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比赛羽希显得越发势如破竹。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突破意味了什么,却也知道自从‘洞悉’被解封之后,自己一直有着雏形的‘气场’正在逐渐走上正轨——说起对这种抽象概念的应用,羽希主要还是得益于【生肖】伙伴们的各种杀气碾压、智商碾压等等的气势碾压当参考,算是早有经验积累——不过,羽希毕竟是召唤师,气场的最终形成到底还是要依靠于和宠兽……或者说和小精灵的相互配合,所以直到现在才算是彻底成型。
不过,效果很不错。
若说现在与之前有什么差别的话,大概就是——如臂指使。那种仿若思维相连的感觉十分奇妙,让羽希略有恍惚的脱离了CEC的计算,以近乎直觉的方式下达了指令——
“地球上投。”
语落,苍色的飞龙近乎是同步的开始了移动,让羽希不由有些疑惑是否自己思维所想的部署便会在这种奇妙的链接下被小精灵所同步察觉?……换句话说,就是同步思考,下达指令不在需要语言呢?
这些暂时都无法查证。总之,羽希在这般有些恍惚的情况下,快速干脆的解决掉了吸盘魔偶与猫老大,漂亮的完成了晋级。
战斗结束的同时,那种微妙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不见。女孩眨眨眼,收回化石翼龙后便利索离场……
手抵额侧,用脑过度的疲乏感让羽希有些不适应,她对之前的情况有所疑惑,羽希知道这次的使用具有偶然性,只是她不明白,这尚未被她完全掌握的‘气场能力’是为什么而被触发的?触发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然后,怀着这样的疑惑的,羽希站在了‘那个兹洛麦’的对方台位。
绿发的少年笑的一脸扭曲,对自己的恶意分毫不加掩饰,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活泼的小老鼠哟,被我逮到你了!”
“我一定会温柔的~温柔的折断你天真的梦想!苍.迹.羽.希!”
碧眸的女孩一歪头,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藤染说的没错,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选手间明显不友好的氛围让解说也有些紧张起来,加速完成了介绍之后便迅速的宣布了比赛的展开,“败者止步四强,胜者则角逐冠亚!晋级决赛名额的第一场比赛,现在开始——”
“上阵,暴鲤龙。”羽希决定直接强攻,速战速决……跟这个家伙对垒的感觉微妙的很不好。
“大岩蛇,给我碾碎它!咯哈哈,上啊!”兹洛麦压抑又扭曲的笑着,“这个有着和金色一样恶心的蓝色卷毛的小家伙,就是那个见鬼的藤澈的妹妹啊!咯哈哈,碾压她!碾压她啊大岩蛇!”
又突然神经质的安静了下来,兹洛麦轻柔的说:“多难得的机会,用流沙地狱打个招呼吧。”
“……水炮。”绕是羽希也不由被对手的反应弄的顿了顿才开口命令,手指点着眉峰,女孩眉头微蹙。
特等席里,藤澈瞪着兹洛麦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咬着牙,“这混蛋!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今天这包厢里只有藤澈和科拿、渡三个,另外两位天王有事在身,决定等决赛了再继续围观。
“得了吧,不知道是谁见了他就跑。”渡不客气的拆台,不过瞥着绿发少年恶意满满的样子也不由皱眉、有些严肃。
“我又不是怕他,只是嫌烦!他那种不要命打法太疯狂了,就算强过他也会让小精灵受伤不浅。”藤澈狠声道:“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来找羽希的事,居然这么说我妹,啧!”显得怨气不小。
渡闻言也不在劝,摇摇头继续关注场中的比赛。
这边,羽希借助水系技能的四倍打击给了大岩蛇一招狠的、还想追击,谁知兹洛麦却也果决的很、用流沙地狱限制住暴鲤龙的移动之后,便快速的更换了雷电兽登场,捂着脸恶意道:“十万伏特,落雷,闪电~宝贝,随便你怎么样,总之,给我电焦它!”
羽希眉峰蹙的更紧,这种纯属不让对方好过的疯狂打法着实有些讨人厌,右手下挥,女孩冷声道:“亿万吨冲击波!”
“吼——!!”暴鲤龙嘶吼一声,快速旋转的紫色护罩缠绕于身,将攻击向它的雷电撕裂,携带着这股巨大的威势向蓝色的小精灵撞击而去。
“保护。”兹洛麦果断的下达了防守命令,脸上一片阴影,哼道:“烦人的小老鼠。”
场中,雷电兽听到命令,马上开始汇集能量,赶在亿万冲击波临身以前,匆匆形成了保护膜,下一秒,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黑色的巨大暴鲤龙顶着护罩,凶蛮的推动着雷电兽一直向前,直到将赛场的一面墙壁撞破才停止推进,喘息着回到了羽希身旁——显然之前的电系绝招对暴鲤龙而言也伤害不小,让它已然有了几分疲态。
兹洛麦怪笑起来,一手收回雷电兽的同时抛出了另一枚精灵球,嘴上扬着夸张的笑意,大喊道:“大自爆!咯哈哈!自爆吧,顽皮弹!”
轰——!!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红白相交的圆球小精灵在出现的同时便快速滚向暴鲤龙,身上亦同步散发出了不详的白芒,爆炸就在羽希的身前展开——
暴鲤龙怒吼一声,盘躯挡在自己的训练家身前,全面抵挡了大自爆的威力。它退无可退,与顽皮弹同归于尽。
“暴鲤龙!”羽希惊呼,再看向兹洛麦时,眼中已经有了掩不住的怒意,仿若幽幽冷炎摇曳。
裁判亦警告着看向兹洛麦,绿发的少年却深深鞠躬,一脸正经的道歉,只是望向羽希的时候,那十足的恶意却依旧不曾收敛,“小老鼠,我说了,我要折断你的美梦啊~!”
“渡,你不会还要阻止我吧?”藤澈深吸一口气,周身笼罩上一股低气压,望着兹洛麦的视线里染上了几分厌恶……他自己被缠的烦了也不过是躲起来,没打算怎么样;可这家伙现在对他家人出手的行为,却彻底触犯了藤澈的逆鳞,让他无法再无视下去。科拿亦冷脸推着眼镜,寒气逼人,显然也动了真怒。
红发的青年摇摇头,无奈的一耸肩道:“他是有些过……好了,你们也先别生气,怎么也要等比赛结束了再说。”
藤澈哼了一声,暂时收敛了怒气,严肃的注视着场下的情况……如果兹洛麦再有过激举动,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干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