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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时光之筏 > 第 11 章

第 11 章(1 / 1)

 1995年7月

考后的兴奋一过,剩下的就是漫长而无聊的暑假。陈晨的录取通知早就下来了,和料想的一样,九河中学是稳稳的上了,而罗胖子也一样。出人意料的是谢朗,本来以他的成绩是铁定上不了的,罗胖子和陈晨都以为初中读完谢朗就会被谢赖皮接到外面去上学,为此陈晨还郁闷了好久。结果没想到最后谢朗也上了九河高中,不过这个名额来的不太光彩,是谢赖皮花钱请县上教育局的人把谢朗的名字加上去的,不过谢朗一点不为买来的通知书而耻辱,反而高兴的向罗胖子和陈晨炫耀,说以后到县上去罩着他们两个。引的陈晨暗暗鄙视,“有钱了不起啊,还不知道以后谁罩着谁!”

而陈丽的录取道路就比较纠结了,在和老师估分估了很多次后,陈丽决定还是拼一拼就考本省的某著名师范大学,在志愿填上去之后,陈丽着实焦躁了好久了,后来一想反正尽人事了,接下来听天命就可以了,也就平静了下来。幸好最后等来的是好消息,在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后查分才发现,完全是惊险的低空飞过。这下陈晨一家都彻底的高兴起来。而且,这又让陈丽在香河好好的火了一把,在那个时候一个大学生的含金量比现在高不少,香河一年也出不了两个。这次陈丽考了这么好的大学,大家都觉得脸上有光,出去吹嘘的底气也足。所以那几天,逢人看见陈大老实都夸他教孙女教的好,陈丽自己也是有出息的,乐的陈大老实那几天嘴就没有合上过,人看着也年轻了几岁。但兴奋归兴奋,陈丽在得知自己被录取后就一直在家,不过陈丽可没闲着,看住陈晨现在上升成她的第一要务。不过这可苦了陈晨,本来放假就无聊,可是他姐陈丽是这也不准他去,那也不准他去,弄的他都快无聊的发霉了。不过今天他姐陈丽和同学约好去县上有事,陈晨就死乞白赖的要跟着陈丽跑。

“姐,你就带上我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情做,就带上我把,姐!”陈晨不停的摇晃着陈丽,向她说撒娇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黏人,您羞不羞啊,陈晨!”陈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晨。

陈晨知道他姐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一点也不在意,冲着他姐嬉皮笑脸道“姐,你就带上我把,等下我叫上罗胖子和谢朗我们自己玩自己的,不会耽误你的事的,带上我把,姐!”

陈丽看着陈晨这么大的人还在自己面前撒娇,一边是气一边也是笑的不行,只好松口“好吧,好吧,姐服了你了,你去把罗磊和谢朗一起喊上玩吧,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对了,你身上有钱吗?”

“没有,姐,你给我点呗!”陈晨就等着他姐的这一句话,平时家里大的钱都在陈大老实手上,不过生活上的开销一直是陈丽掌管着,所以每次陈晨都是腆着脸向陈丽要零花钱。

在陈丽把零花钱给了陈晨,然后就让陈晨去把罗胖子和谢朗一起叫上,等下在上街赶车的地方集合。“知道了,姐!”看他姐已经吩咐完,陈晨高兴的蹦起来就向罗胖子家跑。

等到了罗胖子家才发现,罗胖子昨天中暑了,这会正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一听陈晨找他们去县上玩,眼睛都直了,只是苦于自己不能去,只能满含热泪的叫陈晨一定要给他带好吃的回来,陈晨幸灾乐祸的答应了。然后就往上街的谢朗家走。谢朗倒还是在家,知道陈晨的来意后,也没有说什么进去换了一件衣服后就和陈晨往赶车的地方走。

香河镇到九河县的班车一天只有三趟,早上八点,中午一点和下午五点最后一班,而从九河回来的班车时间也差不多,不过不太固定,要看坐车人的多少,不过最晚也不超过下午六点。等陈晨和谢朗到的时候,已经快到一点,司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一看他们过来了,马上就不停的按喇叭,示意他们走快点。等陈晨到车门前才发现,整辆汽车已经全部塞满了,人挨着人,连只苍翼都挤不进去。正当陈晨还在犯愁从那里上时,陈丽从前面的人推里冒出一个头对他喊“小晨,过来这,我给你留了地方。”陈晨一看,马上就拉着谢朗往陈丽的方向挤。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是挤到了陈丽旁边,才发现这个地方也好不了多少。而陈丽一看陈晨他们上车后,就转头笑着对司机说“师傅走吧,我们人齐了。”那司机一听然后就开始发动车子,走了起来。

