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快说呀!”我情急之下恼怒地冲着金天枢娇喝道。
“有是有,只是……”金天枢吞吞吐吐,一脸的为难之色。
眼看着萧青竹恶虎扑羊般,凶恶的向我扑来,我心急如焚,大声催促道:“天枢,你到
是快说呀!”
“除了与人交合外,只有……只有喝女皇或是太子殿下的血才能救他!”眼看情势越来
越危急,金天枢只得说了出来。
“我和母皇的血?”我一脸疑惑地看向金天枢。
“女皇陛下和太子殿下是咱们飞凤国唯一服用过‘釉里红’的人,‘釉里红’是世间至
宝,是天下春药之毒的克星。”金天枢娓娓道来。
‘釉里红’竟有如此功效吗?母皇的血,是断不可能给他服用的,如今看来就只能喝我
的血了。
“不就是几滴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枢,你快抱住他,取些我的血给他喂下去。”
我赶紧催促金天枢。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太子殿下的血何其珍贵,怎么能让人随意取用!金天枢对我
的决定,第一次如此坚决地反对。静默了片刻,还是出手点了萧青竹的穴道。
萧青竹僵立片刻,便硬硬地倒在了地上。倍受情欲煎熬的萧青竹身上不着一丝一缕,昂
扬处仍高高竖起,剧烈地跳动着,象一柄出鞘须见血的长剑,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
“天枢,能不能找一个宫女来救急?”我折中的问道。
“太子殿下,在这飞凤国的后宫之中,你几时见到过什么宫女?整个飞凤宫,除了女皇
和几位殿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女子。现在若是出宫去找,怕是也来不及了。”金天枢指
了指萧青竹红肿的昂扬,无奈地说道。
萧青竹昂扬处青筋突起,如巨藤盘绕着参天古木,渐渐地粗如儿臂,且红得发亮,似乎
转瞬就要胀破了!
情急之下,我再也顾不了许多。咬紧贝齿,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个小口,一闭双眼
,把手伸到了箫青竹的嘴边。闻到血腥味的萧青竹,此时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恍惚中他看见
我的纤纤玉手,犹如看见了刚刚破土的春芽,饥饿地一口咬下去……
“啊……”我疼得忍不住高声惊呼。
在晕倒的那一瞬间,我恍惚间又听见《御男术》的训诫之声在我耳边响起。这一次,我
似乎又违背了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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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变守为攻
醒来时,已是浓云翻滚的午后,隐隐听到滚滚的闷雷在天霆震荡。刚一睁眼,金天枢清
俊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一道闪电像一条小金蛇钻进‘金梧阁’,映亮了有些阴晦的寝宫。
金天枢失落而又关切的眼神,清晰地照进了我的眼里。
“太子殿下,你终于醒了!”金天枢满脸惊喜地说道。
“哎哟……”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呓语,感觉手腕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手腕处
肿得老高,赫然有一圈牙印!虽已敷了草药,看起来仍旧触目惊心。
“太傅呢?他没什么事吧?”我慵懒地支起身子,整个房间扫视了一圈,疑惑地问道。
金天枢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我说道:“萧太傅已经到飞凤宫去了。”
“他到飞凤宫去做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太傅饮了太子殿下的血,春药之毒天明时就散尽了。太傅对你挽回了他的面子不胜感
激,可是又实在咽不下胸中这口恶气,要上朝去告大殿下和三殿下了。我虽苦苦相劝,也无
济于事。”金天枢一脸无奈地说道。
唉……
我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萧青竹的形容俊美,仪表出尘,实在太过招惹是非。我看了看
自己手腕上的伤口,不由得摇头苦笑。
“天枢,太傅与飞凤国男子明显不同,他究竟是哪一国的人?怎么这般招人喜爱?让我
们凤氏三姐妹都对他钟情不已?”我略微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