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8:30在C市的一家酒吧。
某女端坐于吧台前,双腿不安分的轻晃着,抱着臂双眼望向天花板,疑似要把天花板看塌方可罢休。
一少年信步走来,轻靠于吧台前,轻瞥某女一眼,低头沉默。
仿佛察觉到那一瞥,某女挥手,喊到:
【叔,拿杯葡萄酒来~】
不一会儿,吧台后一名身穿特时髦的伪小伙靠来,递给李清月一杯葡萄酒劝言道【小清,少喝点,明天你就开学了,刚给人打完工,找点休息】李文豪一转身,那男便开口了,【清月,我们不合适,分手吧!】那男乃李清月的初恋男友,二人在各自闺蜜/男的介绍下认识的,交往了有一年。说是交往,但没发生任何的亲亲抱抱,只能说有名无实,因为一年来正遭复习,待考大学。
李清月眯了一口酒,还未发表一句话,而提分手的少年,不翼而飞,呐,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李清月,虽然是个‘没良心’的,别人背叛我,我会大大咧咧的往前走,绝不回头的人。但我不相信这一年来的恋情就这样结束,在我不知道任何理由,没有发表一句话的情况下结束。
也许,这样空有其名的恋爱早该结束,不应再奢求什么。
灌完最后一口酒,向正在忙的李小叔挥手、告辞。
我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车鸣声、嘈杂声和脚步声贯彻入耳。夕阳淡淡的光挥洒在形形色色的建筑物上,似镀上了一层金色薄膜,美而耀眼。有豪华的小轿车,漂亮的面包车,长长的公共汽车,载重的大卡车,时髦的自行车,飞快的摩托车……五颜六色,川流不息,各显风采。也有稚嫩、无知的孩童和因为生活压力而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人们。唯独,知了声寥寥,亦绿色的叶、五色的花寥寥。
光洒在我身上,把我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淡淡的影子仿佛随时消失。微扬起嘴角,用假笑、面具面对社会上的形形色色,只为更好生存,每天徘徊在‘回家’、上学、打工、讨酒,厌烦的生活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这里。
记忆中每天被阿婆擦拭的发光发亮的牌匾,如今,因为无人清理,而被厚厚的蜘蛛网包裹着。龙飞凤舞写着的‘缘聚居’也因为时光的流逝而黯淡的看不出字。
木板的磕碰声和摩擦声随着微风略过。
和阿婆相处的时光似乎停止了昨天,依旧的那么清晰。
【阿婆~阿婆~猜猜我是谁?】稚嫩的声音传入耳,老人还未搜索到女孩的身影,一双软嫩的小手突其不备的盖在老人昏黄而又精明的眼上,老人抬起满是薄茧的手摸了摸附在自己眼睛上柔软细嫩的小手,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是谁。见自己把阿婆难住了,脸上灿烂的笑容更绚烂了几分,自豪满满。
老人轻轻移开女孩的手,揽她入怀,见女孩的裙摆被污渍沾满,惩罚似的微捏女孩粉嫩的脸颊,略为指责的说【女孩子,要文静,不许再打架了哦。】眼神却满满的慈爱。
女孩眼神无辜和委屈,反驳道【可是他们说我是个怪物,没有爸爸妈妈。】
老人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望向嫩绿的树芽,絮絮道【小清月,也有爸爸妈妈呢,妈妈把小清月交给阿婆时,还给你准备了小鞋子、小袜子、小衣服、小围巾、小帽子。。。。。。爸爸和妈妈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离开小清月,等小清月长大爸爸妈妈自然就回来了哦】
女孩笑着擦了擦泪水,像是确定般道【真的吗?长大了,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老人点了点头,揽着女孩的手臂紧了紧。
‘对不起,小清月,阿婆不能陪你长大。’
‘阿婆,你骗我,爸爸妈妈根本没有回来。’
剥落蜘蛛网,用纸巾擦拭着牌匾,一遍又一遍。终究回不到以前的光亮,已物是人非。
把清理下来的污渍,倒进垃圾桶。
【吱嘎吱嘎】响着的垃圾桶像是提醒我岁月的稍纵即逝,短暂的生命像是垃圾桶谱的乐曲高峰之后会是减弱,直至终结。
【咚啪…】厚重牌匾掉了下来,正巧砸到我的脑袋上。
看着因为沉重牌匾掉落而带来的漫天灰尘,摸了摸砸懵了的脑袋,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双手。
【呵呵..】我苦笑了两声,掉的好啊,掉的妙。把我心底的痛、思念全砸跑了。
用衣服捂了会伤口,站在刚用砖头、碎石堆起起的台子,托起沉重的牌匾,刚要挂上,却看到放置牌匾处有一约6厘米的正方形小洞,里面放置正方形物体,拂去灰尘,一个古朴幽雅、小巧玲珑、适合把玩的樟木盒尽现眼前。
精致的花纹,金属的锁扣,滑动流畅的合页。
我如获至宝的捧着盒子,轻轻的转动锁扣,缓缓的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