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论期间,老虫子还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的即兴演出。】
“yue~”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忍住差点呕了出来。
还没见过这场面的远坂凛、琪亚娜、三月七、荧等人更是直接开始狂喷彩虹雨。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因为多次、强烈、大量的喷出,琪亚娜正虚弱的倒在母亲的怀里,说话都不利索了。
虽然经常看到什么“在阴暗的角落里扭曲、蠕动、爬行”什么的形容,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形象的描写。
“我现在觉得,反物质军团都比这东西要眉清目秀。”
三月七也受不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
至少反物质军团还算有个人样,哪像这东西,既软趴趴,又很有韧性的样子。
“幸好,魔阴身不会把我们变成这个样子。”
听见那傢伙就是靠这东西维持长生不老的时候,景元元也是內心一颤。
但隨后便是长久的庆幸。
毕竟,和这东西一比,魔阴身那种全身长枝条的样子也算是很能看的了。
这种东西放在战场上,那可就是精神攻击啊!一般云骑哪还会有继续对敌的战意?
“和他一比,当年横扫寰宇的“繁育”虫群都算正常的了,毕竟它们虽然会不停繁殖,但至少不会扭曲著合体。”
【“爱因兹贝伦家的圣杯,就由我间桐脏砚收下了!!”
隨著老虫子一声令下,他和咒腕哈桑都散去了身影,他化作的虫子四散而逃,逃进了山林。
儘管如此,伊莉雅也没有对其掉以轻心,这傢伙肯定有別的后手。
就在这时,从山林的深处闪烁出一段紫色的光晕。
伴隨著一根根黑色的触手,一个人影在黑泥之中缓缓成型。
黑色的礼服,黑色的鎧甲,一把黑色的圣剑在她的手中成型。
那是……】
“saber?!”
爱丽夫人惊讶地看著自家的从者,目瞪口呆。
不是,为什么saber会听老虫子的命令,她不是士郎的从者吗?!
蓝呆:∑( ̄□ ̄)
“我也……不是很清楚。”
当事人比其他人更加迷茫。
那傢伙……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毛一样?!还拿著黑黝黝的圣剑?
难道是那个妖妃瞒著我又捏了另一个我?还好死不死地跟著我一起作为“亚瑟王”被刻进了英灵座?
总不可能就是我吧?我的御主又不是那个老虫子。
“saber哟~没想到你居然没法抵御黑泥的污染。不过这副姿態,本王更加欢喜了。”
最后,还是热心市民为她解明了事实,他已经从先前断肘的事故中缓过来了。
“你在胡说什么,archer,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般的英灵可没法抵御圣杯中的黑泥的污染,除非是像本王这样的存在。”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看看接下来的剧情。”
看著画面里刚出生的黑呆直接一发魔力放出给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洗了地,金闪闪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被击破的城墙后面,他好像看到了那个断他肘的杂修。
昔日的主僕互相残杀,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吗?
a闪:“……”
你这杂修,该不会真以为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吧?
这副脑袋秀逗了的姿態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