等车子动起来陈晨才发现这个姿势太难受。因为他是背对着车头站的,车子一走起来两边的景物是和他一起退,而且这段路基本都是土路,一走一个坑,晃的不行。没一会,陈晨就被晃的快吐出来了,脸也变的惨白惨白的。谢朗本来是挨着陈晨背站着的,在车子走起来的时候他就发现陈晨脸色不太好,走了一段情况更糟糕,于是他就把陈晨扳过来,让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现在就是陈晨整个人都像是挂在谢朗的身上。可能是因为终于站对了方向,也可能是谢朗站到很稳当让他感受不到颠簸,陈晨觉得被谢朗以这种姿势抱在怀里有点难堪,但心里又有一阵莫名的心安。好像周围的嘈杂声都被谢朗挡住,而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谢朗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一直响个不停。

等到了九河下车后,陈晨的晕车已经好多差不多了,而陈丽也发现陈晨的难受,本来还想带他去看一下,但看陈晨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而且陈晨也表示没什么了后也只得作罢。只是提醒陈晨让他五点前到车站,别玩的忘了时间就和身边的几个同学去办事了。

陈晨见他姐陈丽一走就彻底的放开了,然后就对谢朗说带他去好玩的地方玩。谢朗是没什么意见,本来对九河他也不怎么熟悉,而且跟着陈晨,好像去那都可以。

彼时的九河县虽不算繁华,但比香河是热闹多了。虽然九河还是没有多大,但县城的几条主干道上基本都是三四层的楼房,玩的地方也多。而且整个县城到处都种着榕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把绿色的遮阳伞,把伏天的阳光挡住在外,投下一片阴凉的树荫。陈晨就带着谢朗在这些被榕树遮盖的小巷东转西拐,最后终于在一家旱冰场停下来。

这时的旱冰场因为日头太毒,,整片场子也就空着没一个人,陈晨直接走到的收钱的那个小房间前,看见里面搭着一张小木床,上面铺着一张凉席有两个人在上面睡的正香。陈晨隔着玻璃敲了几下,边敲边喊“程阳,程阳,起来了!起来了,听见没有!”敲了一会才看见里面一个人坐了起来,好像还在发晕,偏头往小屋外面一瞧,然后慢慢的起身给陈晨他们俩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谢朗对这个人还有印象,就是以前和宋临一起来学校找过陈晨。当时只记得这个人长的憨憨壮壮的,和那个猥琐到家的李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之后也见过几次,但因为他看不惯宋临,所以也没有和跟着宋临混的这两个人说过话,不过他也没想到陈晨和这个人还混的这么熟。

等陈晨和谢朗进来的时候,程阳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不停的打呵欠,睡眼惺忪的望着陈晨。对于打断人家午睡的事情,陈晨也觉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程阳,你知道宋临在那吗,在香河实在太无聊了,今天上来找你们玩。”

程阳听陈晨说完话之后,好像才回过神来。疑惑了两秒钟然后对陈晨说“宋临那小子,上午还来我这了一趟,下午应该和李兵去中学后边狗哥开的台球厅打台球了,你要不要去找找看。”说完他又好像觉得让陈晨一个人去不妥,然后又道“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反正这会也没有人。”

陈晨刚想叫程阳不用陪他们去,但是程阳已经把在凉席上睡的正香的另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叫了起来,陈晨知道这是程阳的弟弟程洪,陈晨以前来找宋临玩的时候没少见到这小家伙。程阳叫他弟程洪看着点场子,然后就吸拉着拖鞋和陈晨谢朗他们出去了,留下一脸茫然的程洪呆呆的坐在床上,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美梦,至于他哥说的什么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等穿过了大半个县城来到九河中学后,程阳带着陈晨和谢朗往学校后面的一条小巷穿进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家简陋的台球厅。也没有招牌,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摆着几张台球桌,外面还带着一个遮阳的棚子也摆着两张台子。还没有走进去就看见一群人光着膀子在那个打的乒乒乓乓。三个人走到这已经是热的不行,汗是顺着头顶往下流,程阳热的受不住,还没有走到台球厅就朝着里面大喊“宋临,你小子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里面马上就回了一句“程阳你叫什么叫,我这马上要赢了,你别个我添乱”说完,宋临就和其他人一样光着膀子从里面出来。等一看见程阳身边的陈晨后立马喜笑颜开道“嘿,小晨你怎么来了,也不给你宋哥说一声,快进来!”不过,说完就看见了在陈晨后边的谢朗后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皱着眉头道“这小子怎么也来了,谁把带过来的?”

