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奈听到曼施坦因教授叫自己的名字,“嗯,来了。”
随后小跑到门口。
还没等她踏出教室,一个洪亮的笑声引了她的注意,曼斯坦因旁边一个成年男子正在开怀大笑。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曼斯坦因和他一比就像外国版的潘长江和姚明,年龄看上去大概40左右,一头淡金色的寸头短发淡得几近白色,Zegna正统派的优雅西装也被他穿出了霸王龙的气场,而弹性再好的材质也掩饰不住他那几乎要暴涨出来的施瓦辛格式胸肌,高鼻阔目,眼窝极深,长相十分硬朗,典型的北欧长相,淡金色的络腮胡正随着他的笑容而抖动。
“哟,出来了。”那名男子看见有人出来后后停止了说笑,他看了眼方奈,“没有搞错嘛,我还以为古德里安真弄错了学生,哈哈。”
方奈疑惑:“您是?”
“这是尼克诺夫,你的教授。”曼斯坦因向方奈介绍。
“你对我没印象了?”尼克诺夫问。
“呃...”方奈尴尬了,她没办法实话实说,“教授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显然尼克诺夫也没有在意,他大笑着拍拍方奈的肩膀:“哈哈!我就开个玩笑,你也就见过我那么一面很正常,今天我就是正好顺路来通知你,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要给你这学期开始安排了。”
尼克诺夫就转身搂着曼斯坦因的肩膀说:“好了,走吧,老兄,我好久没和你喝过酒了,顺便任务完了你也犒劳下我。”
“别来烦我,你知道我还在主持3E考试!”曼斯坦因一脸严肃。
“行了行了,你别摆副你那风纪委员的臭样,最后一个学生都出来了,看。”尼克诺夫抬起下巴指了指刚出考场的路明非。
“醒了?”方奈问。
“嗯。”路明非点点头,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那里突然痛得很厉害,回想起刚刚那个自称路鸣泽男孩、夕阳、高塔、坠落的阳台,似虚幻却又那么真实,两相交融无法拆开。
路明非甩了甩头不再去想,看到那个陌生的俄罗斯大汉问:“那是谁?”
“尼克诺夫教授,就是之前离开一段时间的我导师。”方奈说。
“这么快?古德里安教授不是说还要一个月吗?”路明非说。
“我也不知道。”方奈摊手。
“好了,学生都考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走吧。”尼克诺夫拉着,准确说是扛着曼斯坦因走下了楼梯。
“这么...彪悍?”路明非长大嘴巴。
方奈也很吃惊。
“废柴学弟!奈奈学妹!”
方奈和路明非同时转头,就看见芬格尔一跳一跳地过来,他扑向路明非,用肩膀一拱他:“嘿!嘿!怎么样?怎么样?你一脸作弊被发现的样子。”
“你要是被发现了可别把我抖出来!”
“别逗了!我是什么人?我是道中老手诶!”路明非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就是填完之后发完了神经,在卷面上瞎涂了一些。”
“发了神经难道你......”芬格尔瞪大了眼睛。
“作弊?老手?”方奈疑惑,“你们作弊了?”
“啊哈哈!没有没有!”芬格尔一把捂住路明非的嘴巴,挤眉弄眼,“那只是我给他说的独门秘籍,江湖单传‘画画龙文法’!啊哈哈。”
方奈笑了,看着他俩,也不戳破:“这样啊,那我先走了,去吃饭。”
“诶,奈奈学妹,别走啊!我们一起去吃饭。”芬格尔一甩头发,“废柴学弟请客~”
“我?!为什么是我?你还觉得你花我的钱花的不够多啊!昨天晚上你坑了我那么大一笔!”路明非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捅了下芬格尔的肚子。
“诶,不就是吃了点松露和鱼子酱嘛。”芬格尔灵活地躲开了路明非的那只胳膊。
“滚!你自己拿钱!”
“诶哟,亲爱的师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芬格尔又拿出了那副淫贼一样的表情。
“走吧走吧,”芬格尔凑到方奈身边,悄悄说,“奈奈学妹,这次我们可得好好宰他一把,他‘S’级的黑卡可不是白拿的,趁着还没失效,赶快再宰一笔。”
方奈突然有些同情路明非了:“师兄,以前有没有人叫过你强盗?”
“强盗?那当然没有,”芬格尔摆手,“我最多被人叫过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