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连接着很多的房间,相同的是全部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就算若墨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不时的撞上些什么桌子凳子,沙发什么的东西,这似乎是一个用于宴会的大厅,那这样其他的东西的摆放位置就很容易推测了,毕竟宴会大厅的摆设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小心翼翼的躲过那些可能出现的障碍物,果然已经很少碰到东西了,小心地压低呼吸的声音,除了白色的衣服的劣势无法改变,这一刻起若墨就像是融入到黑暗中等待猎物伺机而动的野猫。
用力的一挥手腕,匕首迅猛的刺进旁边人的身体,第九个了,依旧是没有传来刺入□□的声音,若墨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厌烦,白东做的手脚吧.......听不到那种声音的战斗,真的,很没有成就感。
因为过人的听力能让他捕捉到“猎物的呼吸”,若墨一直走得很顺利,但是,他不敢放松警惕,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隐藏在暗处,紧绷的神经让他越来越疲惫,已经渐渐开始很难集中注意力。终于,在一个人的攻击下,呼吸开始变的杂乱,虽然最后还是解决掉了,也被狠狠的打了一拳,阵阵钝痛袭击着大脑。
楚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处于对若墨的尊重,楚景是绝对不会有所保留的。力量和技巧上明显的差距,让若墨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这是楚景。
再一次险险的挡住楚景的侧踢,若墨一个矮身攻向了楚景的下盘,楚景却瞬间大大的后撤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让若墨扑了个空。楚景落地的动作很轻也很快,让这种状态下的若墨越来越难捕捉到他的位置,应付的也越来越辛苦,终于,两个人的一次挪位中,楚景的手肘用力的撞击了一下若墨的腰侧,若墨顿时闷哼一声,一个不平衡,踉跄的撞到了楚景怀里。
“没.....没事儿吧?”见若墨半天没站起来,楚景不禁小声的问到,心想,我没下那么重的手啊!!
似乎能感觉到楚景的自责和不安,若墨用力的撑了一下楚景扶着自己的小臂,让自己脱离紧贴在楚景身上的尴尬,有些冷的开口“我腰上受过伤。”心里有点点疙瘩,不管什么原因,输就是输了。
“哦,哦。”
“我应该算是通过了吧?”若墨一双眼盯着楚景,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看他到现在都直不起来,从他的面部表情真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
“嗯”楚景扶了若墨一下,让他尽量把重量压到自己的身上“到我的房间,我给你上药。”语气里满满的心疼,听得若墨的表情都不禁开始一点点的松动,变得柔软起来。
“这里有你房间?”若墨问到,正常人谁会住这里啊,荒郊野外,几个小时开不到市区的。
然而楚景就是这个不正常的人,其实也不能由此判定楚景性格什么的,主要也是工作需求,大多数的精英考核都是楚景来做考官并且会作为教官在这里拉练。所以,楚景常常会不得不在这里留宿,于是就在这里留了一间房出来。
大院的西侧有一个小院子,屋子里只摆着简单的摆放着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和一个双人床,黑色的色调略显压抑。
楚景小心的将若墨扶到床上“媳妇儿,你趴下,我帮你涂药膏。”说着手上稍微用力想让若墨趴在床上。
“那个,楚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若墨说着略显慌张的从楚景的手里抢过药膏,下意识不想楚景看到自己腰上的疤痕,谁知一用力,不小心牵动了伤处,更疼了。
楚景赶紧扶住他心疼不已的说:“还是我来吧,求你了,好媳妇,你再扭一下我该心疼死了。”
若墨的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一阵潮红,不过这次没有再拒绝,慢慢的趴在了床上。
楚景慢慢的掀开若墨的衣服下摆,露出一小节白嫩的腰肢,眼色不禁变了变,在腰肢的一侧,也是楚景刚刚击中的地方,除了一片青紫以外,还有......几道狰狞的疤痕,交错在一起,明显不是一次受伤所致,而是反反复复的在一个位置上割划......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问,他早就知道不是么?若墨的身世不一般,既然如此决定了,要接受的便是他的全部。
若墨没有在楚景眼里看到心疼和认真以外的东西,也没有等到自己以为无法逃避的问题,心里也不禁的松了口气,缓缓的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任由楚景的手带着微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熨烫在腰侧,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若墨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二十一岁的他几乎从未经过青春期的悸动。可是此时身上的温度在升温,仅仅简单的触碰而已。
原来,不是性冷淡,只是,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啊。若墨想,自己是真的喜欢上楚景了吧,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若墨,并未发现楚景的眸光何时暗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不可控的微微加重。“嗯”若墨吃痛的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楚景,在接触到楚景那恨不得将自己吞吃入腹的眼神时,有一团灼热的火焰就忽然在身体里炸开了,让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楚景”若墨轻声叫到,声音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