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她淡淡一笑,上前伸手挽住顾逸凉,撒娇的对他说:“逸凉,快走吧,我都饿了”
顾逸凉看着女子对她点点头。
宁巴拉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尴尬场面,走上前去化解拉着夏檬:“檬檬,我们换一家吃,好不好啊。”
夏檬不理会她,走上前去挽着顾逸凉的另外一只胳膊,扬眉笑道:"巴拉,我们就在这吃,凉哥哥请客,可好?”
顾逸凉微咪着眼看着她,她似乎比以前还要迷人了,眉宇间洋溢着那种自信,漂亮的眼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好像在说你不答应,我就要你好看,以前的他明明知道她这种女人不能够宠她,不能对她太好,不能让她太得意,可是当他每每看到她那种表情,总是无法让自己开口去拒绝她,一如5年前,一如现在,无意识说“好"。
夏檬露出得逞的笑容。米雪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四个人的饭局显得尴尬不已,顾逸凉率先打破僵局对着米雪儿介绍宁巴拉和夏檬
“这位是我世叔的女儿夏檬”
随后对夏檬说:“这是我的女友,米雪儿…”
夏檬讽刺的笑了笑,世叔的女儿,他可将他们的关系拉的真远啊,可她偏偏不会让他如意!
米雪儿听到顾逸凉终于承认了她的身份感到欣喜不已,这是他第一次将她已女友身份正式的介绍给别人,刚刚的阴霾一下就消散了,以女主人的姿态笑着给夏檬夹了一只虾:“夏小姐,这里的波士顿烤虾特别正宗,尝一尝。"
顾逸凉看着夏檬碗里的烤虾,微微皱眉:“她对海鲜过敏”
米雪儿露微微难堪的表情:“夏小姐,抱歉,我不知道”
宁巴拉听到顾逸凉的话,露出吃惊的表情,她认识夏檬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海鲜过敏,这个男人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夏檬不理会米雪儿的道歉,微笑的对顾逸凉说道:“凉哥哥怕是记错了,我没有对海鲜过敏”说着便伸手开始剥虾往嘴里塞。他伸手拉住她往嘴里塞的那只手,她将他手甩开,对着顾逸凉说:“真的很好吃”。
顾逸凉沉默的看着她,随后起身说了句:“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顾逸凉走后,米雪儿起身追了出去。
宁巴拉看着米雪儿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眼熟可又想不起眼熟在哪里,这个女人很漂亮,茶色的波浪卷,修长纤细美腿…她忽然恍然大悟,看着正在吃虾的夏檬欲言又止。
夏檬就这样吃完了整整两大盘波士顿烤虾,她拉着宁巴拉走出了餐厅。
回去的路上,宁吧拉看着夏檬的脸上的笑容,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像是在强颜欢笑:“檬檬,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别憋着”
夏檬骄傲的扬起她的下巴固执的说:“我没有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
宁巴拉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很难过却怎么都肯不表露出。
夜晚,夏檬痛痒难耐,她开始后悔为了逞强吃了两盘烤虾,白皙的皮肤被她抓出了血。宁巴拉看着夏檬雪白的皮肤都起了红色的疹子,急得不得了:“檬檬,我们快点去医院”
“呜呜~,巴拉,我不要去医院"夏檬是个极其爱美的女人,要她这么丑出现在别人面前,她怎么肯。
夏檬固执的不肯去医院,宁巴拉只好去药店给她买药,刚推开门,发现门把上挂着一大包药里面一张纸条条理清楚写着如何使用,宁巴拉没有多想,赶紧拿药去救急了,涂了药的夏檬好了许多沉沉的睡去了。
殊不知楼下一直停着一辆宾利,车里的男人抽着烟,只吸进去并不吐纳,听说这种方法及其的伤肺,顾逸凉的眼神一直盯着3楼的灯,直到熄灭才开车离去。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才5岁,他从小性格孤僻,不爱说话,也没有朋友。他从小父母不在身边,他由奶奶带大,奶奶对他十分严厉,他一出生就注定没有快乐的童年,所有的人都羡慕他含着金钥匙出生,一出生就可以拥有很多。他第一次看见她是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她的父母牵着她,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笑的明媚耀眼,像一道遥不可及的一道光,突然,这道光朝他慢慢的靠近,她走到她面前,挣脱掉父母的手,牵起他的手对他说:“你好啊,我叫夏檬,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拉他往草坪跑去,她问他:“嘿,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面色绯红,转过头去不理她,她便一直笑嘻嘻的缠着他问个不停
他的奶奶告诉他,他们两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她将来会成为他的媳妇,他第一次没有觉得反感奶奶的安排。
他从小性格孤僻,不喜欢说话,也没有朋友,他的童年里面所有关于快乐的记忆都是来自她,后来,她逐渐长大,嫌他无趣,她慢慢的不在和他一起玩,不在追着他的屁股后面叫他凉哥哥,她开始有了新的玩伴,不在理他。他很想强迫自己去融入她的世界,不想变成她口中无趣的人,不想让她疏远他,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入她的世界。
她13岁就开始化妆穿高跟鞋,她很爱漂亮,很喜欢喝酒泡夜店,她说她喜欢放肆不羁的生活着,她不喜欢死气沉沉的,就像他。
他总是默默的守护着她,他常常把喝的醉醺醺的她背回去,他从来没告诉过她。一次,她在夜店喝的醉醺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群小混混拦住了她的路,把她拖进一个巷子里,按在墙上撕扯她的衣服,她顿时苏醒,尖叫着不从,小混混打了她一耳光骂她婊子,她拼死抵抗,她虽然叛逆,但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及其传统的女孩,就在她以为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从天而降,带着白光的朝她走来,拯救了她,她最后的意识只记得那个少年精致的侧脸,让她觉得很熟悉,可又看不清面容…
他看着她晕过去,衣服凌乱不堪,他的腰间被小混混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他抱着她自责不已,没有好好保护她,让她差点受到伤害,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过了这件事情过后,她收敛了很多,不在泡夜店,不再喝酒。她笑着告诉他说她梦里出现了一个白马王子带着白光朝她走来,那个人拯救了她,她说她要找到这个人。他听着淡淡的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没有拆穿。后来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情,会让他们越走越远,如果他早知道,他当时一定会告诉她,救她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