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加拉赫的消息,匹诺康尼的美梦並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在没有“神秘”或者“记忆”的令使出手相助的情况下,想要实现这一壮举,那就只有寻求星核的力量。
而且,和贝洛伯格那种许个愿就帮你把反物质军团干掉的方式不同,构造美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实现的,这其中还需要足够丰富的知识,大量的人力和时间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小三月被这个结论嚇得不轻。
那我们现在岂不都还在星核的影响下?
那我们的动作是不是全都被星核所知晓了?
细思极恐!!!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加拉赫將匹诺康尼被掩埋的歷史分享给了列车组的各位。
“钟錶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內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那颗星核本是战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錶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號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隨后,家族迅速帮钟錶匠平息了內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当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眾人:“……”
等等,匹诺康尼不是家族所有的?钟錶匠才是匹诺康尼本地人?
加拉赫:其实钟錶匠也不是本地人来著……
然后,现在钟錶匠进了匹诺康尼的黑名单?
不是,这手反客为主也忒不厚道了吧!
大家看向了现场唯一的家族成员知更鸟,看她脸上错愕的神情,想来她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呼,小小鸟还是纯洁的,那就好。
嘖,原以为星际和平公司打著“存护”的名號行“公司”的巨锤就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是家族玩的。
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那么多,在寰宇內、在一些主要势力高层的眼里却还依旧是一片好评,被摸清套路的公司完全比不过啊!
【“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三月七认真的听著接下来的故事,在加拉赫停顿歇息的时候也会十分应景的出声帮腔。
加拉赫:(??w??)?great !
这小姑娘虽然看上去不怎么聪明,但至少比那只星核精有礼貌。
“真相是星核从来都未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於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並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许多,就好像是不敢把什么东西唤醒似的。
“是生命,小姑娘。”
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小粉毛忍不住抖了一个哆嗦。
“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於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他看向了身后的月台,望著远方,似乎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舒缓內心的惆悵。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隨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將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並且远比过去的那座更加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能藉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加拉赫收回了目光,转过身来,正式向各位无名客介绍了那只“死亡”。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
姬子也算是彻底明白了那份邀请函的意思。
“所以,你以钟錶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係为了爭夺遗產爭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錶匠销声匿跡十多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加拉赫表示,自己不仅是想摇人,还想要钓鱼。
“所以……”
三月七有那么一丟丟的失落。
“遗產真的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