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に？！What？什么情况？！”路明非有点晕，他搞不清楚师兄到底要干什么，回去的路上一路狂飙早就不知道超速多少，高速地转弯差点把他从座位上甩出去。

请陈雯雯吃饭？！他？不会吧....师兄你不要这么自作主张好么？太八了吧，师兄你是怎么做到八婆和霸气合为一体的啊？

“刚才当面约最好，”楚子航又是淡淡地说，“而且你不会拒绝。”

楚子航之所以发出这个邀请，并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这一顿饭他希望能够彻底当着他女友解决一些‘初恋’的事情，他不想他们之间因为陈雯雯有什么隔阂。

被戳.中了，好吧...路明非投降了，的确，之前看到陈雯雯那种狼狈的样子，他心里确实不忍，他还是觉得静静读书的陈雯雯最漂亮，那么混乱的一张脸不适合她，不过...他感觉当着小奈去请‘初恋’吃饭，心里总是说不出的别扭和烦闷。

方奈稍微知道路明非在想些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了然一笑：“去吧，我也觉得请她吃一顿饭比较好。”

方奈清楚陈雯雯对于路明非来说应该很重要，这一顿饭不仅仅是挽回陈雯雯的失态，更是他作为全新的一面的对过去的结束。

路明非呆了一秒钟，低下头挠挠，掩饰下心中的感触：“....嗯。”

“那师兄，现在我们去哪？”方奈放下手，看着楚子航。

楚子航看着后视镜，取下墨镜，淡淡开口：“火车南站，我们需要去看现场。”

车继续行驶，极速的奔驰下很快就来到了火车南站，他们把车停在了距离车站500米的地方，烈日暴晒下，空气都扭曲起来，视线内的物体变得晃晃荡荡，这个新建不久还未正式投入使用的车站，现在一片狼藉，崩碎的玻璃天穹只剩下光秃秃的铝合金框架，入口被黄色的隔离带封锁，保安和工地工人都躲在阴影里面避暑。

方奈看着那个巨型的天穹，惊叹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让它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框架孤零零地裸露在空气中，就像对之前破坏无声的抗议。

楚子航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力学上来说，穹顶应该很稳定，能够抵抗八级地震，这个穹顶瑞士设计师参加过两个奥运会主馆的设计，大型建筑经验上面来说他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铝合金框架经过热处理后内部张力应该完全祛除，按理来说它绝对不可能彻底崩塌，可是现在它就完全崩溃了，连一片完整的玻璃都不剩下。”

“师兄你有黄金瞳还用望远镜？”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手里拿的TASCO黑色双筒军用望远镜问。

“嗯，混血种各自遗传的能力都不一样，我没有特殊的视力，而且其实我还有点近视。”楚子航拿出包里的ipad，手指飞动，快速的画着一张设计草图。

近视？他以为楚子航的视力好到连和凯撒对战时候那么快得刀光都可以看见的地步，路明非又转头问方奈：“小奈你可以吗？”

方奈尝试开启黄金瞳，但是尝试了很久也没有反应：“不行，我现在开不了黄金瞳。”

“开不了？”

“嗯，”方奈有些奇怪，之前如果想的话开启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可是刚刚她确实做不到，“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诺玛，我需要查阅一颗近地轨道卫星的情报，时间今晨10:27经过北纬31度14分东经121度29分，我现在查不到它的编号，应该是一颗军用卫星。”楚子航在复杂地界面上操作着，莹蓝色的细线环绕着屏幕，其中游离着密集的蓝点。

“航道图？”方奈看了眼界面。

“嗯，卫星轨道图。”楚子航回答。

“收到，卫星编号US0678M，代号‘通古斯塔’，隶属美国海军。”诺玛的声音传来。

“很好，立刻传报数据。”

“连接卫星数据需要绕到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请确认你的‘A’级权限。”

“确认。”

路明非傻眼了，五角大楼？侵略美国的国防？学校还干特务的勾当吗？

方奈也很惊讶。

“诺玛每天都会侵入五角大楼情报系统，这是日常。”楚子航神色认真，仿佛他说的只是一

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奈现在总算也了解楚子航的一点点性格了，无论学院如何，恐怕他本人也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非法入侵还叫日常....”路明非满脸黑线，看来卡塞尔学院果然都不是些正常人。

“找到了。”楚子航收到数据后开口。

方奈和路明非凑上前去，屏幕上是热力显示图，红黄蓝绿各个热力感应色充满着荧屏，可是除了看起来像打翻的调色盘以外没有任何发现。

楚子航设置了一下，一条滤色线从上而下扫过，很快，在一片熔岩般的红色和阴暗的墨青色里，出现三个清晰的黄色光点。

“除了你和B007以外，这个就是拿走资料的人，”楚子航手指着一颗距离那两颗稍远一点的黄点说道，“这个是军用卫星拍摄的热成像照片，像素极高，足够分辨地面上的车牌号，但是在玻璃天棚坍塌的瞬间，闭路电视系统就断线了，切断了所有有价值的线索。”

“可惜早有预谋也忽略了了卫星的监控。”方奈看着屏幕静静说。

“是，天空里始终有无数的眼睛，”楚子航把ipad收回包里，“科技对于人类的意义，就像炼金术对于龙类，没有科学，只靠残缺的血统，我们对于龙族来说，几乎没有胜算。”

他看了一眼路明非：“所以，课业上我们一刻也不能放松，哪怕拥有最优秀的血统。”

路明非突然有些惭愧，他的课业成绩很多都是勉强及格，而且有一节龙类家族谱系课他还差点睡着，要不是方奈提醒他，恐怕他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