程阳只是在那憨憨的笑了两声。谢朗听见宋临的话马上就想调头离开,谁稀罕来他这啊!不过,陈晨也知道他俩不对付,在看到谢朗脸色不太好看后,就出来打圆场“宋临你别闹,我们走过来都热死了,再说我和谢朗都回去了。”

宋临一听笑嘻嘻的看着陈晨道“别,来了就别走,宋哥在和你开玩笑的。”说完又冲屋子里边喊,“狗哥这拿两个冰棍过来。”在喊完后又看了谢朗一眼,勉为其难的又叫了一声“再拿一根。”然后,谢朗的脸是完全的黑下去了。

等陈晨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谢朗进去后,就见里面有个胖乎乎的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拿着冰棍走了过来。这就是宋临他们口中的狗哥,也是这家台球厅的主人。宋临把冰棍给程阳和陈晨后,就把陈晨往屋子里面唯一一个电风扇的地方带,陈晨这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喂,陈秀秀起来一下,我朋友来了,你别把风扇的位置一个人占着,起来让让。”说完就用看着一团麻烦的的眼神看着前面那个女生。

陈晨进来看见有人坐在那,而且见是个女生就想算了。结果宋临那么霸道的直接叫人家起开挪地方搞得那个女生当时就满脸的尴尬,眼睛红红的都像要哭出来一样。这下陈晨更不好意思了,说出去欺负人家女生算什么回事。而且,陈晨看那个女生长的确实不错,瓜子脸,丹凤眼,一身浅绿色的长裙子称的身材更是苗条纤细,以为是宋临的女朋友,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让人家让座了。于是就回头对宋临说“不用了,宋临哥,我就在这看就行,你让嫂子起来干嘛?”

宋临一听,“嗤”的冷笑一声,道“嫂子?你宋哥可没有这福气,再说,宋哥有你就够了,要什么狗屁嫂子。”

在听完这句话后,在风扇前坐着的陈秀秀是彻底要哭出来了,本来她以前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家里条件不错又比同龄的其他女生会打扮,在学校哪个男生不让着她三分,更不用说每天在他面前献殷勤的多了去了。就连宋临身边的李兵也经常在她面前晃。可是,她觉得以自己的这个条件,李兵那些人她是看不上眼。而这么多人中就宋临符合他的要求,长的不错,家里条件也好,她觉得这样的人才配的上自己。可是当她用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宋临打交道时,宋临根本就不鸟他。她以为是宋临这个人不好接触,但后来她发现宋临和班上那些长的比她丑的多的女生聊的那叫一个开心,顿时她就气的不行。后来,她想是不是自己姿态做的太高,宋临不喜欢这样的,于是她就开始假装放低自己,每天跟在宋临后面到处走。

她也知道宋临不待见自己,可是以前她从没有被男生忽视的经历,总觉的宋临再冷只要多和自己接触肯定会喜欢上自己。然而,就在今天被宋临这么羞辱。本来大夏天她也不想出来弄的一身的汗,结果李兵告诉她宋临今天要去打台球,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特意打扮了一番,不请自来的到台球厅看宋临打球。来了之后她就后悔了,实在是太热了,而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她就理所当然的霸占着风扇前的这个位置,反正其他打球的男生也不会来抢。结果没想到,那个人一来,宋临不光殷勤的为他忙前忙后,而且马上就叫自己让位置给他。陈秀秀当下心里就把陈晨狠狠的骂了一遍,不过脸上也不好表现出来,就假装要哭的样子想博取宋临的同情。

看陈秀秀马上就要哭出来了,陈晨也慌神了。这时在旁边打球的李兵也过来帮陈秀秀解围,道

“嘿,宋临,别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人秀秀一个女孩子坐这怎么了,怎么小晨一来就让人家让座,你这也太霸道了……”

还没等说完,宋临直接就猛地瞪了李兵一眼,李兵也就焉了不敢开口,然后宋临满脸漠视,对陈秀秀嘲讽道“又不是我叫你来了,你在这装什么装,你来了不说话,我还可以当你不存在,现在小晨来了叫你起来让位置,你别给脸不要脸!起来!”

陈秀秀听完马上就哭出来了,一边是羞一边是气,起来指着宋临放狠话“宋临,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你以后可别后悔。”然后就哭着跑了出去。

陈晨也没有想到就是一个位置也闹的这么戏剧化的一出。看着整个台球厅的人都盯着这里,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也感觉宋临对一个女孩子做的太过了。

可是宋临不这么想,对着周围吼了一声“看什么看,继续打你们的球!”然后就巴巴的重新拿了一个凳子把陈晨推到风扇前坐着,随便把刚才陈秀秀坐的那条凳子往谢朗面前一横,示意让他坐。台球厅的人一看,没好戏可看也就自己去玩自己的。而程阳也拉着从陈秀秀离开后脸色就不太好的李兵到另外一桌去打球。

陈晨一看没办法了,人气都气走了,自己坐也坐了,只好在这跟宋临这个霸道的痞子待着。宋临见碍眼的走了,立马就换上了笑脸多陈晨说“小晨,要不要来玩两把,宋哥好好教教你。”讲完还满脸期待的看着陈晨。

陈晨直接就回绝他,“别,宋临哥,你又不知道我打的烂成什么样,我这不是找虐了吗,你找其他人玩吧,我就和谢朗待看着你们玩一会,下午我们还要回去呐。”

宋临一听急了,连忙说“别啊小晨,打的不好才需要学,放心!宋哥不进你球,就一直教你好不好?”

