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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寡人马上就去!”东方破晓一边说着,一边便急不可待地站直了身子。
沐浴,那药另有玄机?!(1)
沐浴,那药另有玄机?!(1)
这一天赶路,风尘仆仆,她早已经倦了累了。
现在,只恨不能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睡上一觉,
听说水已经备好,自然是难免兴奋。
眼角余光捕捉到桌上的水晶瓶子,她只是探手将那只小瓶捏到手中。
“玫瑰香露,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站起身,西门夜寒侧脸看看那只小瓶。
“之前也有人向我进献过这样的东西,据说有安神放松的功效!
一会沐浴的时候,你不妨试试!”
一边说着,他便探手过来,拥住她的纤腰,在她的额上轻啄了一口。
“我去一趟临江镇,让小安子派人去楚京城通知一声,省得大家担心!”
“赶了一天的路,不如,明日再去好了!”
将脸倚在他的胸口,东方破晓只是现出少有的孩子气。
“放心吧,我最多两个时辰便会回来的!”
抬手刮刮她的小鼻子,西门夜寒笑得越发暧昧。
“你只管洗得干干净净等我,我说过要惩罚你的,这样的机会可不会放过!”
“我才不要!”
撇撇嘴,东方破晓直接从他怀中挣开去,闪身来到门边,笑着将门拉开。
西门夜寒忙着运用隐身之术,将自己的身形收起。
闪身追到她的身边,捏捏她的鼻尖,
这才从两个迎上来的宫女中间走过去,闪身掠起,向着临江镇的方向掠飞过去。
仰脸看向面前的屋脊,知道西门夜寒已经走了。
东方破晓这才轻轻笑笑,随着二个小宫女走向了浴室。
一边走,她一边在指间把玩着那只水晶小瓶。
她并不知道,自称要回家睡觉的虞若溪,此刻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祈天殿。
沐浴,那药另有玄机?!(2)
沐浴,那药另有玄机?!(2)
祈天殿侧厅。
酒气满溢。
玄影敞了外袍的衣襟,正在自斟自饮。
身后,亲信跟班看着他的侧影,只是不住地摇头。
“国师大人,您这么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要我说,不如你就去向陛下说个明白,行若不行您也心中有底。
这样折腾下去,只怕您的身子折腾坏了,殿下还不知道原因呢?!”
轻叹了口气,玄影只是将酒杯再次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还用说,还用问吗?!
今天,东方破晓的表现早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
“哟!这么大的酒味,这是做什么?!”
殿外,突然传来带着淡淡揶揄的声音。
听出来人是虞若溪,玄影吸了口气,终于是还是抬手抹掉唇边的酒渍,站了起来。
“虞大人,您来此何事?!”
扫一眼脸上已经有了五分醉态的玄影,虞若溪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不过,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这里没有外人,还叫什么虞大人,你应该叫我母亲才是!”
一边说着,她便挥了挥手。
“你们到外面去,我和国师说几句体已话,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几个手下答应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玄影的那名亲信自然也是向虞若溪行了礼,退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