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愿与王子一战!”
“还有我!让我来!”
方才还或坐或靠的十几个年轻学子,此刻个个挺直腰板,脸上写满了同仇敌忾的激愤。
哼!
会点箭术就在这破显摆想吸引郁先生的注意?!
门都没有!窗户都给钉死!
非得灭灭这王子的威风,让这什么西域王子知道,他们郁先生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惦记的。
这一幕,直接把宴厅内所有人都看懵了。
尤其是这平日里为自家不肖子操碎了心的大臣们。
这群小兔崽子今天是吃错药了?
往常宫里有什么比试切磋,他们躲得比谁都快,今日倒是响应的及时。
难道——
众臣瞥了眼御座之下惊艳绝伦的少女,蓦地瞪圆了眼。
难道这群小子皆心悦于这永安公主?!
若真是如此,他们的亲家除了皇上,岂不还有郁飞这老狐狸了?!
“......”众大臣一想到这个可能,冷汗倏地便从脊背流了下来。
晏庭看着底下这群跟斗鸡似的少年郎,心中好笑。
他稍一抬手压下,止住了还在跃跃欲试想要报名的学子们,“好了。”
宴厅内的喧闹为之一静。
“拓跋王子远道而来,今日又已连番展示箭术,想必已是累了。”晏庭唇角裹挟着几分了然笑意,“你们便别缠着他非要此刻比试了,来日方长。”
众学子脸上顿时写满了不甘心,愤愤瞪向拓跋羌。
就这么放过他了?
虽说他们的箭术不算精湛,但他们又不是非要射铜板,若是失手吓到这西域王子,也是能出点气的啊。
晏庭扬唇,笑意清浅,“无需感到可惜,拓跋王子此次来九境,除了商议邦交,亦有游学之意。
明日开始,他会与你们一道入国子监进学,往后同窗共读,想要切磋箭术武艺,随时都可......”
“噗!”
晏庭话音未落,御前便传来一声极不文雅的喷水声。
郁桑落猛地捂住嘴,却还是没能阻止刚入口的茶水呈雾状喷涌而出,正好给蹲在她身旁还没来得及退开的秦天喷了一脸。
秦天:......
秦天僵在原地,脸上湿漉漉的,还挂着两片翠绿的茶叶,无辜眨眼。
郁桑落自己也懵了,脑子里只盘旋着晏庭刚才那句话。
这家伙要入国子监?!
那这只嗡嗡乱飞的苍蝇岂不是直接贴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了?!
她这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另一边,同样被这消息惊到的晏承轩一个没忍住,喉间那口酒也跟着呛了出来。
“咳!噗——!”
好巧不巧,秦天刚把脸转向郁桑落这边,还没来得及擦拭,便兜头盖脸给他来了个二次洗礼。
秦天:......?
晏庭将郁桑落那点惊愕尽收眼底,不禁也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