陈晨一听宋临这么说,感到好笑的不行,忙说“不进球,你打什么打,你逗我玩啊!”说完,陈晨看了旁边从进来就脸色一直不太好的谢朗,然后对宋临道“宋临哥,要不你和谢朗打,教教他怎么样?”

“他?行不行啊?”宋临一脸嫌弃的看着谢朗。谢朗本来就不乐意来宋临这,本来刚才被宋临一系列的挑衅已经满肚子的火了,现在见宋临还敢小瞧自己更是火上浇油。只见谢朗和宋临对视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来啊,谁怕谁?我还怕把你赢了,你丢不开面子。”

宋临一听这话,也是眯起了眼睛死瞪了谢朗一眼。陈晨眼见两人要掐上了,连忙插话过来救火。他知道宋临经常在这混,打的很好,而谢朗只是以前跟自己打过几次,那手法也是臭的不行。他怕谢朗输的太难看就多宋临说“谢朗才没有打几次,你可要要让着他一点。”谢朗偏过头没有理他说什么,而宋临也是笑嘻嘻的说“是!是!”假装答应了。

当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陈晨就发现宋临完全没有手下留情,一直都在下狠手,而谢朗统共没有进两个球就全被宋临包圆了。最后一个球宋临打进去后,就在旁边朝陈晨炫耀,还不停的秀着他的肱二头肌,臭美的对陈晨道“怎么样,你宋哥这手上的肌肉不是白练的,想不想和你宋哥学学。”对于宋临欺生的行为陈晨是很不齿的,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谢朗。他看见谢朗自输了球后就一直恨恨的盯着宋临,两只手死死的握着球杆指节都泛白了,满脸的凶悍。陈晨一见,马上就走过去握着谢朗的手说“没事,输了就输了,他也就欺负你这新手可以,换狗哥上保准他一个也打不进。”说完就轻轻的拍了一下谢朗的手臂让他松开球杆,谢朗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这时,宋临还在一边大声的抱怨“小晨你怎么这么偏心啊,明明是你宋哥赢了你不来说两句恭喜的话,你管他干什么”而迎接他的只是陈晨无比鄙视的眼神。

之后陈晨也上场和宋临玩了两盘,结果也是输的惨不忍睹。宋临还在一边一直安慰他叫他以后多来玩就可以,他保证把陈晨带成高手。不过陈晨也只是当他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玩着玩着,时间就要到和陈丽预定的时间,陈晨就和宋临和程阳他们告辞。本来宋临是打死要跟过去送陈晨的,但陈晨是打死也不准宋临去送他们。最后,宋临屈服了,满脸失望的叫以后陈晨多来找他们玩,然后就看着陈晨和谢朗走了出去。

在到车站的路上,谢朗一个人走着前面一直很沉默,陈晨以为他还在介意刚才输球的事,就想上前去宽解他。结果,刚上前,谢朗就转过身,两只手死死的握着他的肩膀,一脸郑重的对陈晨道“我以后一定会赢过他的!一定会的!”陈晨也没想到谢朗这么介意一场游戏的输赢,但看着谢朗这么郑重其事好像在说什么一辈子的大事时,陈晨也被唬到了。这么严肃的谢朗还是陈晨第一次见。看着这样的谢朗,陈晨一方面觉得他很好笑,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好傻,但当这些都是他对着自己说的,陈晨又感到出奇的开心。好像此刻谢朗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而他所说的也全是给自己一个人听的,而这样自己也全部的进入到了他的心里。这种被接纳和信任的感觉让陈晨觉得很幸福。不过最后陈晨也只是同样郑重的看着谢朗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胜过所有人!”说完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包括我,你也一定也会胜过我!”而谢朗看着陈晨认真的回答他,好像不是敷衍,终于松了一口气,叹道“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说完想了一下,然后就突然摸上了他一直想蹂躏的陈晨的小脸,摸完就跑,引的陈晨在后面大叫一声,然后追上他把他痛打了一顿。

陈晨后来才明白,谢朗果然说到做到。他成功的胜过了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再没有分享他胜利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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