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长留山上不同于往日,今天热热闹闹的,没有了以前的冷清。因为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拜师大会。
只见三尊坐于台前,一个显得拘束而严谨,正是世尊摩严;一个显得淡然而高不可攀,正是尊上白子画;一个显得慵懒而清闲,正是儒尊笙箫默。
只是此次大会多了一个并没有比赛的女孩,花千骨。她从大门缓缓踱入,素白的袍子随着步伐摆动,襟带随风飘舞,美得淡雅,美得悠然,美得时间都停止了,天地都失色了。
只有几个人会心地笑了笑,“千……”轻水刚叫出口就被花千骨身后的幽若眼神制止了,传音道:其他人还不知道,不要引起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毕竟她前世是妖神。
这时人们才发现了站在花千骨后的幽若,感到十分奇怪:幽若一向活泼,不喜欢拘束,只听尊上的话,今天怎么了,跟在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后面……
洪亮的钟声响起,花千骨望向尊上,看见尊上也在看她。
同当年一样,花千骨感到身子一轻向高台飞去,身上闪着点点银光,“啊!”全场惊慌。
花千骨落稳脚后便跪下了,这样的场面都经历过一次了,就像回放一样,往事一件一件飞过眼前,我才不管过去是如何,只要现在好就行。
“为什么?她到底是谁?”底下有人提议,花千骨回头一看,微微一算。是本届冠军——何梦凌的父母。
“她,是花千骨,世界上最后一个神,茅山掌门。我们本就有千年的缘分,不仅是我前世的徒弟。”微微扬起嘴角。
“咳咳咳,”底下幽若连忙制止,尊上你…你这样直说,万一引起什么事怎么办……
“哼。”底下哼了一声。
花千骨跪在坛前每一声钟声都敲得她心中更加清明 ,百年后,我还是回来了。
白子画手握银杯盏沾了几滴弹在花千骨身上。然后又换了弟子呈上来的金杯盏沾了几滴弹在花千骨身上。接着又换了琉璃杯盏弹了几滴,花千骨身子轻晃了一下。
花千骨立刻知道那是三生池水,低头轻笑。
白子画不言语燃了几柱香递给花千骨三柱自己三柱。
拂一下白袍对天而跪。广场上所有弟子包括世尊儒尊也跪了下去,宾客则免。
花千骨从未见白子画神情如此庄严肃穆。
“长留列仙在上,弟子白子画执掌长留三百五十五年,于尘世无寸德于本派无寸功,今欲收花千骨为本派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不求她能斩妖除魔,位及仙班,不求她能闻达于世,振兴本门。只求她博爱天下慈悲众生堂堂正正无愧于心。若有行差走错亦全是弟子教导不力之过。长留列仙见证!”
言罢俯身几拜然后上香。与上次一样。
底下一惊,什么?第一百二十七代?那不就是幽若的师父了吗?
花千骨恭恭敬敬在地上叩了几个头道:“长留列仙在上,弟子花千骨身份特殊世上唯一,是尊上的婆娑劫,承蒙尊上不弃悉心教导收我为徒。弟子定会堂堂正正无愧天地无愧长留无愧尊上。今后生为尊生死为尊死。绝不违抗半句师命。天地为证!”
大典结束的钟声刚响起,何梦凌就飞上高台,全场静了下来,都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不比赛就拜尊上为师!”
“我们本就有缘,这是天意,也是为了赎罪。她付出的努力不比你少,我怎么没有资格收她为徒。”白子画冷道。
何梦凌面对尊上毫无惧色。 “我才不信什么天意,是走后门的吧!”何梦凌嚣张道。
“那怎么让你服?”花千骨挑挑眉。
“比赛!”
“好,我答应,怎么比?”
何梦凌在长留也是小有名气了,从来没有人这样爽快的答应和她比。“你出一项,我出一项,尊上再出一项,每人比三项可好?”
花千骨微微点头,“琴”
“舞”何梦凌一笑,都是自己擅长的,她输定了。
“武”白子画淡淡出口。
第一个比琴。
花千骨轻轻一挥手,从虚鼎中取出灵机琴,此琴一出,流光溢彩散发出阵阵仙气。
何梦凌也想取出她的琴,可是自知自己的琴没有花千骨的好,便向父母飞去,拿来一琴。
花千骨一愣,这琴,好熟悉。
暂不多想,她们两纷纷坐于高台上。你输定了,何梦凌暗想。
花千骨轻轻抚琴,突然一惊,琴音不对!怎么会这样!昨天明明还给幽若弹琴的啊!怎么会?怎么会?
花千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抬头无助地望向师父,传音道:这琴音好像不太对,等一下。白子画点头同意,朗声道:“请两位调试琴音。”
可是花千骨一直一筹莫展,正当她准备催动神力修复时,远处呈现一片亮光,长留八千弟子一齐惊呼:“伏羲琴!”虽然没有见过伏羲琴,但凭这光芒就一定能知道这就是神器了。
却见伏羲琴往花千骨这儿飞来,何梦萦感到十分气愤,哼,她到底是谁,竟可以操纵伏羲琴。
花千骨见了大喜,微微拂过琴面,伏羲琴也微微摇动,好像在回应她。