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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擅长抚琴,纤长灵巧的手指,只在她的肌肤之上慢慢挑逗流连。
一个是有心讨好,一个是浪荡不羁,正是干柴烈火。
瞬间,二个人便俱是粗重地喘息起来。
接着,便在那锦榻之上滚成了一团。
女人的娇喘息和男人的甜言蜜语,只在这大殿内荡漾开来。
如此的事情,侍卫们早已经习惯。
立刻便有那女官小心地拉过掩了殿门,只把那满室春色掩在殿门之后。
“听说那个给陛下弹琴的秋水寒,已经被陛下安排到若水宫了,这些日子,每天都要到若水宫听琴呢!”
“可不是,咱们这甘露宫,这次怕是真的已经失宠了!”
甘露宫内,听到小太监们议论的声音,坐在桌前临着字贴的晨露不由地顿住了动作。
那只捏着笔的手,一下子便沉重地如同灌了铅。
第5卷 华衣锦侍,男宠成群?!(15)
华衣锦侍,男宠成群?!(15)
西楚国,通向南地的官道上。
路两侧,流民越发多了起来。
拖家带口,老人孩子,一个个风尘仆仆,皮瘦包骨,只看那样子,便知道是肌肠漉漉。
只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有吃上饱饭了。
将篮子里的最后一包点心分出去,东方破晓也不由了长叹了一声。
这流民越来越多,她的那点干粮点心又能喂饱几人呢!
“西门夜寒这个混蛋,出了水灾,怎么能不放粮赈济?!”
不由地,她只是低骂出声。
语气虽是谴责,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灾民得不到赈济,流离失所,只怕到时候,他这个皇帝便要失了民心。
百姓食不果腹,为了活命,便要偷、要抢、要揭杆而起……
“哎!”
不远处一个老者听到她的话音,一边将手中的点头送到身边的孩子手中,一边便向东方破晓开了口。
“这位姑娘,您万不可错怪了咱们西楚的皇帝!”
“哦?!”
东方破晓听了,不由地面露好奇。
“老先生,您这话怎么说!”
老者理了理已经纷乱如草的胡子。
“事实上,朝廷已经开仓赈济几次了,咱们并不是没饭吃才要逃!
只是那落星江近日连续决堤,只好远远地逃开去,以免被洪水吞噬啊!”
连续决堤?!
东方破晓不由地越发有了疑问。
以西门夜寒的心机,不可能只开仓放粮,不整治江堤啊,这江堤怎么会连续决堤呢?!
“难道是近日落星江两岸最近雨水太多?!”
一边将玄影拿过来的水囊送到那吃点头被噎到的孩子手中,东方破晓一边向老者继续追问道。
第5卷 华衣锦侍,男宠成群?!(16)
华衣锦侍,男宠成群?!(16)
“姑娘又错了!”
那老头看看天空的日色,只是长叹一声。
“此时不过刚交四月,雨季远还未到,哪里会有那么多雨水呢?!”
四下看了两眼,他稍稍压低了声音。
“姑娘,我看您也是好人,我就告诉你,你万不可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