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七点,已经有人敲响了6號院的门,开门的是个小平头,个子不高眼睛贼亮,看著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吴叔来了,快进。”小泉偽仁笑著招呼,態度极为友好。
“小魏啊,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精神了。”吴达笑著拍拍小泉偽仁的肩膀,“你叔叔可好啊?”
“我叔叔挺好,不过他工作太忙了,今晚不过来。”小泉偽仁笑著解释。
“应该的,应该的,工作重要。”吴达笑著回应,与小泉偽仁並肩进院。
哪怕是外人看到,也只当是亲朋好友上门,讲的也是客套话,不会多想。
可是落在朱长松他们耳中,那意思可就多了去。
“他叔叔是谁啊?”朱长松小声问。
“那个小伙子叫魏仁,他叔叔叫魏乔,是教育局局长。”
魏仁?偽仁?这两个读音很相似啊,难道那小子就是小泉偽仁?
朱长松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觉得自己真相了,如果小泉偽仁是魏乔的侄子,那魏乔岂不是?
朱长松又问:“魏乔住哪儿?”
“魏乔就住在这条巷子九號院,比较偏里。”
陆青青隱藏在暗处听著两人对话,黛眉上挑,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的调查工作进行的这么快。
都把小泉偽仁与他的家庭关係给调查出来了。
不错不错,很厉害啊。
当指针指向七点半时,小泉偽仁的院子总共进了三个客人,小泉一郞也就是魏乔並没有出现。
四人在小泉偽仁的院子吃吃喝喝,闹的动静挺大,坐在院外偷听,你只能听到热闹的气氛,还有没有营养的对话。
但是有精神力的陆青青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画面。
那四人虽然大声说著话,手里的笔可没停过。
他们一边纸上交流,一边把写过字的纸条丟进火盆。
就算是有人发现异常,也找不出证据。
四人正在討论眼下的局势,牛家被捕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需要商量出对策,儘可能在这场风暴中减少损失,同时切断与牛家的一切联繫。
只是可惜了他们之前制定的计划,他们那些计划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因为牛家出事,不得不中止。
小泉偽仁是要放弃牛家,但是牛家的財富他们又不想放过,这里要怎么操作呢?
还有就是牛天宝手里的黑色產业,他们也不想放弃,那可是生金蛋的鸡。
只要握在手里,即能祸害华国的百姓,还能大量敛財,套取情报,一举三得啊。
只可恨牛天宝平时太囂张,手里的產业只怕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他们需要打一个时间差,在军方与国安还没调查到前,把產业转移。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牛天宝也好,牛家的四个大老爷们也好,都中了真话符。
他们真的隱瞒不了一点,这些人想占便宜,那不可能。
小泉偽仁快速在纸上写了一句,“你们知道是谁发现牛家的问题吗?”
吴达冲小泉偽仁点头后,提笔在纸上写道:“国安,朱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