小公主是怎么看出来的?”
宁妃晴冷笑了一下,正要开口回答,谁料到这时候裴晓蕾突然冲上来攻击!身手敏捷迅速,手中紧握的匕首在月光下反射出残忍的光芒,像一只趁人出其不意露出爪牙的猫。
不过更没料到的是——
宁妃晴看都不看,在裴晓蕾攻过来的迅速动作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骨裂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小巷中清脆地响起。
“啊啊啊啊!!——”裴晓蕾瞬间惨叫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宁妃晴是怎么看清楚她的动作的,又是怎么在她的攻势中抓住她的手的,明明这套动作她已经练了许多年了,就为了出其不意地用在此刻来刺杀这位最为棘手的小公主。
局势顿时扭转过来。
宁妃晴看着倒在地上的裴晓蕾,不屑地冷冷一笑,道,“裴小姐,你的时机抓住的很好,可惜这种把戏,我和小西早在几百年前就玩腻了,我一听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啧啧啧,可惜啊,你差一点点就可以杀掉我了啊……”
裴晓蕾咬了咬牙,眼中划过羞愤的情绪。
宁妃晴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裴小姐,手腕断掉的滋味如何?”
裴晓蕾最讨厌看到这种眼神,那是一种睥睨的,不屑的,有夹杂着怜悯的。这种眼神她在很多人看向她的的目光中看到过,有父亲的,也有家族中其他几个兄妹的,甚至连学校中几个身世高贵的同学眼中也看到过。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突然挣扎着向宁妃晴扑去,手中刀光一闪,依然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