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显然是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黑袍熨帖在他的身姿之上,显出他雄美的体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阵淡淡的体香扑入叶茹的鼻端。
六月的天气,加之屋里有那么大的暖炉,这样燥热的温度让叶茹气血一下上了头,忽然觉得身子都不冷了。
“破、破、破师兄,我只是想替你上、上、上……”面对那双微眯的惑人凤目,和透过衣物若隐若现的胸肌,叶茹舌头打转,话都说不到一起了。
破月一步一步紧逼,逼得叶茹无路可逃,修长的指一弹,榻间两旁的床帐慢慢撩下。
榻外火光丛生,榻内春光旖旎。
“小叶……”破月轻轻把叶茹推下,如兰气息在她耳边轻呵,“那不如就昨晚那样的姿势吧。”说完,他拿出两个黑色的丝带。
昨晚那样的姿势?昨晚什么姿势,叶茹不记得昨晚和破月发生过什么。她觉得再不说出来,可能就要出事了,而且还是要和这个变态发生可怕的事情。“什、什么?破师兄,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要……”
“小叶,你也误会我了。”说完,破月把叶茹拥在怀里,把自己的手和叶茹的手绑在一起,“那个毒,要连发三晚,过了这三夜,就好了。”
“什么?昨晚都够我受了,还有两晚,这不折腾死我了么?”叶茹一听,还要忍受那奇痒,立时大怒,右手挣脱开刚绑好的丝带。
“不管怎样都要忍,这三晚过后我补偿你。”破月无奈的合上双眼,忍耐那魔音入耳。
“补偿我?”叶茹一下又想歪了,赶忙规规矩矩老实不再吼叫。
壁炉内,红光无烟,木炭哔哔剥剥地响声掩盖住二人的呼吸声。破月拥着叶茹,静候着毒发到来。
半晌,破月听见叶茹的低泣声,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握紧叶茹的手,于此同时,奇痒感顺着手开始向全身蔓延。
“破师兄你个变态,竟发明变态的鞭子,研制变态的毒药,呜呜呜……”叶茹忍受不住身上的感觉,开始口不择言,百般控诉破月。
破月沉默不语,看不出脸上有一分一毫的变动。
“你怎么不哭啊,呜呜呜,你不痒是不是?”叶茹继续哭哭啼啼道。
“痒啊,不过……”不过第一晚破月就体会了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比此时身上的痒难受许多。
“破师兄,我、我的脸也痒,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也红彤彤的,我是不是不好看了?”叶茹抬头仰起脸,蓝色的瞳仁覆盖了一层泪水。
“没有,小叶,你很漂亮。真的!”破月看着那张娇俏清秀的容颜,认真的回答。
“看仔细了,你可要看仔细了。”叶茹边哭边说。
“看……仔细了。”只听破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他愤恨地合上了狭长的凤目,
当他看见那双满含泪水的蓝眼睛,却泛着即狡黠又欣慰的光芒时,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臭丫头,明天有你好看的。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
“昨晚你一个人独自体会那样难受的感觉么?小叶那么怕痒,却甘愿自己承受?”
这一晚,因为没有和叶茹一起承受奇痒之感,破月心里很堵很难受,还有些感动。
他解开捆绑着他和叶茹的丝绸,看见被叶茹挣脱开的那一只手中还握着一个小镜子,知道昨晚她用了什么把戏。
熟睡的叶茹,唇边挂着婴孩的浅笑,可是脸庞还有泪渍。
魇如花,泪似露。
看着这样的容颜,和昔日恋人一模一样的容颜,破月好像着了魔,被什么蛊惑似的,他甚至都不想思考怀里抱的人是谁。
于是轻轻捧起了叶茹的脸……
门“吱”地被推开,床榻账帘掀起。
破月对着那吃惊半天还没合上嘴的小翠,轻轻说:“小叶,还没醒,你先出去,不要打扰到她休息。”
就在刚才,小翠一早醒来,就看见鸬鹚大雁朝她挤眉弄眼,说什么昨晚少主在夜莺姑娘的闺房留宿了,整整折腾了一晚上,一会哭,一会闹的,好像还用上鞭子什么的。鸬鹚和大雁非常担心夜莺的安慰,让翠鸟去看看。小翠愣是不相信,于是大摇大摆地去了夜莺的闺房。
撩开帐帘,看到那一幕,小翠吃惊不小。
月少主怀中抱着他们的飞禽首领,满目温柔之色。
最关键的是,他好像正准备吻她。
小翠要吓死了,之前她的一句“月少主对姑娘可真好啊”就惹来了割舌头之祸。现在看到这一幕,是不是要杀头?
出其意料的是,月少主并没有惩罚她。
合不上嘴的小翠,连“遵命”的话都说不出,就转身讷讷地离开了。
“你你你干什么,你个臭淫贼,你趁我睡着,你耍流氓。”叶茹对着破月指指点点大吼,“我昨晚给了你那么一个梦,破师兄就是这样报答人的吗。”
“小叶,我,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破月面无表情的回答,可心却一时慌乱起来,他就是情不自禁吻了她一下,叶茹醒来就发了这样大的脾气。
“你亲我?你确定亲的是我么?”叶茹使劲一推就把破月推下了床。“你说说,你想亲的那个人是月如璟,还是我?”
“……”破月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