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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所以,她才想着种种原因逃避。
现在,她是醉了,只当一切是梦。
在梦中,她还逃避什么呢?!
只是,拥着他的脖子,与他尽情缠绵。
只恨不得,便如此一梦千年,永远不醒。
二个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只是吻得难解难分,恨不得,与彼此化为一个整体。
血融于血,骨含于骨,就那样,永远地再也分不出你和我,永远地不分开。
直到几乎不能呼吸,西门夜寒才喘息着,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唇间那甜蜜如殆,永远也吃不够尝不够吻不够的吻。
鼻尖在她的发际轻轻蹭着,他贪婪着嗅着她的发香。
第5卷 醉后吻他,两人俱是忘了形!(7)
醉后吻他,两人俱是忘了形!(7)
她的香气,她的柔软,她的轻吟低喘。
无一,不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最男人的本能。
几次与她亲近,却没有一次,与她真正结合,西门夜寒怎么会没有遗憾。
心在狂跳,呼吸早已经粗重难奈,如果不是怕这里风凉地冷,他只怕早已经失了控。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小心将她被他拉扯的松解的衣襟领好,他一边低喘一边问道。
“你要住这里……”
抬手戳着他的胸口,东方破晓语音含糊。
她……她是要住在他的心里啊!
心脏一缩,西门夜寒只是越发抱紧了她。
“小东西,这里你早已经住进去不知道多久了!”
一阵冷风袭来,东方破晓只是本能地揪着西门夜寒的衣襟,向他的怀里凑了凑。
淡淡的夜色中,她双颊菲红,醉意朦胧,娇蛮的好像一个孩子。
她可以强悍霸道,也可以心机重重。
她可以诡计多端,也可以不择手段。
在九重宫,她是霸道的九重宫圣子。
在战场上,她是纤手破万军的霸道狂人。
她纵有千种百面孔,在他怀里中,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喜欢被人宠爱的孩子。
也唯有在西门夜寒面前,她才会表现出自己最简单的这一面。
她的指衣隔衣掠过他的胸肌,带来的是闪电一般的颤栗。
收臂抱紧她,西门夜寒只是长身而起。
带着她,急掠而起。
“破晓,今夜,我便要做那一直想做的事!”
他的声音,有些急躁的干哑。
仰起脸,东方破晓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问不语,只是那样笑着看着他。
有他在,睡那里,做什么,又如何?!
这个梦,真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