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清脆有力的掌声,每个人抬头一望,只见一身白色正装的凯撒站在走廊的尽头,金色的长发如黄金般闪耀,领口的蕾丝巾镶嵌着施华洛世奇的小颗水钻,右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手表,嘴角带着冷峻的笑意,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看不清那是开心还是嘲讽。
正角来了。
诺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凯撒,尽头的凯撒给她行了一个臭屁到极点也优雅到极点的贴面礼,诺诺自然地挽住凯撒的手臂,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没有笑意。
他们就在万众瞩目中走向二楼,俊美如希腊雕像的凯撒和优雅美丽如天鹅的诺诺,人们掌声雷动,楼梯上的那对是那么耀眼,那么般配,在走上楼梯的过程中,诺诺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路明非突然心揪了一下,水晶灯的光洒在那对璧人身上,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离他们好远、好远,那对人是王子和公主,而自己更像是一个跳梁的小丑,傻不拉叽的。
呸呸呸!有这么自己说自己的吗?!路明非啐了一口,赌气般地拿起桌上那个沾了芥末的生鱼片就生吞了进去,却没有发现他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也不知道是被芥末呛的还是其它的原因。
“谢谢各位来到这个晚宴,大家尽情地玩不用顾忌,今天,你们就是上帝。”凯撒站在高台上,带着无可睥睨的气场俯视着楼下的成员。
“喔!”楼下欢呼雀跃,下一刻交响乐团开始演奏,节奏强烈的音乐从指间滑出,楼梯上一边走下黑衣男生,一边走下戴着真丝白手套的白裙女生。
这是一个信号,舞会的信号。
路明非在看到所有男生和女生都成双成对的时候,才发现,他!没!有!带!舞!伴!
“看什么?跳舞啊!”芬格尔猛地拍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
“跳个屁!你没看见就我们俩没舞伴吗?”路明非拍掉芬格尔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这有什么,现找一个不就行了。”芬格尔相当乐观,“挺起你的腰来!你是被正贴邀请来的!怕什么!”
结果但很明显,他们错估了,没有一个女生是闲着的,现在他们跳的就像古代欧洲宫廷里流行的圆舞,每个人都按着规定的舞步来跳,定时交换舞伴。可就像计划好的一样,所有的女生都恰好躲开了芬格尔和路明非。
他们两人就在人群中像沙丁鱼一样被挤来挤去。
“靠!搞什么?!”路明非手忙脚轮地想要跟上步伐。
“啧,难道过了这么多年,我的魅力下降了么?。”芬格尔也纳闷,“原来我可是号称‘猫王’的....要不这样吧,废柴学弟我们两个人凑成一对,怎么样?。”
路明非想象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跳舞,身体近距离接触,面对面‘深情’对望的场景,不禁一阵恶寒:“你妹才跟你一对!”
“我没?我没有妹妹啊。”芬格尔两手一摊,十分无辜。
路明非无语了,他在跳舞的时候时不时偷偷观察着诺诺,有时候她望着自己的方向笑得灿烂,有时候又深情漠然地望着另一个方向。
内心一阵惆怅,他在期待什么呢?是希望诺诺师姐来帮他解围?人家现在可是有正牌男友陪着的,难不成还能像第一次在中学毕业酒席上霸气地用玛莎拉蒂把他接走,只留给那些看他笑话同学的一个风光无限的背影。
呵!别逗了!
“算了,我们走吧。”路明非摇摇头,想要拉一把芬格尔,发现芬格尔不见了。
“喂!废柴师兄!”路明非一阵张望,这才发现芬格尔身边早就多了一个淡金色头发的身材娇小的美女。
他见过她很多次,听别人说她叫“零”。
芬格尔高大和零的娇小虽然十分不搭,可完全不影响他们舞技的发挥,没有练习过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妈的!芬格尔你太不仗义了!”路明非气得跳脚,这叫什么?本来想着还是患难兄弟,现在就只剩他一个落汤鸡了,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芬格尔的眼光。
楼上是一对金童玉女,楼下芬格尔和零这对也在光华中相得益彰,剩下的人们全是各有各舞伴在欢快地太哦呜。
路明非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搞了半天,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被遗忘在人群里,他想说师兄你别丢下我啊,可师兄为什么不能呢?本来也是啊,他路明非从来就不是当主角的命,高中就是那样,到了大学怎么也不可能麻雀变凤凰么不是?也不奢望自己能有什么好运,你看,师兄他都找到舞伴了,像他这种路人甲还是快快退场比较好,别占了人家的位置。
他扯了扯嘴角,正扭动身体想要退出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