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虎重重摔在沙地上,后脑勺磕在沙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半天没缓过劲来。
围观人群皆惊,慢慢转眸看去。
郁桑落站在林虎面前,居高临下睨着他,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她方才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巧劲,既没伤筋,也没动骨,却足以让他感受到剧痛。
“草包娘们?”郁桑落弯了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再说一遍试试?”
林虎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抬头见是郁桑落,先是一愣,随即涌上滔天怒火,“郁桑落!你疯了吗?你竟敢打我?你不怕我告诉上官兄吗?”
林虎简直不敢置信。
这郁桑落以往见到他都会点头哈腰的唤他一声‘虎兄’,现今竟然敢踹他?她疯了吗?
郁桑落冷眼睨他,毫不掩饰眸中嫌弃之色。
她还没拥有自主意识的时候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个男人竟然连尊严都不要了,随便来个人都敢说她一嘴,简直是奇耻大辱。
郁桑落心里愤懑吐槽:【我申请回到胎穿之时重活一次。】
到时,她要立个人设!
三岁会认字,四岁会作诗,五岁就是震惊全城的才女。
九境城的古风美男们为此全都吻了上来,美女姐姐们也抱着她直献香吻。
小绒球听着宿主离谱的心声,毫不留情拒绝:【抱歉哦亲,本系统没有重生的功能哦。】
郁桑落:......
其实以往的林虎并不敢这般待郁桑落,对郁桑落是保持敬畏之心的,毕竟她是左相之女。
但后面发现这郁桑落被上官乾如何嫌弃辱骂都不曾反抗时,林虎便飘了。
这种获得上位人尊重的快感裹挟着林虎,让其早就自负得不知天地方为何物了。
郁桑落蹙,“上官乾?”
这上官乾就是个混账,一边嫌弃她羞辱她,一边又碍于她是左相之女,深知能凭借这层关系从中谋取诸多利益故而不肯直白言说。
甚至还要在人后给她希望。
也正因如此,整个九境城的人皆误以为只是她单方面对上官乾一往情深。
可实际上,上官乾在背地里多次向她暗送秋波,讨她欢喜。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把自己这‘舔狗’的名声给弃了才行。
思及此处,郁桑落咧唇,眸中尽是轻蔑,“上官乾,他算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林虎双眸瞬息瞪大。
明明以前只要他稍稍提起上官乾,郁桑落便会惊慌失措,软语相求。
那是他拿捏她的死穴,是他能在这个相府千金面前耀武扬威的最大底气。
可刚刚这郁桑落她说什么来着?她说上官乾算什么东西?
不止林虎震惊,连甲班那些原本事不关己的纨绔们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几日他们也有所了解郁桑落以前的行径,自然也知道郁桑落对上官乾的痴迷已经是九境城的一大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