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清听得有人进来,不禁回眸望去。
好一位翩翩佳公子!那踱步而来的人身影修长挺拔,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衬出其肌肤如雪。可他的肤色也并非纯粹的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焕发着极为清润柔和的光彩。那人额头饱满光洁,上面还垂着几丝碎发。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尽是温柔之色,睫毛浓密纤长,鼻梁挺直,薄唇轻抿,简直完美的不可思议。果真当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只是,人人都道薄唇的男人无情,久清确是不信的,眼前的大哥哥分明温柔至极,一双眼睛就足以让人溺毙。其实,要论美男子的话,墨千年长得也不差,只不过年岁尚小,气度不足,同眼前的人一比就容易让人忽视。
这样的人举手投足飘然若仙,不食人间烟火,却偏偏是个凡俗之胎,实在遗憾。
“姑姑,千年,你们在做什么。我方才瞧见姑姑您祭出了圣女球,可是要求问些什么?”这谪仙一般的男人开了口,声音果真如想象中的那样好听,只是不像所想的那般清冷,很温暖,像是春天到了,让人如沐春风。
墨云安笑笑,不甚在意,“也没什么,就是替一个孩子算算年岁,倒叫你误会有大事发生,是我疏忽了。阿容,哝,就这个叫久清的孩子。”
墨容年乍一见自家姑姑笑也略带惊讶,但想想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姑姑定是放下了那个男人,很快便适应了,瞧了瞧姑姑指着的孩子。
那孩子似乎也无甚特别的,只不过看着有些讨喜罢了,只要没什么大事发生便好了。墨容年温润一笑,像大哥哥一样揉了揉久清的小脑袋。头顶突如其来的温度惊醒了愣怔的久清,好温暖啊,像家人一样。
“嗳,哥,小辣椒是我带回来的,所以她的头只能我来碰。”小巫祝看着墨容年揉久清的脑袋,而且久清也一副受用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便有一股气,急着宣示主权。
墨容年看着自家弟弟年纪小小就想宣示主权的样子着实好笑,一个不防备竟被墨千年拍掉了久清头上的手。
于是,墨千年心满意足地抚了抚久清的脑袋。
“喂,墨千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知道摸头会长不高吗?快把你的臭手拿掉。”小巫祝似乎算漏了一点,久清可是与他水火不容的,一脸怒容,竟口不择言了。“真奇怪,明明大哥哥比你这小屁孩好多了,为什么要由你来继承巫祝之位啊?”
墨家姑侄几人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
墨云安思忖着久清还是个孩子,从来也没有人教导过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拉过久清的手,尽量神色温和不吓到这孩子,耐心地讲道,“丫头,千万记住以后这些话是不可胡说。虽然阿容是千年的大哥,是长子,但千年继承巫祝是云城墨家历来的传统,巫祝之位只传幼子,而长子便继承祭司之职,一生辅佐巫祝治理云城。绝对没有什么谁比谁好谁就是巫祝的话的。况且千年对巫术的潜力不可估量,他必是巫祝的不二人选。对了,丫头,方才我发现你和水晶球有异样的共鸣,说不定也是个好苗子,再试一次让我瞧个清楚。”
久清也知刚刚是自己口无遮拦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久清看着散发着蓝色细碎的光芒的水晶球,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上面。水晶球内光华流转,同先前一样,只是这一次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水晶球内七彩的光芒迅速融合,爆发出一道白光,十分刺眼,不过一会儿却是柔和纯净的白光,看一眼就会治愈人的心灵一样。
墨云安细致地观察着水晶球内的变化,一点也不放过,乍然满意地一笑,好!好!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守护的力量,和齐家丫头甚至不相上下,千年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
墨千年见姑姑笑的这么开心,必定是什么好事,也着急地问道。“姑姑,究竟怎么了,您笑的这么开心,小辣椒的测试结果究竟如何啊?”
“可以让久清跟着眉丫头修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