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头命令着蕊儿:「进来,否则我怎么看得到?」
蕊儿只好侧着头,含羞带怯地为他打着灯笼。
朱由菘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看到蕊儿的表情,便一把把她揽在怀中。
一双手迅速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在她小小的房上大力地搓揉着。
「世子!不要!」蕊儿小声惊呼着,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一下子熄灭了。
朱由菘哪里管她,吃准了她不敢大叫,便继续上下其手。
用他娴熟的手段,扯开蕊儿的腰带,去抠挖蕊儿的小。
那里甚至连毛还没长几,起来光滑洁净的很。
那对小头,则因为高度的紧张,而颤巍巍地竖立起来,
在他的手心的搓揉中一阵骨碌乱滚
「不……别……」蕊儿扭动着身子,既不敢奋力抗争,也不敢放声大叫。
朱由菘今晚格外兴奋,这种偷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官房这特殊的场合,有点污秽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
激。
皇帝的灵柩就停在不远处,而他就在偷食着禁果。
「听话,蕊儿,一会儿,你就会欢喜。你在这里有什么意思,若不是我,
你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男女交合的滋味。难道你愿意,把自己的贞洁,给了那些
宦官的手指头?我告诉你,他们折磨女子的手段可多了。他们没有**巴,就用木
棍和铁棍,狠狠捅进你这小嫩。你想想,你愿意那样么?」
朱由菘一边说着,一边用长长的中指,反复抽着蕊儿的小。
他的话,既是引诱,也是威胁。
蕊儿本来还微弱地挣扎几下,听到他所说的,连挣扎也都放弃了。
是的,那些事情她听说过。
女一旦和某个宦官对食结为假夫妻之后,往往就会生不如死。
若命好遇见个好脾的宦官,两人做个假夫妻,也算是个好结局。
可更多的宦官,本就是疯子。
他们会把一切条状的东西,塞进那些女的下体中。
他们本不管那女会有多痛苦,只是狂乱地发泄着心里的抑郁不平。
他们用那些冷冷硬硬的木和铁,狠狠地揣弄着那女的下体。
手上的力道是那么大,有时甚至会让那女出血甚至因此而死。
没人去管那女的死活,因为里的大部分宦官,都是九千岁的门下走狗。
有了魏忠贤的庇佑,那些宦官便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
据说在她进前不久,就有一个女,被一个宦官绑住四肢,用尖锐的烛台
折磨至死。
她死的时候,下体已是一片血葫芦般凄惨,见者无不惊悚心寒。
身后这亲王世子虽然不见得是个好人,但比起那些更心狠手辣的宦官来,蕊
儿宁愿把自己的贞给他。
她甚至还抱着一个模糊的希望,如果她伺候的好,也许他会把她救出这个深
。
因此她不再挣扎了,任由他的手在她尚未发育成熟的,稚嫩的身体上游移亵
玩。
朱由菘见她也不再挣扎,只是低低地呻吟着,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于是他心大动,如同真正偷情的男子一般,从后面一面揉弄着她的头和
小,一面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蛊惑:「蕊儿,你这小花蕊给了我,就知道男女滋
味有多么销魂。今后,你会日夜想念我这的。」
说着,便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丰满的小屁股,压向自己昂扬的龙阳。
那里早就硬得一塌糊涂,隔着两人的衣服,蕊儿也面红心跳地,感觉出那硬
度和热度。
她虽然没见过男人的那物,但也听过其它年长女的私谈。
她们说,男人那东西越硬越,就越会让女子欢喜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