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在这里不存在任何可以弄虚作假的考核,留下的人是实打实的凭借实力的!”
高中队指着被淘汰的背影,“如果有人打算以后跟他一样打算弄虚作假,现在立马给我滚蛋!别到时候让我查出来,那个时候你们就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我会让你们知道玷污特种部队的后果是什么!”
“你们这群垃圾蛀虫!”
“继续训练!”
所有人继续开始玩命的训练着。
高中队却站在远处皱起眉头盯着依旧在人群中的封于修。
马达凑上前,“我也很纳闷,他表现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样的平庸,甚至勉强跟其他人齐平。成绩也只是在中上游不断的徘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借调两个军区的?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高中队沉默了片刻,“看不懂,你说他老实菜吧,一开始第一轮的考核的时候直接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挑战了。”
“可这都已经快一周的时间了,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苗头。甚至他身边的那九个老兵已经大半被淘汰出局了。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马达沉思开口,“要不,我们逼他一把?其实他的档案说的那么的玄乎,我有些不怎么信的。”
“下一个项目是什么?”高中队问道。
“铁人三项啊,应该是我们最后的考核了。”
“那好,下一个项目针对一下。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被称为三军模范。”
“明白,我去安排。”
——
——
湖里的水凉得渗人,可菜鸟们哪顾得上这个,背着装备拼命扑腾,这是武装泅渡考核。
水面上时不时一声炸响,炸点溅起的水花直往人脸上拍。
不远处的橡皮艇跟着,马达探着身子,举着高音喇叭扯着嗓子损人:“瞅你们这泅渡的样儿,跟一群野鸭子瞎扑腾似的!还好你们不是真鸭子,就这笨手笨脚的,连鱼都抓不着,不用等猎人来,自己先饿死了!”
陈排游在最前面,像个领头的,可也能看出他早没力气了。
小庄跟在后面,胳膊划水都快抬不起来,喘着粗气说:“陈排……我实在顶不住了……”
陈排咬着牙往前游,声音发哑但特坚定:“撑住!就剩最后20公里测试了!”
小庄一听,差点没呛着水:“还有20公里啊?”
“上岸以后,再背着装备跑20公里,地狱周就熬出头了!”
“我真的……顶不住了……”小庄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话刚说完,一个菜鸟手在空中乱抓了两下,没撑住沉水里了。
菜鸟们瞬间慌了,有人想回头,马达立马在喇叭里喊:“都别停!继续游!蛙人下去救人!”
橡皮艇上两个穿潜水服的蛙人跳下去,没一会儿就把那溺水的兵托了上来。
菜鸟们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游。
小庄盯着橡皮艇载着人走远,脑子里居然冒出个念头:要不我也假装溺水?好歹能歇会儿。
正愣神呢,后面的老炮照着他后背推了一把:“别瞎看了!往前游!都到最后一步了,再撑撑就过去了!”
小庄被推得往前一扑,呛了口湖水,那股子涩味一下把他呛醒了。
不能就这么认怂!他抹了把脸,又卯劲划起水来。
终于到岸边了,陈排右手还攥着枪,第一个拖着灌了水的装备爬上去,腿都在打颤。
刚上岸,岸上的炸点响起来,碎石子溅得到处都是。
小庄他们跟着往上爬,没一个人敢停。
邓振华刚直起身子,天旋地转,又栽回水里,索性就不想动了。
后面的史大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背囊带子,硬生生把他拽起来:“别躺!起来走!”
强子好不容易爬上岸,脑子还晕着,旁边一个炸点炸开,冲击波直接把他掀倒。
耿继辉赶紧伸手把他推起来,强子脸色白得像纸,可还是咬着牙抓起枪,一步一挪地往前挪。
炸点还在不停响,菜鸟们陆陆续续爬上岸,跟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往前面跑。
那片地上画着各种标记,得在快累瘫的状态下分辨哪个是地雷标记,要么绕开,要么跳过去。
没一会儿,就有人没踩准,地上冒起白烟。
马达的喇叭声又响起来:“踩地雷的菜鸟,不用练了!原地歇着等淘汰!剩下的谁不想走,就赶紧往前跑,别磨蹭!”
封于修依旧跟在所有人的中间位置跑步。
就连略过地雷的时候都走的很慢,就好像在欣赏风景。
不同于其他的菜鸟,封于修从头到尾都没有红脸红脖子,他闲庭漫步的略过雷区,然后跟晨跑一样跟着众人跑步。
“班长,我跟上你了。”
耿继辉气喘吁吁的跟着封于修的后面笑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