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出来等电梯。这里是20层,电梯从28层开始往下。王主任没话找话的问了合欢几个问题。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里面已有一群人,为首的是贺沛林,合欢挤进去,有人按了一层。合欢觉得自己紧张极了,贺沛林就站在身旁,如果离得远还可以装做不认识不打招呼,这么近,前前后后一共见过好多次,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呢?没办法,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叫了声,贺总,你好。
贺沛林并不看她,目光直直盯着电梯的磨沙面板,恩了一声。
一电梯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声响,可能是贺沛林的缘故。大家都拘谨地站直了等电梯到达好解放出来。
到了一楼,合欢招呼也没打就急急地出来了,贺沛林他们继续到地下一层,可能要从车库走吧。
太阳有点西斜了。初到这个城市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只觉得这里的高楼大厦全都一个样。慢慢走向路口,看看哪里能够打车。
身后有个阴影缓缓靠近,车子按响了喇叭,贺沛林探出头来,何小姐去哪,我载你一程。
合欢赶紧停下脚步回头打招呼,你好贺总。额。。。。不麻烦您了。
贺沛林没有走的意思,何小姐住哪,我刚好下班了。
还是不要拒绝了,一会下班高峰,堵在这像什么。
谢谢贺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合欢坐在副驾驶座上。贺沛林把车开上了马路,拿出一支烟,用眼光询问了下合欢,合欢殷勤道,您抽您抽。
点了烟,车里空气就显得逼仄了。
何小姐住哪。
合欢这才反应过来,并没有问晏珠住的具体地址。这可怎么办,连住哪都不知道。想随便扯个慌,但是这也随便不起来,这可是她人生地更不熟的北京。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住哪。她抱歉地说到,要不您放我下来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不耽误您了。
你打车不也不知道住哪吗?贺沛林掸了掸烟灰,微微开了点车窗。你有朋友在北京吗?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
哦,合欢这才想起打电话给晏珠。电话拨通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喂,珠珠吗?那个,我们住的地方是哪里啊,我现在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晏珠那边吵得不行,几乎用吼的回答了合欢的问题
哦,知道了,你早点回来,等你吃饭。说完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贺总,合欢抱歉地看了看他,我住在。。。。。我听到了,贺沛林打断她。
一路无言,半个小时后到达住所,合欢下车,道谢,车离开。
天黑透了晏珠才到家。合欢迎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首都不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吗?
别提了,晏珠歪歪扭扭地踢掉鞋,直接横在沙发上,我干的是什么工作啊?!报社啊!那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报社啊。
合欢心疼地给她倒杯水,珠珠,真是辛苦了。
吃晚饭没。我们吃饭吧。晏珠饿坏了
我不会做饭。你知道的。
额。。。晏珠想起来,这可不是她老家的妈来了,会给她安排好饭好菜的。合欢生活之差晏珠是看了四年的。得,出去吃吧。
珠珠,我们不要出去吃了,我会煮面,我做给你吃,你休息着吧。合欢实在不想再吃那辣得发麻的湖南菜。
好吧。那我先休息着,晚饭靠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合欢都窝在晏珠那等电话。可是西途一点动静也没有。到了周末,晏珠看她闷了些日子也闷坏了,就带她出去逛逛,顺便陪自己买衣服。本来是想去西单,但是合欢没来过北京就带她去王府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